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替你解除两亿的债务,不给我个晚安吻?”
他侧身压过来,安全带勒出肌的轮廓,
那股冷杉味极具侵略性。
我把刚签好的对赌协议挡在两人中间,皮笑肉不肉:
“顾少,我是你刚上任的董事长,不是陪酒女。请自重。”
他也不恼,从后座拎出一个限量版Gucci手提包,
塞我怀里:“员工福利。里面有张卡,随便刷。”
下了车,我看着那辆布加迪轰鸣远去,转身上楼。
进门第一件事,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真皮夹层摸着不对劲,我拿修眉刀挑开线头,
一个只有纽扣电池大小的黑色芯片掉了出来。
应该是定位器。
顾星澜这人,看着多情,实则步步为营。
我把芯片塞进楼下收废品大爷的三轮车坐垫缝里,
看着大爷骑着车往城郊废品站晃悠,才拦了辆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布加迪,别太近。”
顾星澜果然没回家,车子拐进了城南的星澜科技园。
这里是本市著名的富人游乐场,也是星澜资本的核心腹地。
正门进不去,我绕到后厨卸货区。
外卖小哥刚卸完一箱盒饭,
我顺手拿了一件遗落在摩托车上的黄马甲套上,
压低鸭舌帽混了进去。
刚进大厅,一条半人高的罗威纳犬猛地窜出来,
喉咙里压着低吼,哈喇子都要滴到我鞋面上。
“嘘,乖。”
我从兜里掏出两早就准备好的王中王火腿肠,
剥开皮扔过去,
“吃吧,资本家的狗也得填饱肚子。”
那狗闻了闻,瞬间没了刚才的威风,
摇着尾巴叼着肠去角落享用。
我顺利摸进核心实验区。
巨大的环形屏幕占据了整面墙,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绿跳动的数字。
我看清上面的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屏幕左侧是A组数据:中奖拿10万走人。
状态显示:样本流失,无价值。
屏幕右侧是B组数据:中奖后留任,分20年兑付500万。
而B组的每一行数据后面,都跟着实时心跳监控。
“工号9527,心跳130,焦虑值过高,扣除当月绩效500元。”
“工号0811,心跳145,极度恐慌,扣除年终奖系数0.5。”
更让人窒息的是,整个公司,
上到主管下到保洁,全都在B组名单里!
本没有什么幸运儿,所有人都是被圈养的牛马,
越焦虑,扣钱越狠,最后那500万能到手,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视线扫到最顶端,加粗标红的一行字刺痛了我的眼。
“实验样本07-南乔,状态:驯化中。”
他把我看作一只正在被驯服的野兽。
“好看吗?”
耳边热气喷洒,我浑身僵硬。
顾星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撑在控制台上,
把我圈在他的领地里。
“你怎么进来的?”他饶有兴致地打量我的外卖服,
“为了见我,制服诱惑都用上了?”
我想跑,他长腿一跨,直接把门反锁。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他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带结,轻轻一扯,
“正好,陪我换身衣服。”
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精壮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