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风云人物，前学生会主席，现在研二，据说已经拿到了本校的博士录取资格。
人长得净斯文，戴银框眼镜，永远穿得整整齐齐。
每次院里搞活动他都会来帮忙搬桌椅，谁有困难他都主动伸手。
辅导员刘峰在年级群里夸过他不下十次。
但“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句话，像一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第二天上午，赵可陪我去了一趟保卫处。
保卫处说调监控需要辅导员签字。
又绕回去了。
我咬了咬牙，换了个说法：“我东西丢了，想查查是不是被人拿过。”
保卫处的大叔比刘峰好说话。
“你要查哪个点位？”
“行政楼一层，失物招领处门口。前天下午到昨天上午的。”
大叔调出了录像。
画面是黑白的，角度有些偏。
我蹲在旁边一帧一帧地看。
前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一个人走进了画面。
中等身高，穿深色短袖，戴银框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本牛皮封面的东西，侧身进了失物招领处的门。
三分钟后出来。
手里空了。
他经过摄像头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脸。
模糊，但轮廓清楚。
银框眼镜。
赵可在我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是不是方砚铭？”
我没回答。
用手机把这段录像翻拍了下来。
存进了加密相册。
晚上我躺在床上没开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我把记里那个字母“F”的照片放大。
方。Fang。
然后又翻到大二那段关于韩橙的记录。
“3月21。那个男生这周没有再出现。很好。”
我打开微信通讯录，翻到韩橙的头像。
两年没联系了。
我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
“韩橙，大二的时候，有没有人找过你？”
过了半小时，他回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找过你对吗？”
“……嗯。”
“谁？”
长长的沉默。
然后是一段语音。
我点开，韩橙的声音有些犹豫。
“有个学长找过我，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让我别打扰你。我当时想着人家是你学长，应该不会骗我。后来就没再找你了。”
“那个学长，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挺斯文的，戴银框眼镜。”
我关掉手机。
天花板上一片漆黑。
整整两年。
我以为韩橙是自己走的。
原来是被人赶走的。
04
确认方砚铭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
是退了回程的火车票。
赵可看我退票，皱了皱眉。
“你要留下来？”
“我研究生九月才入学，暑假也没安排。宿舍不是还能住到七月中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收集证据。记本是他故意放的，他知道我会看到。他在等我的反应。”
“所以呢？”
“我不给他反应。”
我开始做一件事：重建时间线。
把记里所有记录按期整理，输入一张表格。
哪天他在哪里看到我，持续多久，和谁在一起。
三年的数据量很大，我花了整整两天。
做到大三部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