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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晨曦微露,塞罕坝沙原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育苗基地的五十株新苗上,嫩绿的叶片沾着晨露,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坚韧。经过昨夜沙尘暴与匪患偷袭的双重考验,新苗依旧挺拔,系愈发牢固,已然褪去了最初的脆弱,多了几分顽强的生机。陈默、林晚晴、老周,还有五名造林幸存者,并肩站在基质土坑旁,望着眼前的新苗,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系统使命仅剩两天,他们必须加快进度,将首批新苗移栽到更适宜的苗床,同时推进土壤改良,还要循着线索,探寻沙原深处的枯死古松林。

“新苗扎情况很好,成活率已经稳定在92%以上,现在,我们该为它们选一处更合适的苗床了。”陈默激活【适地适树】技能,目光扫过周边地形,沉声道,“当前的基质土坑虽然经过改良,但地势平坦,无遮无挡,后续若是再遭遇沙尘暴或强寒,依旧会对新苗造成威胁。我们需要找一处背风、向阳、土壤肥沃且不易积水的地方,作为正式苗床,才能让新苗健康生长,顺利完成系统使命。”

老周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弯刀,眼中满是认同:“你说得对,沙原上的地形复杂,平坦地带看似方便劳作,实则最容易遭受风沙侵袭。当年,我和晚晴的爹娘,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苗床,最终锁定了几处山坳,可惜还没来得及移栽,就遭遇了意外。那些山坳背风向阳,土壤中有机质含量较高,而且能抵御大部分风沙,正是培育樟子松苗的绝佳之地。”

林晚晴立刻从怀中掏出父母的笔记本,快速翻阅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找到了!我爹娘的笔记本上记载,育苗基地西侧十里处,有一处月牙坳,背靠着连绵的沙丘,面朝东方,既能挡住西侧的狂风,又能充分吸收阳光,而且坳底有浅层地下水,土壤湿润,当年他们还在坳底试种过几株樟子松,可惜没能存活下来。”

“月牙坳?”一名白发造林幸存者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记得那个地方,当年我和老周一起去过,坳底确实适合育苗,但那里靠近沙原深处,离李伯可能潜伏的据点不远,而且地势复杂,容易遭遇匪患偷袭,我们去那里选址、建苗床,风险不小。”

陈默眼神一凝,沉声道:“风险再大,我们也必须去。月牙坳的条件,是目前最适合新苗生长的,只要我们做好警戒,提前布置防御,就能抵御匪患偷袭。而且,月牙坳靠近沙原深处,或许我们能在选址途中,找到枯死古松林的线索,一举两得。”

众人达成共识,立刻分工准备。老周和两名造林幸存者,负责携带武器、工具,提前前往月牙坳探查地形,排查隐患,布置简易防御;林晚晴则留在育苗基地,继续看护新苗,为新苗补充水分、注入生机之力,同时整理移栽所需的基质和应急材料;陈默则带着剩下的三名造林幸存者,继续改良育苗基地周边的土壤,加快任务进度,待老周探查完毕,便立刻前往月牙坳,搭建正式苗床,移栽首批新苗。

分工明确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老周带着两名幸存者,握紧武器,快步朝着西侧的月牙坳走去,他们的脚步轻盈,目光警惕,一边赶路,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遭遇李伯和匪患的埋伏。林晚晴则蹲在基质土坑旁,指尖轻轻抚过新苗的叶片,激活【幼苗守护】技能,用微弱的生机之力滋养每一株新苗,她的指尖依旧带着冻伤的裂口,渗出细小的血珠,却丝毫没有在意,眼中只有对新苗的呵护与期待。

陈默则带着三名造林幸存者,扛着工具,来到育苗基地周边的沙化土地上,激活【土壤净化】技能——这是完成阶段性目标解锁的新技能,淡绿色的光晕笼罩着沙化土壤,原本燥坚硬的沙土,渐渐变得松软湿润,其中的有害杂质被快速分解,土壤肥力也在稳步提升。“【土壤净化】技能果然好用,比单纯注入生机之力效率高太多。”陈默心中一喜,加快了土壤改良的速度,三名造林幸存者也纷纷动手,撒上专用肥料,翻耕土壤,配合陈默的技能,一步步扩大改良范围。

