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婆婆立刻接话:“哎哟,宁宁你就是想太多,一只猫能有什么事?城里净得很!”
“妈妈,在撒谎!程若莎上周才去过宠物医院,她得了猫癣,还专门开了药!药就藏在她房间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伸手,轻轻搭在周齐安的手臂上,柔声说:“老公,我知道你和妈都喜欢花花。可是,我现在怀着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为了宝宝,也为了咱们家好,要不……我们还是把花花送去做个绝育吧?顺便再做个全面体检,这样大家都能放心。”
“绝育?!”
周齐安和婆婆同时拔高了声音。
他怀里的“猫”更是“噌”地一下炸了毛,尖利的爪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我伸过去的手背上狠狠划了一道。
三道血痕立刻浮现,辣地疼。
“啊!”我惊呼一声,迅速缩回手。
周齐安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抓住我的手,“宁宁,你怎么样?流血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慌乱”,心中冷笑。
真的慌乱,还是怕我借题发挥?
“妈妈,爸爸在想,这个蠢女人终于被挠了,这下程若莎就更不可能被送走了!计划通!”
我听着宝宝的心声,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一半是疼,一半是演。
“齐安,它挠我……它真的不认我了……我好怕……”我哭着扑进他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怕不怕。”他抱着我,嘴里安慰着,眼神却投向那只“猫”,带着一丝安抚和警告。
那只“猫”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缩在沙发角落,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喵呜”声。
我趴在周齐安的肩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只惺惺作态的“猫”,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颤抖着找到了一个号码。
是本市最有名的宠物医院院长的私人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王院长吗?我是姜宁。对,我家的猫……好像在外面被野猫欺负了,情绪很不稳定,还挠伤了我。我现在怀孕八个月,实在不敢大意。你能不能现在带上工具来我家里一趟,帮我给它做个引产和绝育手术?钱不是问题,我只想求个心安。”
引产和绝育?
这两个词一出口,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齐安和婆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而沙发那头的“花花”,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僵直,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全身的毛,都在微微发抖。
很好。
程若莎,你不是喜欢当猫吗?
那就先尝尝,做母猫的“福气”吧。
02
“妈妈威武!这个女人吓傻了!她正在心里尖叫,喊着‘周齐安你个废物,快阻止你老婆发疯’!”
肚里的宝宝像是现场解说员,实时播报着敌情。
我挂掉电话,擦了擦眼泪,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王院长说他半小时就到,让我们先把猫关进笼子里。”
“关笼子?宁宁,你来真的?”周齐安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按住我的手,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就是被挠了一下吗?至于做绝育?花花是母猫,做绝育很伤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