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娶你为妾,难道你还痴心妄想,要做正妻?那也得看自己配不配。”
我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推掉与太子的亲事?
“燕北衡,我莫云烟就算死,也不可能给你做妾!”
燕北衡这才认真的打量我,似乎在探究我是说气话,还是真的不愿进侯府。
苏宛玉拉住燕北衡的袖子,满脸忧愁,“她十岁便被吹捧成京都第一才女,自恃甚高。”
“恐怕以后就算入侯府为妾,也会处处压着我。”
燕北衡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是该好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来人,把我给莫小姐准备的妾室喜服拿来!”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燕北衡,你要做什么!”
燕北衡一挥手,他身后的侍卫立马上前按住我。
一名仆妇拿着衣服走来,直接扒下我的外衣。
人群顿时沸腾。
“世家小姐失了贞洁,又被未来夫婿当街扒衣,还不如一头撞死!”
“就算不死,此等下作女子,也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莫家世代簪缨,竟被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子给毁了!”
“放开我!”
我愤怒挣扎,苏宛玉扬起手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
“妾室就要有个妾室的样子,在我侯爷面前放肆,是想被卖去青楼做妓不成?”
仆妇粗鲁的把妾室的喜服套在我身上,又压着我跪在苏宛玉面前。
“妾室需每给侯夫人请安!”
我的头被按在地上重重磕了,刚抬起来,一碗滚烫的茶就塞到了我手里。
“给侯夫人敬茶!”
茶杯滚烫,我本能的松开手,茶杯打碎在地。
冒着热气的茶水瞬间洒在了我的双手上,烫红了一大片。
苏宛玉眼眶有些红了,“小侯爷,看来云烟姐姐是不满做妾。”
“是我不该跟她抢正妻之位。”
燕北衡看到苏宛玉泪汪汪的眼睛,立马呵斥,“莫云烟,宛玉好心给你机会教导你规矩,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燕北衡一声令下,立马有人端来碳炉,炉子上烧着一壶滚烫的水。
“给莫小姐好好洗净这双高贵的手,直到她能好好奉茶为止!”
燕北衡就搂着苏宛玉在侍卫搬来的凳子上,悠闲坐下。
仆妇拎着烧的滚烫的水,浇在我的手上。
我疼的快要晕厥过去。
“燕北衡,你如此对我……我爹和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燕北衡眉头皱起,似乎想起我爹身为太傅,与太子恩同父子、义兼师友。
苏宛玉轻蔑一笑,“你还敢提太子?你污了太傅府门楣,太子不把你抓起来沉塘就不错了!”
我还想说什么,滚烫的热水,又一次浇到我手上,我的浑身哆嗦,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两人。
苏宛玉害怕地缩进燕北衡怀里。
“小侯爷,她恐怕是不服!看来只能让她去游街示众,她才能明白自己的错!”
燕北衡怒斥,“莫云烟,你还敢用这样的眼神吓唬玉宛!该罚!”
“来人,给莫小姐挂上牌匾,去游街!”
我不敢置信,来不及质问,脖子上就被挂上一个写着:‘我是不洁贱妇’的牌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着我身上的牌子议论纷纷。
燕北衡正义凌然,“纵然我与你有情分,可我绝不会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