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辰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妻——苏晚晴。
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贵妇、气质刻薄的女人,正是苏晚晴的母亲,张兰。
母女两人今天特意来古玩街,准备挑选一幅像样的字画,拿去送给一位有点身份的亲戚,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格调。
一看到林辰,尤其是看到他怀里抱着一卷破破烂烂、沾满霉斑的字画时,苏晚晴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林辰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你跑到古玩街来什么?该不会是想捡点破烂回去卖钱吧?”
张兰也跟着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辰身上:“晚晴,这就是你那个没出息的前夫?我还以为离婚之后能长进一点,原来还是这副捡垃圾的德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母女两人一唱一和,极尽嘲讽。
在她们眼里,林辰依旧是那个离婚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穷鬼。
他怀里的字画,在她们看来,不过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废纸。
林辰看着眼前这对势利刻薄的母女,眼神冷漠至极,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层次不同,连争辩都是浪费时间。
苏晚晴见林辰沉默不语,以为他是被戳中了痛处,无言以对,顿时更加得意嚣张。
她仰起下巴,语气带着浓浓的炫耀:“林辰,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梦了。古玩这行,不是你这种底层人能碰的。你手里那堆破纸,能不能卖一百块都难说。”
“我跟我妈今天来,是准备买一幅三百万的名家真迹。这笔钱,你恐怕一辈子都赚不到。”
她说得趾高气扬,仿佛三百万已经是顶天的财富。
张兰在一旁得意点头,看向林辰的眼神更加轻蔑。
就在这母女两人肆无忌惮嘲讽的时候。
刚才那家字画店的山羊胡老者,突然慌慌张张从店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涨得通红,一边跑一边大喊:
“小伙子!等一等!请等一等!”
他一路狂奔到林辰面前,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高傲。
“小伙子,刚才那幅字画,我求你,卖回给我行不行?我给你十万!不,一百万!只要你肯割爱,多少钱都好商量!”
老者的声音很大,周围不少路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现场瞬间一片安静。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张兰的冷笑也戛然而止,一脸错愕。
老者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刚才找人仔细鉴定过了!那是文徵明的真迹!国宝级别的文物!价值至少上亿啊! 小伙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卖给我吧!”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苏晚晴和张兰的头顶轰然炸响。
两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上亿?
那幅被她们嘲笑连一百块都不值的破烂字画,竟然价值上亿?
苏晚晴刚才还炫耀自己要买三百万的字画,可在这幅上亿的真迹面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呆呆地看着林辰怀里的字画,又看了看眼前态度卑微的老者,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冰凉。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与悔意,如同水一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抛弃的,本不是什么废物前夫。
而是一个随手就能拿出上亿国宝的超级大佬!
林辰冷冷地瞥了老者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不卖。”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苏氏母女,转身径直离开。
背影挺拔冷漠,从头到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们。
苏晚晴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丢掉的,是一生都再也求不来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