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袋交给她:“,这个您帮我收好,谁来都别给。”
看着我湿透的衣服,心疼地拉我进屋:“这是怎么了?又跟书仪吵架了?”
“没有。”我摇头:“,如果我没去成军医大,您会怪我吗?”
摸着我的头:“傻孩子,上不上大学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我把头埋进怀里,眼泪掉了下来。
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晚上,秦书仪黑着脸来找我:“你去哪了?浩宇等了一下午!”
“雨大,没采到。”
“没采到?”她拔高声音:“陆承言,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我看着她。
她被我的回答噎住,气得口起伏:“你……!”
“秦书仪,我不是你的兵,也不是林浩宇的佣人。”
她死死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好得很!”
“陆承言,你别后悔!”
她摔门而去。
我知道,她去找我那些保管的材料了。
她找不到的。
这辈子,我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第二天,林浩宇找上门来。
他的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
“承言哥,你别生书仪姐的气,都是我不好。”
他一开口,就是这套说辞。
我没理他,继续整理我的草药。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他声音带着哭腔:“可我姐是为了书仪姐才死的,书仪姐照顾我,是应该的……”
“所以,我也应该?”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书仪姐。”
“我理解。”我淡淡道:“所以,我成全你们。”
林浩宇的脸白了又白。
这时,秦书仪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网兜鸡蛋。
她看到林浩宇在哭,立刻把鸡蛋放下,大步走过来。
“又怎么了?”她瞪着我。
“书仪姐,”林浩宇拉住她的胳膊:“不关承言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又想到我姐了。”
秦书仪的脸色缓和下来,拍了拍他的手。
“别想了,以后我就是你姐。”
她把鸡蛋递过去:“给你补身体的。”
“这怎么行,”林浩宇看向我:“这是给承言哥的吧?”
“他身体好着呢,你吃。”秦书仪不容置喙。
我看着他们,前世,我就是被这种温情脉脉的戏码骗了三十年。
“我不用。”我说。
秦书仪皱眉:“陆承言,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秦书仪,我们解除婚约吧。”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林浩宇震惊地看着我。
秦书仪的脸黑得像锅底:“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解除婚约。”我重复了一遍:“你这么爱照顾他,不如嫁给他,名正言顺。”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辣的疼。
“陆承言,你敢再说一遍!”秦书仪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我捂着脸,笑了:“我说,你嫁给他。”
她扬起手,还想再打。
“住手!”
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挡在我面前。
“书仪,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对承言动手!”
“,您别管!”秦书仪红着眼:“他今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