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晨,你和大姨给月月道个歉吧,毕竟错在你们。”
“再说了,这国外的海鲜,又贵又难买,你们要是不道歉,等会真能心安理得吃吗?”
她好似在给我台阶,实则要将我们家最后一丝脸面也扯破。
就在这时,王月带着冷笑提高音量:“道歉有屁用,骂了娘哪还有吃!”
“我买的这海鲜,是给巧巧冲脸面的,来的宾客都能吃,只有蒋家人没有资格吃。”
我听到周围宾客都为能吃上这口国外海鲜暗暗松了口气。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无门你们偏要闯。
既然如此,这一世,你们都和林巧王月一起作伴遭吧!
开席后,我和林巧换完敬酒服再次登场。
婚宴大厅里,宾客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可我一眼就察觉到不对。
每一张桌子上,都摆着两三瓶茅台。
我猛地停下脚步。
上一世,婚宴上本没有茅台!
那时我为了省钱,酒水都是从批发市场买的当地白酒,被王月嘲笑穷酸到家。
可这一世,怎么凭空冒出这么多茅台?
“怎么了?”林巧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住了,“这……这是谁换的酒?”
我没回答,快步走向最近的服务员。
“这些茅台是谁让上的?”
服务员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怯生生道:“是……是新娘子让换的呀。”
“新娘子?”
“对呀,就是穿婚纱那位小姐,”服务员指了指不远处,“她说原来的白酒太便宜,配不上她带来的国外海鲜,让我们把后厨备用的茅台全上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王月正站在大厅中央,端着酒杯和宾客谈笑风生。
服务员紧张补充道:“那位小姐说都记在婚宴账上……”
林巧这时也走了过来,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又变。
她正要开口,王月已经端着酒杯,得意洋洋地朝我们走来。
“哟,新郎新娘来了!”她晃了晃杯中的白酒,笑得张扬,“怎么样,我给你们换的茅台,够给面子吧?”
我盯着她:“你凭什么换酒?”
“凭什么?”王月像是听到了笑话,提高了音量,“凭你们原来那酒,几十块钱一瓶,配得上我五万一箱的国外海鲜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我好不容易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海鲜,要是配上你们那劣质白酒,岂不是糟蹋了?”王月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求认同,“我这可是为你们着想,为这场婚礼着想!”
已经有宾客开始点头。
“说得对啊,好菜配好酒嘛。”
“这茅台一看就是真的,一瓶少说两千块,比原来那酒强多了。”
“这蒋家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个有钱媳妇不说,还顺带沾光喝上茅台了。”
窃窃私语钻进耳朵,像一把把钝刀。
我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月,”我一字一句道,“换酒可以,但这酒钱,你自己出。”
王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她冷笑出声:“蒋晨,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我直视着她,“你不请自来,礼金一分没给,带了几箱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海鲜,现在又自作主张让人上茅台,这酒钱,凭什么让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