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怔然。
薄薄的眼皮疯狂跳动。
顾今纾心跳几近停止,又疯狂跳动。
只见屏幕上赫然是一条威胁短信———
“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不想暴露秘密,来这个房间号找我。”
惊惧、恐慌、盛满玩心的大脑瞬间乱成了一团糟。
顾今纾本能的握紧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提供安全感,只是这太过微不足道。
她很快镇定下来,借口补妆去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四溢,顾今纾掬起一捧水,狠狠浇在了脸上。
价值几百万的包包被她随意丢在洗手台上,也顾不得她之前对它有多爱不释手。
她掏出手机,手指轻颤的发了一条消息。
“你是谁?”
没有人回复。
像是在嗤笑她的异想天开,那个人留给她的只有一片空白。
没有人知道,外表光鲜亮丽、人人艳羡的梁太太,背地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顾今纾一直维持着这个秘密。
可现在,有另一个人,以此为筹码,威胁她。
他想要什么?
钱?
权?
亦或是……
顾今纾没有思索出个结果,便感觉视线一阵模糊。
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皮鞋轻蔑的践踏声近在咫尺间,她才察觉女士洗手间仿佛闯进了不该闯入的人。
她想呼唤,可身体瘫软无力,艰难的撑在洗手池的边缘。
带有老茧的修长手掌玩味的拉开洗手间的门,脚尖转了个方向,调转至顾今纾的方向。
距离逐渐缩短,压制成仄的空间。
顾今纾努力了,但还是无法承受不住沉重的眼皮,跌倒在冷硬的骨骼间。
她娇小的身材衬得覆面的男人身材高挺宽阔,一个俯身,便可将人轻易的裹在怀里。
……
长细条的黑色布料蒙上了顾今纾的眼睛。
她昏睡在柔软的床上,没有戒备的安睡表情透着淡淡的愚蠢与无辜。
男人站在床单,居高临下的视线充斥着森然的冷戾。
可俯身时,姿态又不自觉的半跪在地上。
漆黑的眼瞳扫视着她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像是严厉的的家长,在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受外人的染指。
又仿佛是妒恨的丈夫,不肯放过一丝一毫,不属于他的,哪怕是气味。
“顾、今、纾。”
他一字一字吐出她的名字,平直生硬的声线湿冷阴森。
可昏睡的人不会给予他回应。
他就那样盯着床上的人许久,带着毛骨悚然般的偏执。
良久,他修长的指尖拂开她面颊上的黑发,一寸寸往下滑动。
饱满的曲线一只手便可握拢,他越过隆起,拨开薄薄的衣摆,一片白皙的软肉映入眼帘。
男人呼吸忽然窒住。
骨骼感分明的手掌结实的钳制上去,他握住腰腹,情不自禁用了点力。
软肉瞬间从指缝溢了出来。
眼眸压低,他克制不住的加重力气,人却挣扎了两下。
本就短的裙子被身下的布料拖拽了些,露出一抹黑。
睡得正熟的顾今纾咂吧了两下嘴,又没了动静。
—
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顾今纾下意识去扯蒙在眼睛上的布料。
房间的面貌这才一点点被她纳入眼眶。
普通的房间布局,屋里的摆设也很简洁,看起来是给客人临时休息的场所。
唯一特殊的只有床头柜上一朵鲜艳极致的玫瑰。
顾今纾没多看一眼,吓得急忙检查自己有没有什么异样。
确认没有问题后,她从床上爬起来,警惕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