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听说你被我哥和我爸妈赶出家门了？哎呀，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哥说了，等他跟你离婚，就让我搬过去住。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真正在一起了。”
我听着她的话，气笑了。
赶出家门？
搬过来住？
她还真敢想。
我擦眼泪，站起来。
“周雅，你听好了。”
“第一，这里是我的房子，被赶出去的，是你们周家人。”
“第二，我不仅要跟你哥离婚，我还会让他净身出户。”
“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一个，她可能永远都不想知道的秘密。
“你最好现在就去打开我送给你的那些年货礼盒，特别是那几盒海参和燕窝。”
“记得，要一盒一盒，仔细地看。”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
周雅，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周雅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挂了电话后，将信将疑地跑去翻那些礼盒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担心她找不到。
因为我把东西，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
十五分钟后，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周雅。
我没接。
她锲而不舍地打，一遍又一遍。
电话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任由它响着，直到它自动挂断。
很快，周文博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
电话一接通，周文博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江安然！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把我买的东西，放在了我买的礼盒里，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传来周雅尖锐的哭喊声。
“哥！你快问她！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就是故意要害我们家身败名裂的！”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让她说！”
我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周文博，妹在问你话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去年，我在整理周文博的旧书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振海。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笑得格外灿烂。
那个女人，不是李翠娥。
她的眉眼，和周雅有七八分相似。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公公年轻时的旧相识。
直到后来，有一次周雅喝多了，拉着我说胡话。
她说，她妈才是周振海的初恋，是李翠娥耍了手段，才怀上了周文博，着周振海娶了她。
她说，她妈一辈子都活在悔恨里。
还说，她本看不起李翠娥这个靠肚子上位的女人。
这些话，周雅清醒后大概全忘了。
但我却记住了。
我开始留心。
然后，我发现了更多。
比如，周振海每个月都会偷偷给一个账户打钱，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正是周雅母亲的名字。
再比如，周雅那三个孩子，长得没有一个像她丈夫，反而眉眼间，都和周振海有些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