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人是我。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几百楼。
全是业内人士的讨论和猜测。
我看着屏幕，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好戏，才刚刚开始。
03
我在家待了一周。
除了出门买点吃的，基本不见人。
风启那边没人再来烦我。
估计是刘姐认为已经把我彻底拿捏了。
她大概觉得，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被行业前辈这么一吓唬，肯定会乖乖回去求饶。
可惜，她想错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看电影，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
“喂，是许默吗？”
声音很客气，但透着一股子焦急。
“我是。”
“你好你好，我是风启科技技术部的总监，我叫王海。”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我入职那天，刘姐指着一个办公室的门说过。
“这是王总监的办公室，以后他就是你的直属领导。”
但我一次都没跟他说过话。
“王总监，有事？”
“许默，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关于‘天穹’系统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旁边有人听见。
“我没空。”
我脆地拒绝。
“别，别挂电话！”
王海急了。
“我知道，是公司对不起你。”
“刘姐那个人，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工资的事，张总也知道了，他批评了人事部。”
“说好给你补发，一分都不会少。”
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真有诚意，来的就该是张总，而不是他王海。
“王总监，我跟风启已经没关系了。”
“系统的事，你们应该找在职的员工解决。”
“抱歉，我很忙。”
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
王海的声音更急了。
“许默，算我求你，你回来帮个忙。”
“系统马上要上线了，压力测试过不了，有好几个致命BUG解决不掉。”
“我们团队的人，搞了快半个月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个要是黄了，我们整个部门的人都得滚蛋！”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个技术总监，被到这个份上。
但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当初你们招我的时候，合同写得很清楚，负责‘天穹’系统的核心迭代。”
“结果呢？我连服务器的目录都进不去。”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了？”
“王总监，大家都是成年人，别那么天真。”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海才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许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这样，你开个价。”
“只要你愿意回来，价钱好商量。”
“钱？”
我笑了。
“王总监，你觉得我缺钱吗？”
“当初风启给我开240万，我才来的。”
“你们觉得我不值这个价，给我开两千。”
“现在，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王海被我问住了。
“我……”
“告诉张总，告诉刘姐。”
“就算风启把公司送给我，我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