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三段斩，我砍砍砍！
在黑人社区，对着四个黑人骂他们？
这简直像是在桶上跳踢踏舞，还他妈是穿着钉鞋跳的。
在寺庙骂秃驴！
“你他妈说什么？！”脖子纹着蜘蛛网的高个子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亚裔，你找死！”另一个剃着光头嘴唇肥厚的家伙已经踏前一步，拳头捏得嘎嘣响。
四个人迅速围拢，眼神里的贪婪变成了裸的凶光，不把这不知死活的亚裔打残，以后他们还怎么混？
空气瞬间绷紧，充满了汗臭味和即将爆发的暴力气息。
陈达没再废话。
他右手在兜里一抖，握住那全钢甩棍的握柄，拇指用力一按机括，手腕猛地一甩！
“咔！”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甩棍瞬间伸展到最长，在昏暗的街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与此同时，他心中低喝：三段斩，发动！
一股灼热而精准的力量瞬间涌入双臂，肌肉纤维的记忆被激活，视野中的目标仿佛被无形的线标出了要害。
时间感似乎被拉长，又似乎被压缩。
冲得最快的光头肥唇男，他正挥拳砸向陈达的面门，动作在陈达眼中却显得笨拙而缓慢。
陈达左脚向前滑步，身体微侧，躲过拳头的同时，右手的甩棍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自下而上斜撩！
“噗嗤！”
甩棍的尖端带着可怕的动能，精准地砸在肥唇男挥拳那条胳膊的肘关节外侧。
肥唇男的小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外弯折，白森森的骨茬瞬间刺破皮肤，混合着鲜血迸溅出来。
“啊——！！！”肥唇男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一半。
陈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借着第一击的反作用力，甩棍在手中划过一个圆弧，棍身横抽！
目标是旁边另一个戴着鸭舌帽正试图掏腰间匕首的家伙的太阳。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中。鸭舌帽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帽子飞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白瞬间上翻，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鲜血从他耳孔和鼻孔里汩汩流出。
第三个，是那个纹着蜘蛛网的高个子。
他已经吓傻了，刚才的暴怒被眼前这电光石火间的残酷景象彻底浇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转身逃跑。
陈达的左腿猛地弹起，脚跟带着全身扭转的力量，狠狠踹向高个子的右腿膝盖侧面。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
高个子的右腿从小腿处向外扭曲成一个可怕的锐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栽倒，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从陈达甩出棍子，到三个人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态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快、准、狠！
毫无花哨，只有最原始、最有效的破坏。鲜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泼洒，断骨刺破皮肤，惨叫和呻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剩下的第四个人，一个相对瘦小的家伙，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刚摸出一把，刀身才弹出一半，就停在了那里，他看着眼前般的景象，看着三个同伴在血泊中哀嚎打滚，看着那个戴着口罩、帽檐低垂的亚裔男子缓缓转过身，甩棍尖端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那双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平静得可怕。
“啊…………你是……”
瘦小黑人喃喃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裤迅速湿了一大片，浓重的尿味弥漫开来。
然后他猛地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转身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黑暗的巷子，速度快得惊人。
陈达没有追。
他甩了甩甩棍上的血珠，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然后他熟练地一抖手腕，“咔”一声，将甩棍收回，重新塞回裤兜。双臂传来一阵轻微辣的撕裂感，那是“三段斩”爆发后的副作用，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他看也没看地上那三个只剩哀嚎能力的混混，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挡路的臭虫。
迈步，走向那家灯火通明的“社区便利”超市。
超市门口，挂着一个有些陈旧的电驱动招财猫，猫爪机械地摆动着，发出吱呀的响声。
当陈达走近时，那招财猫内置的感应器被触发，：
“欢迎光临~祝您财源广进~”
陈达脚步顿了顿，看着那只左右摇摆的陶瓷猫，他轻轻拍了拍招财猫圆滚滚的脑袋。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货架上摆着各种廉价的零食、饮料、用品和预付费电话卡。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亚裔年轻人，看起来20多岁，戴着黑框眼镜，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
当看到走进来的陈达时，他放下手机，手看似随意地垂到了柜台下面，那里通常放着什么，不言而喻。
大晚上，这副打扮，独自出现在这种街区，能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刚听到外面似乎有短促的惨叫和混乱。
“晚上好，需要什么？”亚裔店员开口，英语流利，但带着口音，可能是越南裔或华裔。
陈达没去看货架，径直走到收银台前，隔着柜台，他能看到对方肌肉微微绷紧。
他故意将嗓音压得更低，听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老板在吗？有生意谈。”
亚裔店员眉头皱得更紧：“什么生意？我这里只卖杂货。”
“大生意。”
陈达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帆布背包，“有人介绍，说你们这里能‘洗白’。”
听到“洗白”两个字，亚裔店员他盯着陈达看了几秒，又警惕地瞥了眼窗外。
犹豫了一下，他朝着店铺后方用某种方言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连接后面房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中年黑人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高，但很敦实，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光头锃亮，嘴里叼着一没点燃的雪茄。一双眼睛精明而谨慎，先扫了一眼陈达，又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最后对亚裔店员点了点头。
“什么事？”中年黑人开口，声音低沉。
“这位先生，说有生意，洗白的。”亚裔店员简短地说。
中年黑人走到收银台后，隔着柜台打量陈达：“谁介绍的？”
“汤姆·哈德森。”陈达报出了光头汤姆的名字，这是从记忆碎片里得到的信息，“他说你们这里可靠。”
听到汤姆的名字，中年黑人脸上的警惕稍缓，但并未完全消失。汤姆是他们“午夜商会”的客户之一，但最近似乎出了点事，消息不太通。
不过，知道这个名字，至少说明来者不是完全的外行。
“汤姆介绍的……”中年黑人沉吟了一下，“进来谈吧。”
他示意陈达从收银台侧面的小门进去。
亚裔店员则继续保持警惕，手依然放在柜台下，目光紧紧盯着门口和窗外。
陈达跟着中年黑人掀开门帘，走进后面。
里面别有洞天。
外面只是个掩护，里面空间不小，被隔成了几个区域，有简单的办公桌和电脑，桌子上散落着账本和计算器。
墙角堆着一些纸箱。最引人注目的是，旁边的墙上挂着几把长枪，一把霰弹枪，一把老式的，都用挂钩固定着，枪油味隐隐可闻，角落里还有个小型点钞机。
这里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便利店该有的样子。
“坐。”
中年黑人自己先在一张旧转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一张折叠椅。“叫我老雷，汤姆怎么没自己来？”
“他最近忙的要死，脱不开身。”
“忙到连生意都不做了？”老雷似笑非笑，点燃了嘴里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直说吧，多少？怎么个洗法？”
陈达拉开背包拉链，露出里面用塑料袋裹着的两沓厚厚的钞票。
“1.8万美金，要快，要净。”陈达言简意赅。
“那么点钱也来洗？”
老雷蹙眉，但想了下，还是点头，“没问题，7个点，如果半小时内要9个点。”
“尽快！”陈达说。
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开始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