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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裴寂声都没回家。
徐婧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号码,开始疯狂地给我发送照片和视频。
【姐姐,以后可要少凶狗狗了哦~你看他哭唧唧的多可怜呀~】
视频里,她穿着我的真丝浴袍,躺在我的婚床上,任由裴寂声埋在她的颈窝里,陶醉地深嗅。
我没有回复,只一味将这些信息截图、录屏。
接着,我回到医院,将徐婧的那份样本,重新检验了一遍。
等待结果时,裴寂声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和慵懒,
“陈溪,明天医院晋升评审会,你必须作为家属出席。”
没给我任何回应余地,他的语气骤然转冷,不容置疑,
“我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全京州的媒体都会来,你最好识相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这时,打印机的嗡鸣声响起。
徐婧的检测报告上,那行刺目的 【HIV-1抗体:阳性】滑了出来。
我看着那行字,轻轻地说,
“好。”
裴寂声满意地哼了一声,迅速挂了电话。
我抽出那份报告,连同裴寂声的那份,一起扫入U盘。
他以为我学乖了。
却不知道,我正为他筹备一个终生难忘的“奖励”。
我算准二人离开的时间,回到了家。
推开门,皮鞭、项圈、避孕套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我迅速用消毒湿巾捂住口鼻,目光却猛地定在窗前,
徐婧正摇晃着红酒杯,而她的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只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刻着我名字的羊脂玉镯。
“摘下来。”
我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徐婧眼中只有裸的挑衅和玩味,漫不经心地将镯子伸出窗外,
“这么紧张?”她歪着头,笑容甜美,“那……姐姐跪下来,学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听,我就考虑还给你。”
我站在原地,指甲刺破了皮肉。
“不叫?”
她挑眉,五指微微松开。
我闭上眼,从齿缝出那个字,
“……汪。”
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徐婧笑得花枝乱颤,将镯子递过来。
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她手腕一扬,镯子划出一道弧线,坠入楼下草丛。
时间静止了一瞬。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剧痛和黑暗随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