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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几乎跳出膛,
【用两个以上的部位接触他。】
女人嗤笑一声,双手捧起他的脸,双腿也缠在他的腰部。
裴寂声无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女人。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发出指令。
【让他讨好你,超过十分钟。】
女人微微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镜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乖狗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我允许你解禁,不用再忍着了。”
裴寂声脸上残存的挣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卑微而狂热的渴求。
“那……我可以亲吻主人吗?十分钟就好……”
女人轻笑,将鲜红的脚趾递在了他唇边,
他立刻急切地、虔诚地俯下身去。
视频被猛地切断,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狂呕。
灼烧般的胃酸疯狂上涌,刚流产过的泛起针扎般的痛。
原来,裴寂声的“病”,界限分明,仅针对我。
虚脱地擦脸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绪:
今天,我被检验科临时叫去帮忙,而我亲手检验出,裴寂声手下唯一的实习生徐婧——HIV呈阳性。
一股恶心的寒意窜上脊背,我急忙去样本库抽出自己和裴寂声的体液样本,急速检验起来。
仪器出结果还要一段时间,我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撞上了在门口脱鞋的裴寂声。
他蹙了蹙眉,迅速退后两步,
“莽莽撞撞的什么?都弄脏我衣服了。”
他熟练地抽出酒精喷雾,对着我碰过的地方反复喷洒。
仿佛沾上了什么病毒。
“裴寂声,你嫌我脏?”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裴寂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厌倦,
“闹什么?我饿了,做饭去。”
他甚至懒得争吵,好像多跟我说一句话,都会生理不适。
可在那个视频里,仅仅是徐婧的一脚趾,他都奉若神明。
我猛地打翻他手中的消毒液。
瓶子砸在地上,液体飞溅,他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肌肤,露出底下道道鲜红的鞭痕。
我指着他的伤痕,怒极反笑,
“裴寂声,在外面当狗的时候,怎么不嫌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