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柳强出入各个地下赌场的监控录-像，以及他签下的数十万的借条。
第三份证据，是一份银行流水。流水显示，在过去三年里，柳曼青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转走一大半，收款人，正是柳强。
“大家请看，这就是所谓的‘年薪三百万’的外企高管，一个被自己烂赌的弟弟和贪婪的家庭，吸了血的‘扶弟魔’。”
“她之所以提出那一千万的彩礼和无理的要求，不是为了她的父母，而是为了填她弟弟这个无底洞！”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至于她母亲今天来这里闹，也不是因为心疼女儿，而是因为她的摇钱树倒了，她的养老保障和儿子的提款机，没了！”
我一步步走向柳母，目光如刀。
“你说我死你女儿？你女儿有今天的下场，到底是谁的？是你们！是你们无休止的索取和贪婪，把她变成了一个妄图靠婚姻诈骗来填补家庭窟窿的怪物！”
“你！”柳母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理她，重新回到话筒前，面向所有记者。
“我程野，凭自己的努力挣钱，净净。我愿意尊重女性，也期待平等的婚姻。但我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欺诈和勒索！”
“对于柳曼青女士对我的诽谤，我的律师团队已经正式提讼。对于今天这位大妈的寻衅滋事行为，我们也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最后，我奉劝那些抱着和柳女士一样想法的人一句：想靠婚姻改变命运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当个人看！别把自己当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更别把别人当成可以随意宰割的傻子！”
说完，我对着镜头，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在保安的护送下，返回公司大楼。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随后爆发出的雷鸣般的闪光灯声。
我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5
新闻发布会的效果立竿见影。
我那番话，配合着铁证如山的证据，彻底扭转了舆论。
网络上对我最后那段发言的讨论热度，甚至超过了对柳曼青一家的声讨。
“说得太好了！凭什么男人就得当冤大头！”
“这才是真正三观正的企业家，有担当，有骨气！”
“别把别人当傻子！这句话太解气了！给程总点赞！”
柳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之前那些同情他们的圣母们，也纷纷删帖道歉，表示是自己瞎了眼。
柳母在公司楼下被记者围攻，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在众人的鄙夷和唾骂声中，灰溜溜地跑了。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柳家人的下限，远比我想象的要低。
两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柳曼青的父亲。
和他的妻子、儿女不同，柳父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恳求。
他是在我下班的路上拦住我的。
“程……程总。”他搓着手，一脸的局促不安。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没有说话。
“程总，我知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他一开口，眼眶就红了，“曼青和她妈，还有那个不成器的东西，都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替他们给您赔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