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起伏的肌肉,一只莹白的手若隐若现。
没做的多,做了两次。
第三次刚开始,纪明月哭得实在厉害,没声音,但是眼泪特别多,陈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从湿的被窝里面把纪明月抱出来,打开灯。
灯光晃得纪明月睁不开眼,脸上的泪水明晃晃暴露在陈峻眼前。
陈峻仔细检查,一看,竟然出血了。
他又悔恨又心疼,“咋不和我说?”
“我不知道。”
纪明月哭得头昏脑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峻着急穿好裤子,就出去叫孙秀芳过来。
孙秀芳很快过来,身上披着棉袄。
“咋了?”
“咋了?”
陈峻扶着他妈,“我……下面……出血了。”
孙秀芳一听,握紧拳头捶了陈峻好几下。
“个牤牛!”
“让你疼着些,你咋不听!”
“昨儿个折腾了一晚上,今儿咋还来!?”
陈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妈你进去看看。”
孙秀芳推门进去,“明月,让妈看看。”
“妈看看咋了。”
“严不严重。”
“严重的话,咱们要去医院。”
纪明月躲在被子里面,哭得很厉害。
孙秀芳一听动静,忙掀开被子。
“妈看看。”
“别怕。”
“没啥大问题。”
仔细一看,是挺严重的。
“那个王八蛋。”
“牲口头!”
“没个节制!”
孙秀芳生怕纪明月生气,先发制人,把陈峻骂了个狗头喷血。
陈峻一声都不敢吭。
“去堂屋,把药箱子拿过来。”
陈峻忙不迭去拿。
拿过来,孙秀芳也不让他进去,“烧热水。”
陈峻烧了两大壶热水,提进来。
孙秀芳给纪明月上了药,可劲儿安慰。
“我陪明月,你去那屋和你爸一起睡去。”
陈峻不放心,“妈,我留下来吧。”
“去去去。”
孙秀芳农活,力气大得很。
捶了三拳头,陈峻眼冒金星。
他不敢吭声,去西头屋里,和他爹睡去。
孙秀芳拧了热帕子,给纪明月擦身子。
后面喂了几颗止疼消炎药。
纪明月本来就很累,哭得没了精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六点多,孙秀芳轻手轻脚起来,穿好衣裳,出去。
陈志勇也醒来了,正拉着陈峻说话。
看孙秀芳从东屋头过来,“咋了,脸黑成这个样子?”
孙秀芳瞪了一眼陈志勇,“你俩都给我进来。”
陈峻不开心,跟着进去。
陈志勇也不知道今儿个老婆子吃了炮仗了,还是咋了。
进去问,“明月还好吧?”
孙秀芳不吭声。
陈峻坐在地上的矮板凳上,“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孙秀芳盘腿坐在炕沿。
“咋说也得注意些。”
“明月本来也不乐意嫁进来。”
“你做啥?”
“你看看把她祸害成啥样子了?”
“我昨天看了,我都想骂你了。”
“好歹让人缓缓。”
“你再这样下去,明月肯定不跟你了。”
陈峻眉头紧皱,粗声粗气,“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好不容易娶了个大学生,你好好对人家。”
“明月脾气软。”
“这要是碰上其他几个脾气火爆的,肯定闹出不小动静。”
陈峻不吭声了。
纪明月半睡半醒,感觉腿上凉飕飕的。
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颗黑乎乎毛茸茸的脑袋。
她吓得蹬腿,陈峻粗着嗓门。
“别动,我给你上药呢。”
纪明月一下子不敢动了。
陈峻刚开车去县城买药回来。
村里镇上的赤脚医生,都是老爷们,也不懂得。
县城医院有专门的妇科和女医生。
陈峻把情况描述了一下,就买到药了。
昨天黑暗中,没看仔细。
今天仔细瞧着,才看出来,伤得不轻。
他皱着眉头,时不时低下头吹气。
纪明月咬着手指,眼泪汪汪。
套上裤子,陈峻坐在纪明月跟前,和她道歉。
“明月,对不起。”
纪明月捂着脸,不吭声。
陈峻又凑近,“我以前没有过其他人。”
“就……就有点上头。”
“昨天没克制住,伤了你。”
“以后,我保证,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你。”
“明月,你原谅我,好不好?”
纪明月觉得不好意思。
她觉得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管是爸爸心脏病要做手术,还是自己一下子嫁人了。
都很玄幻,很不真实。
她没有安全感,感到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和谁说。
但是,陈峻和她道歉,真心实意。
纪明月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她哽咽着,松开手。
“我、我没有生气。”
陈峻心疼地用大手擦她的脸。
“别哭了。”
纪明月被陈峻抱着。
无疑,陈峻是一个成熟健硕的男人。
如果纪明月二十八九或者三十多,会很喜欢这种有男人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