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凛形貌昳丽,最适合红色,我送他的狐裘最是配那套绛红色绣着暗纹的云锦。
他的动作顿住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姑娘——”
“你不用回答。”我打断他,“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今年酒楼的花灯我挺喜欢,你为我赢回来如何”
骆凛松了口气“姑娘不说,骆凛也会送给姑娘”
“那骆凛可不要食言啊”
我喃喃开口。
“骆凛对姑娘真心可鉴,绝无欺瞒之意”
骆凛这个人,其实很冷。他对谁都是淡淡的,疏离的,客气的。对我,他的眼睛里又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初被救时,浑身是伤,却仍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孤傲。
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道谢,而是攥住我的手腕,冷声质问“为什么救我”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却又带着浓浓的戒备。
可夜深人静时,他会攥着被角,在梦里喊冷,喊他的爹娘。那一刻,白的冷硬尽数碎裂,露出脆弱的底色。我站在床边,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忽然想伸手抚平。
手伸到一半,我缩了回来。
那时我只当自己是心软。却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在意他喝药时皱起的眉,在意他夜里会不会咳嗽。
他在院子里练剑,我便端着点心在廊下偷看。他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捂住口,有些茫然。
系统问我在什么,我说不知道。
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问我:“姑娘,你为何对我那么好?”
我正在给他换药,闻言随口答道:“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姑娘,”他说,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从来不看我的脸。”
我愣住了。
他低下头,继续道:“你看我的时候,总是走神。是在想什么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松开手,轻声说:“姑娘的话姑娘自己信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系统,”我问,“他对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沉默了很久。
“宿主,他开始在意你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在意我。我救了他的命,他能不在意我吗?”
“不是那种在意。”系统的声音有些奇怪,“是另一种。”
我愣住了。
从那之后,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多。
注意他看我时的眼神,注意他对我说话时的语气,注意他每次在我离开时站在门口目送我的身影。
“你看我的时候,总是走神。”
我没有走神。
我只是不敢看他。
因为看着他的时候,我会忘记自己在演戏。
我是个颜控,也是个有感情的人。
我做不到对他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