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去偏殿。
进屋就闻到股甜腻香味。
迷情香。
屏风后传来粗重呼吸声。
一个醉酒侍卫冲出来，张开双臂要抱我。
「美人……我来了……」
我侧身避开，反手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侍卫两眼翻白晕过去。
我把他拖到隔壁房间。
那是姜柔休息的地方。
我点燃从姜柔那里搜来烈性更强的香。
没过多久姜柔带着群贵女过来。
「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故作担忧的推开偏殿大门。
里面没人。
姜柔愣住。
「人呢？」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轻点……」
那声音分明是姜柔贴身大丫鬟春桃。
众人面面相觑。
姜柔脸色大变，猛推开隔壁门。
「那个贱人！」
门开了。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那是春桃和那个侍卫。
「啊！」
贵女们尖叫捂眼。
姜柔傻眼了。
「怎么会是春桃？」
「姜宁呢？」
「在找我吗？」
我从走廊尽头走来，衣衫整洁神色从容。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带这么多人来看活春宫？」
萧辰大步流星赶来。
看到我安然无恙，他紧绷的肩膀松下。
随即看向屋内情景，眼中意暴涨。
「污秽之地，脏了孤的眼。」
「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姜柔吓得跪地。
她不敢说这侍卫是她安排来毁我清白的。
萧景被侍卫推着轮椅过来。
看到这幕，他对姜柔厌恶至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突然转头看我。
目光灼灼。
「那金銮殿，你为何不争？」
我看着他，淡淡吐出八个字。
「良禽择木，朽木难雕。」
萧景瞳孔猛然放大。
脑海中闪过零碎画面。
金戈铁马，红袖添香。
灯下为他研墨的女子。
为他挡箭的女子。
助他登基的女子。
不是姜柔。
是姜宁！
记忆涌来。
萧景双眼通红，不顾腿上剧痛，挣扎要从轮椅上站起。
「是你……」
萧景的嘶吼声让宴会厅安静。
众人惊恐的看着这发疯废王。
皇帝皱眉神色不悦。
「老三这是疯了吗？」
萧辰反应极快。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长剑出鞘直指萧景咽喉。
剑尖抵着萧景喉结，刺破皮肉。
鲜血渗出。
萧景像感觉不到疼，死死盯着我。
「宁儿，你也是重生的是不是？」
「你记得我们的一切对不对？」
「为什么要选他？他是个暴君！他会了你的！」
我站在萧辰身后冷眼看着萧景癫狂模样。
心中无波澜。
「三王爷慎言。」
「我是太子妃，不是你的宁儿。」
「至于上一世……王爷怕是话本看多了，得了癔症。」
萧景不信。
「你骗我！」
姜柔在一旁听得浑身冰凉。
她明白为什么萧景对她态度越来越差。
原来他也重生了？
完了。
全完了。
萧辰手很稳，剑尖没晃动。
但他身上戾气越来越重。
「皇弟，你是说，上一世，宁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