“第一，我的直属上级是王总，不是顾总。”
“第二，要交接工作，让你上级来跟我谈，你还没这个资格。”
“第三，把你的东西拿走，别脏了我的桌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张-扬的耳朵里。
整个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张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特么说什么？”
他大概是作威作福惯了，没想到一个新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说，让你滚。”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
张扬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同时右脚闪电般踹出。
“砰！”
一声闷响，张扬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隔断上，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吓傻了。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呻吟的张扬。
“我再说一遍，我的上级是王总。”
“以后别拿鸡毛当令箭，在我面前耍威风。”
“再有下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登录公司内部系统，开始下载“星海”的电子资料。
顾盼想用一堆废纸拖慢我的进度？
太天真了。
我要让她知道，我陈默，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我要用她最看不起的能力，把她的骄傲，一点一点地踩在脚下。
【第四章】
下午五点半，临近下班。
办公室的气氛依旧诡异。
张扬早就被同事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我把“星海”的初版方案保存好，发到了王总的邮箱。
然后关掉电脑，准备下班。
刚站起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顾盼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陈默，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
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跟着她走了出去。
顾盼的办公室就在王总隔壁，显然也是个独立办公室。
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冷硬，奢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把门关上。”
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我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
“找我什么事，顾总？”我平静地问。
“陈默，你今天很威风啊。”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第一天上班就打同事，你真以为王总是你爹，能护着你？”
“他动手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顾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一脚把人踹飞，叫正当防卫？陈默，五年不见，你不仅脾气长了，脸皮也变厚了。”
我不想跟她废话。
“如果顾总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先走了。”
“站住！”
她厉声喝道。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渐渐加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