约莫一个时辰后,老周的通讯设备传来消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陈默,月牙坳的地形确实符合要求,背风向阳,土壤湿润,适合建苗床,但我们在坳口发现了新鲜的脚印,还有匪患留下的标记,看样子,李伯的人,最近来过这里,而且很可能在附近潜伏,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陈默脸色一凝,立刻说道:“老周叔,你们先在原地隐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马上就过去。记住,重点排查坳底和周边沙丘,留意是否有枯死古松林的痕迹,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挂掉通讯,陈默立刻安排好育苗基地的值守,让一名造林幸存者留下来,协助林晚晴看护新苗,随后,带着剩下的两名幸存者,扛着工具和武器,快步朝着月牙坳赶去。一路上,陈默始终激活【松魂共生】技能,扩大感知范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空气中,隐约能嗅到一丝淡淡的匪患气息,却比之前更加隐蔽,显然,李伯的人,正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动向。

半个时辰后,陈默等人赶到月牙坳。月牙坳果然如笔记本记载的那般,背靠着连绵的沙丘,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挡住了西侧的狂风,坳底地势平坦,土壤呈深褐色,湿润松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清香,坳口的沙地上,果然有几串新鲜的脚印,大小不一,还有一个用碎石摆出的匪患标记,显然,老周的判断没错,李伯的人,确实来过这里。

“陈默,你们来了。”老周从沙丘后面走了出来,神色警惕,“我们排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匪患的踪迹,但这些脚印很新鲜,应该是昨天沙尘暴过后留下的,而且,我们在坳底西侧,发现了一片枯的松针,不知道是不是枯死古松林的痕迹,你过来看看。”

陈默点了点头,跟着老周来到坳底西侧。只见沙地上,散落着一片枯的松针,颜色呈深褐色,质地坚硬,显然已经枯了很久,周围还有几截枯死的松树枝,树粗壮,纹路清晰,看得出来,这里曾经确实有松树生长,却不知道为何全部枯死。“这些松针和松树枝,应该是枯死古松林的残留。”陈默蹲下身,捡起一截松树枝,仔细观察着,“看树的粗细,这片古松林,应该有些年头了,而且,这些松树枝的枯死时间,大概在十几年前,和晚晴父母遭遇意外的时间,刚好吻合。”

林晚晴此时也带着新苗和移栽材料赶了过来,听到陈默的话,快步走上前,拿起一截松树枝,眼中满是疑惑和激动:“十几年前,刚好是我爹娘遭遇意外的时候,难道这片枯死的古松林,和我爹娘的死,还有沙原深处的不明据点,有什么关联?”

“很有可能。”陈默沉声道,眼神坚定,“李伯一直拼命守护沙原深处的秘密,还一次次破坏我们的育苗计划,或许,这个秘密,就和这片枯死的古松林,还有不明据点有关。不过,现在不是追查线索的时候,我们先搭建苗床,移栽新苗,完成系统使命,再慢慢探查这片枯死古松林的秘密。”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投入到苗床搭建的工作中。老周和两名造林幸存者,负责清理坳底的碎石、杂草,翻耕土壤,借助陈默的【土壤净化】技能,快速改良坳底的土壤,提升土壤肥力和保水能力;林晚晴则负责整理移栽所需的基质,将腐熟的基质与坳底的土壤混合均匀,确保苗床的土壤适合新苗生长;陈默则一边激活技能,改良土壤,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留意匪患的踪迹,同时,时不时查看坳底西侧的枯死松树枝,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搭建苗床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坳底的土壤虽然湿润,但依旧夹杂着不少碎石和杂草,清理起来十分费力,而且,空气中的匪患气息,时不时会出现,让众人始终紧绷着神经,不敢有半点松懈。老周的口伤口,在反复翻耕土壤中,再次隐隐作痛,却依旧咬牙坚持,挥舞着铁锹,快速清理碎石;林晚晴的双手,冻伤的裂口越来越严重,却依旧认真地混合基质和土壤,动作细致,生怕影响新苗移栽后的成活率;陈默则一边维持着技能,一边巡查周边,体内的生机之力,在反复使用技能中渐渐消耗,却依旧眼神坚定,不肯停下脚步。

就在众人忙碌搭建苗床时,陈默突然察觉到,远处的沙丘后面,有一道微弱的气息一闪而过,和李伯的气息十分相似,而且,这道气息,比之前更加靠近,显然,李伯的人,就在附近潜伏,随时可能发动偷袭。“大家小心,有埋伏!”陈默厉声大喊,立刻握紧手中的,激活【沙障防御】技能,在苗床周边快速搭建起一道简易沙障,“老周叔,你们继续搭建苗床,我和两名幸存者去排查周边,击退埋伏的匪患!”

