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表叔,我自己有法子。”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让咱们家换个活法,顿顿吃肉,住大房子!”
父母只当张凡是刚恢复太兴奋在说大话,也没往心里去,只是笑着点头。
张凡也没多解释,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也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爸妈,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屋歇会儿。”
“哎,快去,快去!”
张凡回到房间,看着墙角结的蜘蛛网,还有一屋子的破烂家具,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就是现在的家,穷得叮当响,连耗子进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要是放在以前傻的时候,倒也感觉不到啥,可现在脑子清醒了,这就跟住在猪圈里没啥两样。
“不行,还得搞钱,必须得搞大钱!”
张凡攥紧了拳头,要想以后天天过上子,让村里那些看不起他老张家的人都闭嘴,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
正想着,张凡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忽然和仙子传承中的“神识空间”有了感应。
他心神一动,试着对着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破茶碗默念了一声:“收!”
眨眼间,那茶碗竟然凭空消失了,直接出现在了他脑海里的那个灰蒙蒙的空间里。
“放!”
张凡又是一个念头,那茶碗“啪”的一声,稳稳当当地回到了桌子上。
“神了!真神了!”
张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储物空间吗?
有了这宝贝,以后不管是藏东西还是做其他事情,那简直就是开了挂一样方便。
“这空间的事儿以后再慢慢研究,当务之急,是先把爸妈的病给治好。”
张凡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读医科大学时买的银针。
拿着银针包,张凡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堂屋。
此时,父亲张德海正坐在门槛上抽烟。
“爸,你这胳膊不是总疼吗?让我给您扎两针吧。”
张凡走过去,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针包,露出了里面寒光闪闪的银针。
一听这话,母亲王桂香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摆手。
“凡子,你可别胡闹!你这刚好,哪会什么扎针啊!”
妹妹张兰也是急得直跺脚,挡在了父亲面前。
“哥,你别乱来!咱爸这胳膊本来就是骨折导致的后遗症,你要是再扎坏了,那可就彻底废了!”
“咱家现在的钱,只够勉强糊口,要是被你扎出毛病了,再去大医院,那不得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张凡看着这一家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一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兰子,你们就信我一次。”
“我这几年虽然脑子浑,但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在脑子里记着呢,这一清醒,全都融会贯通了。”
说完,他又看向父亲。
“爸,您这胳膊是骨折导致的经络堵死,所以才会经常疼。”
“我就给您疏通一下,我有把握,绝对不会扎坏的。”
张德海看着儿子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行!扎!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爸!”王桂香急得要去拉扯。
“别说了!我相信咱儿子!”张德海推开王桂香,把左臂伸到了张凡面前。
张凡深吸一口气,两手指捏起一枚银针,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体内的真气顺着指尖,缠绕在银针之上。
“爸,忍着点。”
话音未落,银针如同闪电一般,“咻”地一声扎进了张德海肩膀上的肩井。
“哎哟!”
张德海叫了一声,紧接着脸色大变。
“坏了坏了!我胳膊没知觉了!好像木头一样,动不了了!”
这一叫唤,王桂香和张兰吓得魂飞魄散。
“凡子!快停手!把你爸胳膊扎坏了!”
“哥!你快啊!咱爸都没知觉了!”
母女俩带着哭腔就要冲上来。
张凡却淡定得很,抬手拦住了她们。
“别慌,这是正常的。”
“第一针是为了神经,要是还有知觉,接下来的正骨能把爸疼死。”
说完,张凡屏气凝神,双眼之中金光流转,瞬间开启了透视眼。
在透视之下,父亲那条胳膊里的骨骼脉络清晰可见。
“这骨头长歪了,得用气给它顺过来。”
张凡捏起第二枚银针,这一次,他将体内那股温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针尖。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曲池。
“这一针,是接骨续筋!”
说完,张凡双手按在父亲的胳膊上,开始为父亲正骨。
随着真气注入,张德海原本扭曲的骨骼,竟然在皮肉之下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正在一点点复位。
“只需要十分钟,爸这胳膊就能跟好人一样。”
张凡额头微微出汗,这真气疗法极耗精神,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王桂香和张兰见张凡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敢再出声打扰,只能在一旁着急。
十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呼,好了!”
张凡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将两枚银针迅速拔了下来。
“爸,您活动活动试试。”
张德海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肩膀,紧接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震惊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左臂,又用力甩了两下,甚至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举过了头顶。
“神了!真神了!”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而且这劲儿也回来了!”
张德海十分激动:
“孩儿他娘,你看!我这胳膊好了!能活了!”
王桂香和张兰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张兰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是省城的大专家也没这本事啊!
“凡子,你……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王桂香也是又惊又喜。
张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
“妈,我以前在大学图书馆里看过一本古医书,那时候虽然没学会,但这几年傻的时候脑子其实一直在转。”
“这就叫厚积薄发,下午那一磕,把脑子里的窍给磕开了,这些医术自然就都会了。”
这解释虽然听着玄乎,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家人除了高兴也没心思深究。
“既然爸好了,那接下来该给妈治治了。”
张凡转过身,看向还在时不时咳嗽的母亲,眼神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