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大约有20分钟的时间,刘文刻的指尖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力度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田中一郎后颈的位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缓缓传递过去。
终于,他感受到田中一郎原本紧绷的肩颈肌肉逐渐放松,便主动松开了双手。
“田中队长,已经好了,您睁开眼感觉一下!”
刘文刻收回手时,指节轻轻蹭过衣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刚刚在按压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的田中一郎,缓缓睁开眼。
先是眨了两下适应光线,随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之前积在眉宇间的疲惫像是被风吹散般,一扫而空。
“不错,感觉果然好多了!”
田中一郎转动了一下脖颈,原本僵硬的动作变得灵活,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满意。
“难怪说我太太总是信任你,看来你的能力,确实很不错!”
他侧过头看向刘文刻,眼神里少了几分平的严肃,多了些认可。
“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只要我有需要,会随时叫你,到时候相应的报酬,肯定是少不了的!”
田中一郎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显然是已经做下了决定。
说完,田中一郎朝着站在门边的今春晴子递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示意清晰明了。
今春晴子跟在田中一郎身边许久,早已熟悉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瞬间心领神会。
没有多问一句话,只是微微躬身,主动退出了房间,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刘文刻和田中一郎两人,空气里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今春晴子拿着两块沉甸甸的大洋走了进来。
那大洋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边缘的纹路清晰可见。
田中一郎从她手中接过大洋,手指捏着大洋轻轻掂了掂,随即转过身,将大洋递到了刘文刻的手上。
“刘桑,这是你的报酬!”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给予赏赐的从容。
刘文刻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大洋,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双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不敢接。
“田中队长,能为您和夫人服务,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又怎么能要钱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惶恐”,仿佛接受报酬是对田中一郎的不敬。
田中一郎见他推辞,当即摆了摆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我对你的奖励!”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以后绝对不会亏了你!”
他的目光落在刘文刻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承诺。
“谢谢田中队长!”
刘文刻这才像是“松了口气”,连忙双手接过大洋,将其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
指尖能感受到大洋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
这次他没再推脱,主动接过大洋后,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田中一郎见他收下报酬,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刘文刻点了点头,双手将大洋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微微躬身行礼,转身便准备离去,脚步已经跨到了门口。
“等等刘桑!”
就在刘文刻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时,今春晴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叫住了他。
刘文刻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今春晴子,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今春晴子走到田中一郎身边,目光落在刘文刻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身体还是有一些不舒服,这几天可能都需要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却也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问题,明天这个时间,我会再过来的!”
刘文刻立刻应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爽快,没有丝毫犹豫。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躬身行礼,这才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轻轻带上门,将房间里的灯光和人影隔绝在身后。
离开了田中一郎的住宅,刘文刻沿着门口的小路慢慢往前走,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那座戒备森严的院子。
他才停下脚步,心有余悸地吸了一口气,口微微起伏着。
刚才在房间里强装镇定的紧张感,直到此刻才彻底释放出来,后背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大洋,指尖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同时也暗自庆幸:得亏刚刚自己对今春晴子只是在心里有所想法,只是悄悄打量了她几眼,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
不然的话,要是被心思缜密的田中一郎给抓到蛛丝马迹,指不定是什么结果呢?
轻则失去眼前的机会,重则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刘文刻摇了摇头,将那些危险的念头甩出去,心里暗自盘算。
看来攻略今春晴子这件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慢慢展开,不能急于求成。
如果之过急的话,不仅可能达不到目的,还很可能会适得其反,把自己也搭进去,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他站在路边,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平里的平静,这才迈开脚步,主动朝着自己的诊所走去。
一路上,夜色渐浓,路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文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是否要加入某个组织。
他很清楚,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走特工这条路,要在这乱世中搜集情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那肯定需要组织的配合和支持。
不然的话,即便他费尽心机搞到了重要的情报,也没办法安全地传递出去。
没办法将情报的价值真正展现出来,最后也只是白白浪费力气,依然是无济于事。
他仔细想了想,在当前这个时代背景下,走特工这条路,市面上最主要、最有影响力的两个组织,便是军统和红党了!
提到军统,刘文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实话,他对这个组织没什么好感。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背景,真要说加入军统,怕是顶多也只是个底层的炮灰。
在那些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很可能还没等熬出头,还没等做出什么成绩,就先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丢了性命,去见阎王了。
就算运气好,侥幸在军统之中站稳了脚跟,那子也绝不会好过,每天的生活都必须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毕竟在军统工作,你除了要时刻保证自己的特工身份不泄露,要应对敌人的追查,还要祈求身边的同事、上级不出卖你的身份,不因为利益而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早就听说,军统从上到下,全都充满了贪腐之风
很多人为了所谓的权力、金钱和利益,本就没有什么底线可言,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哪怕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
这样的组织,就算你心甘情愿地为其效力,就算你付出再多的努力,恐怕也很难得到什么好的结果,最终大概率还是会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抛开军统不谈,那就只剩下红党了!
从历史的走向来说,从长远的发展来看,加入红党,绝对是最为明智、最有前途的选择。
红党所追求的理想和目标,也是刘文刻内心深处比较认同的,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未来而奋斗,有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
只是,红党的规矩比较多,纪律也非常严格,就算是最为特殊、需要灵活行动的特工,也有着诸多限制,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郑耀先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厉害的特工了,能力出众,为组织做了很多贡献。
可就是因为红党的身份,最后还不是被袁农那个不懂变通、只会蛮的坑货给坑惨了,落得个非常憋屈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刘文刻又犹豫了。
更何况,刘文刻绑定的系统是“多女多福”,这个系统的存在,意味着他注定要走一条和别人不同寻常的道路。
要和多个女性产生交集,甚至建立特殊的关系。
可一旦加入红党,红党严格的纪律和道德要求,很可能会让他这条“多女多福”的道路行不通
甚至会因为这一点而受到组织的怀疑和审查,那反而会影响他的特工工作。
思来想去,刘文刻的脚步放慢了许多,心里的天平在不断地摇摆,一会儿偏向加入组织,一会儿又觉得独自行动更自由。
他走到诊所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诊所的招牌,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做出了决定,他决定先单兵作战,暂时不加入任何组织,凭借自己的能力先搜集情报、积累资源。
当然,他也不会完全拒绝和组织接触,可以尝试跟红党取得联系,了解他们的需求和运作方式,
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进行,互相提供帮助,但暂时先不考虑正式加入红党!
这个决定既保留了自己的灵活性,又为未来留下了的可能,在他看来,这或许是目前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打定主意后,刘文刻推开诊所的门,走了进去,将门外的夜色和烦恼暂时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