老周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握紧弯刀,沉声道:“好,你小心!我们会加快搭建苗床,同时做好警戒,不让匪患靠近苗床和新苗!”

陈默点了点头,带着两名造林幸存者,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冲去。三人脚步轻盈,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沙丘之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走了约莫一百多米,他们果然在一处沙丘后面,发现了三名匪患,正躲在沙丘后面,偷偷观察着月牙坳的动静,手中挥舞着砍刀,神色阴狠,显然,他们是李伯留下的眼线,想要趁机偷袭,破坏苗床搭建和新苗移栽。

“动手!”陈默厉声大喊,率先冲了出去,激活【松涛震慑】技能,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朝着三名匪患席卷而去,三名匪患身形一僵,陷入了短暂的眩晕。陈默趁机冲了上去,狠狠砸在一名匪患的肩膀上,匪患发出一声闷哼,倒在沙地上,另外两名匪患反应过来,挥舞着砍刀,朝着陈默扑来,两名造林幸存者立刻上前,与匪患展开厮,弯刀挥舞间,寒光闪烁,很快就压制住了两名匪患。

激战片刻,三名匪患全部被制服,陈默一把揪住其中一名匪患的衣领,厉声质问道:“李伯在哪里?沙原深处的不明据点,到底在什么地方?这片枯死的古松林,和我爹娘的死,有什么关联?”

那名匪患眼中满是恐惧,浑身颤抖,却始终不肯开口,嘴里反复念叨着:“李伯说了,不能说,说了就会死……”

陈默眼神一凛,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沉声道:“你不说,现在就会死!李伯都自身难保,本保护不了你,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匪患被陈默的气势震慑,终于松了口,声音颤抖地说道:“李伯……李伯带着残余的匪患,躲在沙原深处的枯死古松林里,那个不明据点,就在枯死古松林的中心,里面藏着当年的秘密……至于林晚晴父母的死,我不清楚,只知道,当年李伯是被人胁迫,才背叛他们的……”

话音刚落,那名匪患突然脸色一变,嘴角渗出黑血,竟然咬毒自尽了。另外两名匪患,也趁机挣扎着想要咬毒自尽,却被两名造林幸存者及时阻止,死死按住。“没想到,李伯竟然躲在枯死古松林里,不明据点也在那里。”陈默沉声道,眼中满是凝重,“看来,这片枯死古松林,确实藏着所有的秘密,等我们移栽完新苗,就立刻前往枯死古松林,查明真相,彻底解决李伯和匪患。”

陈默留下一名幸存者,看管被制服的匪患,自己则带着另一名幸存者,快速返回月牙坳。此时,老周和林晚晴等人,已经搭建好了苗床,苗床整齐排列,土壤松软湿润,刚好适合新苗移栽。“陈默,怎么样了?匪患解决了吗?”林晚晴看到陈默回来,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担忧。

“解决了,三名匪患,一名咬毒自尽,另外两名被我们制服了。”陈默沉声道,将从匪患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李伯带着残余匪患,躲在沙原深处的枯死古松林里,不明据点就在古松林中心,而且,当年李伯背叛你爹娘,是被人胁迫的,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林晚晴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被人胁迫?到底是谁,胁迫李伯背叛我爹娘?我爹娘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才会被人害?”

