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发来一条。
“还有，李总，就是李建，被开了！听说是在会上被董事长指着鼻子骂，当场让他滚蛋！好像还被行业拉黑了，以后都别想在这行混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一片平静。
这就是我爸说的“处理一下”。
简单，直接，有效。
我回了林菲一句：“这样啊，那你也早做准备。”
“嗯嗯，会的。遥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这事……肯定不简单。你被裁得太蹊żą了，紧接着公司就出事。总之，你没事就好。”
“谢谢你，菲菲。”
结束了和林菲的聊天，我点了一份外卖，是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早午餐。
等餐的时候，我打开了财经新闻 APP。
头条还没上，但在科技板块，已经有了相关消息。
“启明科技遭遇重创，最大方盛宇集团宣布全面撤资。”
新闻写得很含蓄，说是因为“经营理念不合”。
但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昨天刚裁员，今天就被撤资，笑死，这是裁到龙王爷头上了？”
“内部消息，裁的是盛宇江董的女儿，这下踢到铁板了。”
“启明科技的高管是脑子进水了吗？这种大神也敢动？”
我刷着评论，外卖到了。
精致的餐盒摆满了一桌。
我一边吃着龙虾烩饭，一边看着启明科技的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
手机又开始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的夺命连环 call。
我没接。
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江 ** ，我是王海东！求求您接一下电话！我已经在您家楼下了，您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我当面跟您磕头道歉！”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的花坛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焦急地踱步，不停地打电话，赫然就是启 veggie 科技的董事长，王海东。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一脸的失魂落魄。
是李总，李建。
看来，王海东把他一起带来了。
这是想什么？
负荆请罪？
我放下窗帘，回到餐桌前，继续吃饭。
让他们等。
太阳很大，不知道他们的歉意，能不能晒得更真诚一点。
06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整份早午餐，又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
楼下的两个人，从站着，变成了蹲着。
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扯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没有下楼，也没有开门。
我只是把手机连上房间的蓝牙音响，然后拨通了王海东的电话。
电话瞬间被接通。
“江 ** ！江 ** 您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王海东的声音，通过音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带着巨大的回音，显得格外滑稽。
“王董，”我端着茶杯，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楼下风景不错吧？”
电话那头，王海东和李建同时抬头，看到了我站在十六楼的窗前。
他们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王海东几乎是吼出来的：“江 **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李建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我已经把他处理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听到李建在那边哀嚎：“江 ** ，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