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爸不一样。
他有钱,但不对女人抠门,更不当接盘侠。
晚上,猴子给我发来了两段视频。
第一段是行车记录仪的。
时间是今天上午。
车里,林佳佳和那个黄毛坐在后座。
黄毛搂着林佳佳,手不老实地在她腿上摸来摸去。
“宝贝儿,那个老东西还没发现?”
“没呢,他傻着呢。”
林佳佳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恶心。
“他说要把公司卖了,带着钱跟我去美国生孩子。”
“到时候,这钱咱们怎么分?”
黄毛亲了她一口。
“当然是对半分啊。这孩子可是咱俩的摇钱树。”
“那个老不死的,等到时候发现孩子长得不像他,估计得气死。”
“气死最好,遗产都是我们的。”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视频里的每一句话,都是啪啪作响在扇我爸的脸。
甚至我都替他感到脸疼。
第二段视频,是云麓公馆的监控。
我爸提着一大袋奢侈品进门,跟个服务员似蹲在地上给林佳佳换鞋。
林佳佳一脸嫌弃地踹了他一脚。
“别碰我,刚做的美甲。”
我爸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去厨房做饭了。
而在他进厨房后,那个黄毛从衣柜里钻了出来。
两人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我爸的眼皮子底下,亲得火热。
我看着这两段视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下来了。
不是心疼我爸。
是替我妈不值。
她把这个男人当成天,为了他熬成了黄脸婆。
结果这个男人在外面当别的女人的舔狗,还要给别的男人养儿子。
这已经不是渣了。
这是蠢。
蠢到无可救药。
我把视频保存好,备份了三份。
然后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舅舅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律师。
专打离婚官司,号称“渣男粉碎机”。
以前我爸总拦着不让我跟舅舅多来往,说舅舅势利眼,看不起穷亲戚。
现在我才明白。
他是怕舅舅看出他的猫腻。
“舅舅,我要查我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在哪?我去接你。”
半小时后,我坐在舅舅的律所里。
舅舅看着我发给他的那些视频和转账记录,脸色铁青。
他把手里的钢笔都要捏断了。
“这个畜生!”
“当年我就跟你妈说,陈伟这人心术不正,不能嫁!”
“你妈非不听,说他对她好,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
舅舅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晓晓,你来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征信报告。
我爸的。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贷款记录。
“他不仅转移了资产,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我不懂。
“不是。”
舅舅指着那些贷款明细。
“这些钱,都是他用名义担保借的。”
“你看这个期,上周五。”
“一笔两百万的抵押贷,抵押物是你们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
轰。
我脑子炸了。
那套老房子是我妈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所。
也是当年外公留给她的嫁妆。
“他这是想什么?”
“他想跑。”
舅舅眼神犀利,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