“现在还不清楚,等我们移栽完新苗,完成系统使命,就立刻前往枯死古松林,抓住李伯,查明所有真相。”陈默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爹娘报仇,完成他们未竟的遗愿。”

老周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移栽新苗,完成系统使命,只有我们强大起来,才能彻底解决李伯和匪患,查明真相。苗床已经搭建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移栽新苗吧。”

众人立刻调整状态,投入到新苗移栽的工作中。林晚晴小心翼翼地从基质土坑中,拔出五十株新苗,指尖轻轻捏住新苗的部,避开纤细的须,动作轻柔,生怕损伤系;陈默则在苗床中,挖出一个个大小均匀的苗坑,每个苗坑间距适中,刚好能容纳新苗的系,同时,激活【幼苗守护】技能,用生机之力包裹苗坑,促进新苗扎;老周和造林幸存者们,则负责将新苗放入苗坑,用混合好的基质和土壤,轻轻覆盖部,压实土壤,再用暗河泉水,为新苗轻轻浇灌,确保系湿润。

移栽的过程,依旧耗费心神。五十株新苗,每一株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稍有疏忽,就可能导致系受损,影响成活率。林晚晴的双手,被新苗的须划破,伤口与泥土接触,传来阵阵刺痛,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陈默体内的生机之力,在反复使用技能中,几乎消耗殆尽,脸色变得苍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坚持着,为每一株新苗注入生机之力;老周和造林幸存者们,也纷纷加快动作,一边移栽新苗,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防止李伯再次派匪患前来偷袭。

就在移栽即将完成时,远处的沙丘后面,突然传来了匪患的嘶吼声,显然,李伯得知手下被制服,又派人前来偷袭了。“不好,李伯的人又来了!”老周厉声大喊,立刻握紧手中的弯刀,做好战斗准备,“陈默,你继续移栽新苗,尽快完成,我们来挡住匪患!”

“好!”陈默点了点头,加快了移栽的速度,同时,激活【松魂共生】技能,借助古松的生机之力,快速恢复体力,“大家小心,李伯的人肯定是来拼命的,不要恋战,守住苗床和新苗就好!”

话音刚落,十几名匪患,挥舞着砍刀、铁棍,朝着月牙坳猛冲而来,他们神色阴狠,嘶吼着,想要趁机毁掉苗床和新苗。老周和五名造林幸存者,立刻冲了上去,与匪患展开厮,弯刀挥舞间,寒光闪烁,嘶吼声、砍刀的碰撞声,在月牙坳中回荡,与轻柔的风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晚晴一边加快移栽新苗的速度,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战斗的情况,一旦有匪患靠近苗床,就立刻挥舞柴刀,将其击退,她的眼中满是坚定,就算再危险,也绝不会让匪患伤害到任何一株新苗。陈默则在移栽完最后一株新苗后,立刻转身,激活【松涛震慑】技能,朝着匪患席卷而去,同时,握紧,快速射击,每一发都精准命中匪患的要害,为老周等人分担压力。

激战愈演愈烈,匪患的人数越来越少,老周和造林幸存者们,虽然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却依旧勇猛无比,眼中满是坚定,不肯后退一步,他们拼尽全力,守护着苗床和新苗,守护着他们的希望。陈默体内的生机之力,在【松魂共生】技能的加持下,渐渐恢复,战斗力也大幅提升,射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有几名匪患倒在了沙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的沙丘后面,传来了李伯沙哑的怒吼声:“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打不过,还想毁掉苗床和新苗!”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快速朝着月牙坳冲来,正是李伯,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阴狠,手中的弯刀,泛着冰冷的寒光,显然,他是亲自前来,想要毁掉苗床和新苗。

“李伯,你终于敢出来了!”老周厉声大喊,挥舞着弯刀,朝着李伯冲去,“今天,我们一定要抓住你,查明所有真相,为晚晴的父母,为当年被害的造林人,报仇雪恨!”

李伯冷笑一声,挥刀朝着老周砍去,语气中满是阴狠:“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今天,我不仅要毁掉苗床和新苗,还要了你们所有人,让沙原深处的秘密,永远不会被揭开!”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弯刀挥舞间,寒光闪烁,嘶吼声不断,老周的口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勇猛厮,丝毫没有退缩;李伯的战斗力虽然强劲,但身上有伤,又经过连的奔波,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慢了下来。陈默见状,立刻冲了上去,激活【松魂共生】技能,调动体内的生机之力,朝着李伯发出一道绿色的冲击波,得李伯不得不停下动作,侧身闪避。

“李伯,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陈默厉声质问道,“当年,你被人胁迫,背叛晚晴的父母,我们可以理解,但你一次次破坏我们的育苗计划,害造林人,就不可原谅!只要你说出真相,说出是谁胁迫你,说出沙原深处的秘密,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李伯眼神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却很快被阴狠取代:“真相?你们不配知道!想要我,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说完,他突然发力,挥刀朝着陈默砍去,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毒针,朝着林晚晴射去——他知道,林晚晴是陈默和老周的软肋,只要抓住林晚晴,就能掌控局面。

“晚晴,小心!”陈默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挡在林晚晴身前,毒针狠狠扎在陈默的肩膀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体内的生机之力,也开始快速紊乱,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陈默哥!”林晚晴眼中满是泪水,立刻扶住陈默,激活【幼苗守护】技能,用生机之力为陈默疗伤,“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别担心。”陈默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握紧手中的,朝着李伯射击,“大家一起上,抓住李伯,不能让他跑了!”

