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可以和星儿洞房了吗?”
这话一出。
苏凝星身子一僵,刚才那股活泼劲儿瞬间没了。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绞着衣角,耳朵都红透了。
虽然平时机灵精怪,但这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她还是个没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哪能不紧张?
苏凝月也是俏脸一红。
“等等,我带星儿进里屋收拾一下。”
“毕竟……今晚是星儿的洞房花烛夜,不能太草率了。”
说完,她拉着低着头的苏凝星进了里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曹毕天坐在外屋,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还有姐妹俩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
心里就像是有猫抓一样,痒得不行。
这等待的时间,怎么比这二十年还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
“吱呀——”
里屋的门开了。
苏凝月牵着苏凝星走了出来。
曹毕天一抬头。
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都漏了半拍。
只见苏凝星身上,穿着一套大红色的麻布喜服。
那是苏凝月当初嫁过来冲喜时穿过的。
大红色的喜服紧紧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原本披散的头发被苏凝月精心挽成了一个发髻,着一虽然不值钱但擦得锃亮的木簪子。
在那昏黄的油灯下。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美得让人窒息。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苏凝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对璧人,眼眶有些发红。
“二郎,以后……你要对星儿好。”
曹毕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十分郑重的说道:
“放心吧嫂嫂,
后,
我一定对你和星儿一样好!”
……
简单的仪式之后,
曹毕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热。
他一步上前,本不给苏凝星反应的机会。
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
苏凝星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
“娘子,春宵苦短,咱们歇息吧!”
……
屋内热浪滚滚。
这十月秋老虎的尾巴,厉害得紧。
曹毕天房间早被苏凝月收拾过。
那破旧木板床上,多铺了一层厚实稻草,还垫着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棉絮,虽不新,闻着却有股太阳暴晒后的爽味儿。
苏凝星被放在床沿。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角,心脏在腔里“咚咚”狂跳.
曹毕天站在她面前。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把火炬,毫无遮掩地在她身上扫视,
苏凝星慌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想去吹灭桌上那盏豆粒大的油灯。
“别吹。”
一只滚烫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她纤细手腕。
曹毕天手掌宽厚,热度惊人。
苏凝星感觉半边身子瞬间酥软,使不上劲。
她羞得低下头,下巴快戳进锁骨窝里,脸颊火烧火燎,烫得吓人。
白天那古灵精怪劲儿全没了,
声音细若游丝,颤巍巍的。
“夫君…..请……请怜惜……”
这软糯求饶声,像把小钩子,狠狠挠在曹毕天心尖上。
曹毕天只觉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直冲脑门。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滚烫耳垂,坏笑着低语:
“怜惜?我会的。”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叫我……”
那两个字一出。
苏凝星身子猛地一颤。
那股子藏在骨子里的叛逆和大胆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抬起头。
水汪汪大眼里,羞涩褪去大半,重新燃起两簇狡黠火苗。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她非但不怕,反而伸出双臂,主动勾住曹毕天脖子。
……
夜色渐深,月上枝头。
曹毕天脑海里,那软糯系统提示音,如同伴奏,响个不停!
【叮,苏凝星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6】
【叮,苏凝星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7】
【叮,苏凝星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8】
…….
听着这美妙提示音。
曹毕天劲更足!
每一声提示,都代表着他在这个乱世立足的资本又多了一分!
苏凝星起初还想强撑着那股子倔劲儿。
可没过多久,就彻底败下阵来。
……
一墙之隔。
苏凝月房间。
这茅草屋本来就是土坯房,中间隔断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木板糊了层泥。
隔音效果基本等于零。
苏凝月躺在自己的床上,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
她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可那声音,就像是长了腿一样,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钻。
“这个死丫头!”
“真是……真是乱叫!”
“羞不羞人!”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羞恼万分。
可身体却很诚实,一股莫名热流在体内乱窜。
这十月的天本来就闷。
这下更是热得她浑身冒汗,单衣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冤孽啊……”
苏凝月叹了口气,把头探出被窝,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盯着黑乎乎的房顶。
……
不知过了多久。
隔壁动静终于消停。
曹毕天也念头通达了,浑身舒泰。
他低头看了一眼。
苏凝星早已累得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张跟苏凝月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满是疲惫后的红晕。
像只吃饱喝足、蜷缩起来的小猫。
曹毕天意念一动,查看面板。
【绑定对象:苏凝星】
【好感度:70(爱慕)】
【当前状态:未受孕】
“啧。”
曹毕天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好感度倒是刷上去了,直接到了70。
但这运气差点意思,居然没一发入魂?
看来要拿到这多子多福的奖励,任重而道远啊。
这几天还得再接再厉,必须勤恳耕耘才行!
曹毕天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并没有丝毫疲惫。
【六品武夫】就是精力无限!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门走了出去,想在院子里透透气。
刚一出门。
就看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坐着一个人影。
借着月光一看。
正是嫂嫂苏凝月。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手里拿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听到开门声。
苏凝月身子一僵,手中的蒲扇也停了。
她转过头,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犊鼻裤出来的曹毕天,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本不敢在他身上停留。
“嫂……嫂子?”
曹毕天也没想到她还没睡。
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拉过一张破竹椅,在她对面坐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