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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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芦苇丛边的斜坡湿滑得紧,徐若雪这一下扑得极猛,几乎是整个人都砸进了陆铮的怀抱。

“嘶——”

那是陆铮倒吸凉气的声音,伴随着水桶砸在泥地里的沉闷响声,溅起了一地泥点子。

徐若雪只觉得额头撞上了一块滚烫且坚硬无比的玄武岩,震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鼻尖瞬间就酸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晶亮勾人。

“呜……疼……”她下意识地低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整个身体紧紧贴了上去,严丝合缝。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

隔着薄薄的一层碎花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铮膛上那偾张的肌肉轮廓,一块块硬邦邦的,像铁疙瘩。还有那如雷贯耳的心跳声,“砰砰砰”,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耳膜,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热度。

陆铮僵住了。

他两只大掌原本是想扶住她的肩膀,可在察觉到那具娇软得不像话的身躯撞进来时,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更快。他顺势扣住了她的细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往怀里狠命一压。

软。

软得他心尖儿都在打颤。

这小妖精像是没骨头似的,那股子混合着香胰子和处子体香的味道,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陆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太阳突突乱跳,箍在徐若雪腰间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忍耐而不断收紧,甚至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掐出了浅浅的白痕。

“徐若雪……你想撞死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腔里震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徐若雪缩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因为呼吸沉重而不断起伏的膛,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网住。

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一抹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是陆大哥膛太硬了,像石头一样……我鼻子都快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知死活地扭了扭身子,想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角度。

陆铮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眼眶周围迅速染上一层猩红,眼神暗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别乱动。”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吸入了更多她身上的香气,这种折磨简直让他快要疯了。

刚才在河边,他亲手帮她洗了那件粉色的蕾丝小衣,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现在,这东西大概就被她攥在手里,或者藏在包袱里,而正主正依偎在他怀中。

这种隐秘的、私密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这闷热的芦苇荡变得如同蒸笼一般。

“陆大哥,你心跳得好快呀。”徐若雪故意使坏,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滑过他紧绷的皮肤,最后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还调皮地按了按。

“你……”陆铮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按在喉结上的手,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引线。

他猛地撒开原本要拿水桶的手,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掐住了那截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徐若雪被迫踮起脚尖,甚至有一半的身子悬空,不得不死死依附在他身上。

陆铮那张刚毅而写满欲色的脸,压低到离她鼻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在这儿办了你?”陆铮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的大手隔着裤子,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传来的那股子滑腻。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徐若雪被他那凶狠的神情吓了一跳,可心底却升起一丝隐秘的欢愉。她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细白的指甲在他后背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你办呀……陆大哥,只要你舍得……”她故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在男人的心尖上勾火。

陆铮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猛地低头,那张粗糙的薄唇重重地堵住了她还要作怪的小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惩罚的味道,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他像是一头在荒原上饿了半月的野兽,终于逮住了最鲜嫩的猎物,带着侵略性的扫荡,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夺取着她的呼吸。

“唔……”徐若雪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口腔被完全占有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两只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从最初的惊愕变成了温顺的迎合。

陆铮的吻很凶,甚至带着一点啃咬,咬得她的唇瓣发麻、发烫,那种过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大手顺着腰线往上游走,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背部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他的动作粗鲁却又透着极致的珍视,像是捧着这个世界上最易碎的瓷娃娃,却又恨不得将这娃娃彻底据为己有。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徐若雪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陆铮才猛地松开了她。

他的呼吸比刚才还要重,膛剧烈起伏,看着怀里气喘吁吁、双眼迷离、嘴唇被他亲得通红发亮的女人,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自虐般的克制。

“。”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仅是因为被这小妖精撩得失了控,更因为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村民的笑闹声。

这大白天的,又是村口必经的芦苇荡,要是真让人看见了……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可她是个清清白白的知青,万一坏了名节,在这村里就真的没法立足了。