老周和造林幸存者们,见状,立刻加大攻势,朝着李伯猛冲而去,弯刀挥舞,步步紧,李伯腹背受敌,体力渐渐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知道自己今天,再也无法逃脱了。

就在陈默等人即将抓住李伯的时候,远处的沙丘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笛声,笛声尖锐,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李伯听到笛声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拼尽全力,挥刀退老周等人,转身朝着沙原深处逃去,一边逃,一边大喊:“陈默,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毁掉你们的育苗计划,守住秘密!”

陈默想要追击,却因为肩膀上的毒针,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伯逃走。“别追了,陈默哥,你的伤要紧!”林晚晴紧紧扶住陈默,眼中满是担忧,“我们先为你疗伤,李伯已经受伤,而且我们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处,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去抓住他,查明真相。”

老周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晚晴说得对,陈默,你的伤要紧,李伯跑不了,我们已经知道他躲在枯死古松林里,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立刻前往,彻底解决他,查明所有真相。”

陈默点了点头,强忍着疼痛,激活系统面板,查看任务进度:抗寒防护完成90%,新苗成活率95%,土壤改良完成85%,系统使命的进度,再次提升,只要再加快土壤改良,确保新苗健康生长,就能顺利完成系统使命。同时,系统面板上,传来了一条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成功将首批新苗移栽至适宜苗床,完成阶段性目标,奖励:高级抗寒剂×10,解毒剂×1,生机之力上限再次提升30%,解锁【松滋养】技能,可快速滋养新苗,提升新苗生长速度。】

“太好了,解锁了新技能,还有解毒剂!”林晚晴眼中满是惊喜,立刻从系统空间中拿出解毒剂,给陈默服用,“陈默哥,快服用解毒剂,你的伤就能好了。”

陈默服用了解毒剂后,肩膀上的疼痛感渐渐缓解,体内紊乱的生机之力,也开始慢慢恢复,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他激活【松滋养】技能,淡绿色的光晕笼罩着苗床中的五十株新苗,新苗的叶片,瞬间变得更加嫩绿、舒展,生长速度也明显加快,部的新,也变得更加粗壮,牢牢地扎在土壤中,仿佛在快速汲取着养分,茁壮成长。

众人看着苗床中茁壮成长的新苗,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李伯再次逃脱,而且陈默也受了伤,但他们成功将首批新苗移栽至月牙坳的苗床,完成了阶段性目标,还解锁了新技能,获得了枯死古松林和不明据点的关键线索,离完成系统使命、查明真相,又近了一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月牙坳的苗床上,洒在五十株新苗上,洒在众人的身上,温暖而柔和。五十株樟子松新苗,在【松滋养】技能的加持下,挺拔地生长着,嫩绿的叶片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也预示着造林事业的新希望。

但众人也清楚,挑战还没有结束。李伯带着残余匪患,依旧躲在沙原深处的枯死古松林里,那个诡异的笛声,到底是谁发出的?胁迫李伯背叛林晚晴父母的人,又是谁?沙原深处的不明据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陈默肩膀上的毒伤,虽然有解毒剂缓解,却依旧需要时间恢复。这些谜团,依旧笼罩在众人的心头,等待着他们去解开。

陈默、林晚晴、老周,还有造林幸存者们,并肩站在苗床旁,望着茁壮成长的新苗,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天,他们要继续看护新苗,加快土壤改良,完成系统使命,同时,为陈默疗伤,做好前往枯死古松林的准备,抓住李伯,查明所有真相,用坚守和执着,让更多的樟子松苗,在这片沙荒上扎生长,让希望,洒满整个塞罕坝沙原,不负所有的坚守与付出,不负先辈的遗愿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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