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记本,大声念了出来:
“吾妻晚儿,见字如面。”
“我知道自己时无多,是被这群畜生害的。我恨自己无能,护不住你。”
“我死后,你千万不要守节,不要听那群老东西的屁话。”
“带上这一笔私房钱,改嫁,远走高飞,找个疼你的男人,过快活子。”
“若有来生,不入江家门。”
每一个字,都砸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里的泪水早就了,只剩下震惊。
“不是……让我守节吗?”
“不是说……我不守妇道他就会在地下不安吗?”
“原来……原来他让我改嫁……让我快活……”
整整二十年。
她用自虐来惩罚自己,用痛苦来供奉那个所谓的“贞节牌坊”。
到头来,竟然是一场骗局!
二叔公见大势已去,突然冲过来想抢记本。
“假的!都是假的!这女人伪造遗嘱!把她抓起来!”
旁边的安保头子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二叔公踹得跪倒在林晚面前。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伪造?”
一直沉默的律师推了推眼镜。
“这份遗嘱在公证处有备份,二十年前江老先生就委托了我的老师保管。”
“只是那时候林女士被你们控制,一直没机会拿出来。”
“现在,物归原主。”
律师把那份遗嘱放在林晚手里。
“林女士,据遗嘱,江老先生名下的所有房产、股份、基金,全部由您一人继承。”
“江氏宗族,没有一分钱的继承权。”
“不仅如此,这些年他们从您这里骗走的钱,涉嫌诈骗和侵占,我会一一追回,并且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二叔公面如死灰,瘫在地上。
“大嫂……晚儿……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这么绝啊……”
其他的族老见状,纷纷变脸,想要撇清关系溜走。
“关门!”
我一声令下,挖掘机堵住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