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眯起眼睛。
“怎么,你觉得你值更多?”
我笑了笑。
“陆先生的身价涨了,我的出场费自然也要涨。两千万,少一分我不去。”
陆晏气极反笑。
“好。两千万。”
“只要你今晚能活着走出独眼龙的房间,我给你两千万。”
他转身往外走。
“带她去洗净,别弄脏了客人的眼。”
3
我站在花洒下,看着脚下淡红色的水流。
那是身上伤口裂开流出的血,混合着刚才被打出的鼻血。
我从内衣夹层里摸出最后一颗白色的强效止痛药,就着冷水咽下去。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距离宿主器官衰竭死亡,还有48小时。】
拿起那件衣服,我愣住了。
这是我们在一起后,他给我偷偷买的情趣衣服。
包厢正中间坐着一个戴眼罩的男人。
“这就是陆老板说的那个极品?”
他冲我招手,
“过来,让老子摸摸骨。”
我强忍着胃绞痛,扭着腰走过去。
路过陆晏时,我能察觉他看向我时复杂的眼神。
“规矩很简单。”
“一局定胜负。独眼,你赢了,这女人今晚归你。我赢了,你手里那条运货的线归我。”
听着他像估价一件死物般的冷淡声音,我恍惚了一瞬。
记忆猛地被拉扯回8年前。
那晚在场子里,有个富二代借着酒劲摸了一把我的腰。
陆晏拎起酒瓶直接砸碎了那人的脑袋,拉着我一路狂奔逃命。
那天深夜的大雨里,他把他带着体温的破旧外套死死裹在我身上。
他在昏暗的路灯下紧紧抱着我发誓:
“宋明月,你生来就该净净地站在阳光下。”
“我陆晏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也绝不让任何人脏了你一指头。”
可如今,亲手剥掉我所有尊严、把我像件破烂一样推给别人当赌注的,正是他。
“哈哈哈哈!陆老板爽快!我就喜欢这种的。”
独眼龙狂笑起来。
“既然是赌注,那就该坐在赢家腿上发牌!”
我顺从地靠在他口,强扯出一个娇媚的笑。
徐曼见状,立刻阴阳怪气地拱火:
“独眼,这女人是我们老大的前妻。这两年被玩得破了点,在床上花样可多着呢,您可得悠着点用。”
“前妻?前妻好啊,前妻有味道!”
独眼龙兴奋地端起桌上半杯烈性威士忌,直接捏住我的下巴灌了下去。
我看到陆晏下颌绷得很紧,这是他处在暴怒边缘的征兆。
“发牌。”
陆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底牌发到我面前。
为了活下去,这三年在赌场我练就了一手偷牌绝活。
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
独眼龙猛地将底牌拍在桌上,狂喜大吼:
“葫芦!哈哈哈哈!这极品归老子了!”
他兴奋地站起来,一把扛起我就要往包厢里侧的休息室走。
“小美人,跟晏哥拿两千万多累啊,今晚伺候好我,老子给你三千万!”
陆晏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桌上那张原本不该出现的杂色3。
徐曼察觉到了空气中骤降的气,脸色一白:
“晏哥,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烂货,输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