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知道,郎七夜不留下来,是因为怕那个神秘女人今晚再去找自己。
毕竟今刚刚应付了张贵妃,回去还要应付那个神秘女人,他自然不敢再在这里逞能!
此刻,凤栖宫内。
皇后王嫩凤看着陆红桃问道:“他没事吧?”
陆红桃点头回道:“贵妃就是言语上刁难了他几句,并没有对他动手!”
“这就好,算那个贱人还懂点分寸,否则本宫定饶不了她!”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旁的太监不解的问道:“娘娘,他不过就是个刚入宫的小太监,您为何要对他的事情这般上心?”
这太监原本是相府的侍卫,名叫李亭。因为暗恋小姐王嫩凤,得知王嫩凤被周帝选中、册封为皇后之后。为了能留在王嫩凤身边,就自请入宫做了个太监。
丞相王休本就想派个人在女儿身边暗中保护,自然是乐见其成。
虽然被净了身,但李亭的那点心思却一点都没变。
如今见王嫩凤对这个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另眼相待,心中自然有些醋意。
王嫩凤义正辞严的回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从我凤栖宫里出去的人,若是任由别人欺负,那本宫的面子还要不要?”
“是奴才愚钝,还望娘娘恕罪!”
“天色不早了,下去吧!”
“是。”
郎七夜从冷宫回来,进屋之后,发现那神秘女人今晚并没有过来。
“难不成她今晚不过来了?”
郎七夜心道:“不过来也行,正好可以歇歇。”
毕竟这几的确有些过度了!
郎七夜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身上的衣衫上床。
刚躺下不久,就觉得屋内有人影一闪而过,下一刻屋内的蜡烛便全都熄灭了!
没过多久,一具温热的身体便掀开被子钻进了郎七夜的被窝。
郎七夜伸出胳膊,将对方揽入怀中,说道:“夫君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呸,也不嫌害臊,人家还没承认,你怎么就开始以夫君自居了?”
“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不是你夫君是什么?”
女人笑道:“你充其量只能算做面首,若想让我承认你是夫君,等你能打赢了我再说。”
虽然两人从未正式交过手,可仅从第一晚对方能将自己轻易控制,郎七夜就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里,郎七夜叹道:“不想喊我夫君就算了,你武功这么高,我若想打赢你,恐怕只能等到下辈子了吧!”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不是没有信心,夫君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功法罢了!”
听到这里,女子笑道:“看在这几晚你这么卖力侍候姐姐的份上,姐姐明早走的时候,会给你留下两本功法,只要你勤加练习,定会有打赢姐姐的那一天!”
“若真有那么一天,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若是能胜过姐姐,自然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郎七夜心道:“真有那么一天,我首先就要撕下你的伪装,看看你到底是谁!”
毕竟到现在郎七夜别说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了,就连容貌都未曾看过一次,还稀里糊涂的与对方发生这么多次不可描述之事。
虽然心里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吃亏的地方,可仔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想到这里,郎七夜立刻用实际行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一曲《咏鹅》过后,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次一早醒来,仍与昨一样,等郎七夜睁开眼睛之后,身边的女人早已经离开了。
从床上起来,郎七夜发现女人果然没有食言,在自己的床头留下了两本功法。
一本是轻功身法《移形换影》、另一本则是集心法、拳脚、刀剑为一体的《御龙真经》。
郎七夜打开看了一下,不得不赞叹这两本功法的奥妙。
郎七夜心道:“等老子将这两本功法全部修炼至大成,就算是有朝一,假太监的身份暴露了,老子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自那晚之后,这个神秘女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一连几都没有再过来找过自己。
这不但让郎七夜可以在晚上专心修炼那两本功法,而且也多出了许多精力来应对贵妃张云娜的索取。
随着郎七夜修为的提升,他的感知能力也在逐渐增强。
这天晚上,郎七夜躺在床上,想着就连贵妃张云娜也有好几天没再找借口让自己过去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前几还恨不得能将自己时时刻刻留在交泰殿里。这才没过几,难不成就腻了?”
不过想想自己的容貌和实力,郎七夜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毕竟凡是之前在夜店里服务过的那些女人,很少有不对自己痴迷的。
“张云娜,既然你不主动找老子,那老子可就去找你了!”
想到这里,郎七夜立刻起身,换上夜行衣,悄悄前往交泰殿。
利用移形换影悄悄靠近张云娜的寝殿窗户,郎七夜将窗棂纸点破了个小洞,向屋内望去。
只见张云娜坐在床榻前,脚正泡在木盆里洗脚。
贴身太监小程子就蹲在盆前,仔细的给她清洗。
只见小程子一边替张云娜搓洗,口中一边问道:“娘娘已经好几天没让那小子过来了,难道是怀上了不成?”
张云娜微闭双目,回道:“这才几天,就算真怀上了,本宫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知道。”
“那您这几天怎么不召他过来了?”
张云娜回道:“他那般厉害,若是太频繁了,本宫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本宫之前曾问过太医,女人的受孕时间一般都在两次月事中间的那段时间。如今时机已过,若再频繁让他过来,非但无用,还可能让他人看出端倪来!”
听着二人在屋内的对话,郎七夜心道:“听张云娜的意思,她之前让自己过来,并非仅仅只是为了满足私欲,而是想要有个孩子!难不成周帝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毕竟郎七夜早已经听说了,周帝那晚虽然受了伤,但并无性命之忧,据说神志也非常清醒。
这些子未从紫辰殿里出来,乃是怕光和风所致。
就在这时,只听小程子问道:“娘娘,若是您真怀上了,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是不是要将那个小叶子给……”
下面的话,小程子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手上却做了抹脖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