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他低下头,仔细看着那个小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猛地回过头,双眼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刘翠花和她那个闯了祸的孙子。
“你们……你们了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翠花也被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这个“玩具”威力这么大。
但护短的本能,让她立刻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你喊什么喊!不就是个破桌子吗!碰一下怎么了!”
她一边狡辩,一边试图将孙子手里的“凶器”藏起来。
“小孩子玩玩嘛,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们这高铁的桌子是纸糊的啊?一碰就坏?”
那个叫李宝的孩子,看到自己闯了祸,又看到前排叔叔愤怒的脸,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下,整个车厢彻底炸了锅。
之前沉默的乘客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那个被洞穿的小桌板,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指责声,孩子的哭声,刘翠花的狡辩声,乱作一团。
刘翠花抱着哇哇大哭的孙子,像一头被围攻的野兽,一边咒骂着前排的乘客,一边试图用她庞大的身躯掩盖那个罪证确凿的弹孔。
她以为,只要自己声音够大,道理就在她这边。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狡辩,都只是在为自己掘得更深的坟墓。
而正义的审判,已经近在咫尺。
5
就在车厢乱成一锅粥,刘翠花还在歇斯底里地撒泼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神情冷峻的乘警和列车员快步冲了进来。
为首的张警官,三十多岁,目光如电,他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混乱的中心——刘翠花和她怀里那个啼哭不止的孩子。
“警察!”
一声断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全场。
嘈杂的车厢,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刹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几位从天而降的执法者身上。
刘翠花看到警察,第一反应不是心虚,而是找到了新的撒泼对象。
她以为他们是来调解的。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她恶人先告状,用手指着那个被惊吓到的前排乘客。
“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撞坏了我们的东西,还想讹钱!你们管不管!”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侵犯的“正义感”。
张警官本没有理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