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豪坐在后座，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听说钟震庭有了新欢，还是他前小弟的老婆，真是饥不择食。”
“他为了那女人，都重出江湖受了伤，看来，他也没多爱你，不如跟回我？”
我死死咬着唇，眼神冰冷。
“我就算不跟他，也不会跟你！我弟弟死了，再也没人值得我委屈自己，更没人值得我这样付出。”
他嗤笑一声，眼神猥琐地扫过我。
“可我记得你以前在我身边，叫得有多浪，不如，再让我听听那悦耳的声音？”
话音未落，他便扑了过来，我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在颠簸的车厢里，终被他撕下衣服。
绝望之际，我看见车窗外，钟震庭正推着轮椅经过。
轮椅上坐着的是刚做完手术，钟晓雪的母亲。
钟晓雪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两人低声说着话，亲密无间。
他全然忘了我弟弟三天前死在手术台上，更没看见车厢里绝望求救的我。
我拼命敲打着车窗玻璃，在车里大叫，他却始终没有抬头，车子渐渐驶远，我们就这样错过，成了此生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被温世豪扔在路边，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他临走前吐了我一口唾沫。
“你这个烂货，能再跟我爽一次，是你的荣幸，装什么矜贵，像条死鱼，叫都不叫一声。”
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殷红的血迹浸透了裙摆，我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眼角留下了泪。
我知道，我的孩子，没了。
我拖着满是伤痕、染着血的身子，一步步挪回钟家。
张妈见了我，满脸诧异。
“夫人，先生还没回来，说是去钟小姐家了，她母亲刚出院，先生去帮忙打理。”
我没有说话，行尸走肉般回了房间，翻箱倒柜，只拿走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我和弟弟的合照相框，照片上我们笑得眉眼弯弯。
另一个是一张附有钟震庭签名的白纸。
结婚那天，他抱着我，笑着在纸上签了名字，说若是将来负我，愿意拿他拥有的一切来换，内容让我随便填。
那时我只当是甜蜜的玩笑，从没想过，这张纸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颤抖着写下离婚协议。
我拿着离婚协议，跌跌撞撞打车去了港城最大的天竟成律所。
推开门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彻底耗尽，我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朦胧间，我似乎看见钟震庭朝我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