陆铮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虽然手还虚虚地护在她的腰后,但动作已经带上了几分避嫌的生硬。

“站好。”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命令感。

徐若雪这会儿真的是手软脚软,扶着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嘴里小声嘟囔:“还不是你欺负我……”

陆铮没搭理她的调情,只是黑着脸转过身,看着地上洒了大半的两桶水,心底的燥火怎么也浇不灭。

“走,回家。”

他重新捡起水桶,这次没让徐若雪走在后面,而是直接大手一伸,霸道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跟着我的脚印走,再滑一下,老子直接把你扔泥沟里。”

徐若雪心里偷笑,这男人真是死鸭子嘴硬。

刚才明明接得那么稳,亲得那么狠,这会儿又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陆家老宅。

院子里依旧安静,刚才那一出流言蜚语虽然被陆铮暴力镇压了,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不安分的因素。

进了院子,陆铮把水桶往灶房一放,转身就开始劈柴。

那斧头挥得虎虎生风,每一劈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那是父仇人似的。他赤着上身,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柱沟往下滑,没入那黑色的布裤边缘,看得徐若雪又是一阵脸热。

她知道,他在发泄那股子被撩出来的、却又没处使的邪火。

徐若雪也没闲着。

她溜进里屋,把刚才在河边洗净的那件粉色小衣拿了出来。

因为还是湿的,需要晾晒。

陆家的小院虽然墙高,但在院子里晾这种私密东西,还是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她挑挑拣拣,最后在堂屋后的阴凉通风处,找了个只有陆铮能经过、外面绝对看不见的小竹竿。

她红着脸,把那两片薄薄的、带着蕾丝边的淡粉色真丝,小心翼翼地挂了上去。

微风一吹,那轻飘飘的小东西在风中打着转,茉莉花香味混着淡淡的水汽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陆铮劈完柴,正提着一桶凉水在院子里兜头冲下。

“哗啦——”

清凉的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下,稍微带走了身上的一点燥热。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正准备回屋,目光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杆晾着衣服的竹竿上。

那是他的必经之路。

那一抹淡粉色,在灰扑扑的农家院落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又那么夺人眼球。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东西紧贴在徐若雪身上时的模样。

那些细碎的蕾丝,会怎样勒进她雪白的皮肤里,勾勒出曼妙而又让人发疯的弧度……

“啪嗒。”

陆铮手里拎着的那个空木桶,再次落在了地上。

他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刚刚被凉水浇下去的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哪是带了个知青回来,这分明是给自己领了个专门要他命的祖宗。

徐若雪正刚好从后屋走出来,见他盯着那件小衣发呆,又开始不怕死地凑过去,从背后搂住他那湿漉漉的腰。

“陆大哥,你看……我晾在这儿,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湿漉漉的小脸贴在他冰冷的背上,感觉到他那一块块肌肉在瞬间崩到了极致。

“徐若雪。”

陆铮猛地转过身,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了墙上。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声音粗嘎到了极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招我。”

他的大手下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是城里来的知青,你迟早要走。我陆铮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下作到要坏了你的一辈子。”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碎了牙,一字一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警告。

“离我远点,这对你有好处。”

说完,他松开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间常年阴冷的灶房,甚至因为力气太大,“咣”的一声把那扇单薄的小门给撞歪了。

徐若雪靠在墙上,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却没半点惊恐。

她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他掐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陆铮啊陆铮,你都快为了我疯掉了,还想把我推开?”

她抬头看了看那在风中摇曳的粉色蕾丝,心里暗暗期待着。

刚才在怀里蹭得那么久,她可不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坚硬的……可不仅仅是他的肌呢。

只是,刚才那一番话,显然是触动了这糙汉心底最后的那点自卑和顾虑。

这只野兽,怕是打算要开始躲着她了。

不过没关系,对付这种性格死板又隐忍的男人,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自己乖乖“走”进来。

只是她没想到,有些人的躲藏,只会让下一次的爆发,来得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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