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到我身边,直接将我抱了起来。
她这一句话,直接将我划归为她的所有物。
打我的猫,就是打她的脸。
皇帝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皇后说的是。”
他看向柳如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一只鹦鹉,竟敢非议皇后,冲撞神兽,以下犯上。”
“来人,拖下去炖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为了只猫,要炖了贤妃的爱宠。
这是何等的偏爱!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求情:“陛下饶命!雪奴它……它只是无心之失啊!”
皇后抱着我,悠悠地抚摸着我的背毛。
她开口道:“鸟不教,主之过。”
“既然养不教,便是主之过。”
“贤妃御下不严,连一只鸟都管不好,看来这协理六宫之权,还是交还给本宫比较稳妥。”
萧玄立刻点头,顺水推舟。
“皇后言之有理。”
“贤妃,即起,你的协理六宫金印交由皇后保管,你好生在宫里反省。”
柳如烟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纷呈。
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仅没能扳倒我,还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给弄丢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秃了尾巴的鹦鹉被太监抓走,自己则屈辱地跪下谢恩。
我窝在沈若仪怀里,舒服地换了个姿势。
看着柳如烟那张憋屈到扭曲的脸,我爽得尾巴都翘了起来。
这对帝后,联手打脸的本事,真是一流。
04
接连两次在我和帝后手下吃瘪,柳如烟安分了许多。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争风吃醋的嫉妒。
那里面,带着一种……冰冷的意。
就好像,我挡了她什么天大的要事。
这让我起了疑心。
我决定,亲自去会会她。
我利用猫的优势,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夜晚,悄悄溜出了乾清宫。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身形轻巧,穿梭在宫殿的屋脊之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很快,我来到了景仁宫。
我跳上柳如烟寝殿的房梁,从瓦片的缝隙中朝下看去。
她并没有睡觉。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脸上带着一种与白里温婉截然不同的凝重。
我心中一动,继续悄悄跟了上去。
她没有带任何宫女太监,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景仁宫。
她的路线很奇怪,专挑偏僻无人的小路走。
最终,她竟一路到了冷宫的深处。
这里荒草丛生,宫殿破败,阴气森森。
她走进了一处早已荒废的宫殿。
我轻巧地落在房顶上,屏住呼吸。
殿内,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柳如烟的身前,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
那人身上,有股令我极其讨厌的道术气息。
不是正道玄门的清正之气,而是充满了邪门和阴诡的味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难听。
柳如烟躬身道:“国师大人,一切顺利。只是……那只猫,有些碍事。”
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