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上。
形成了极具讽刺的对比。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周烨还在疯狂地叫嚣。
但警察没有理会他，直接将他押向警车。
刘芳见儿子被抓，也彻底疯了。
她扑上去，又抓又咬，像个泼妇一样。
“你们放开我儿子！他没有犯法！”
“是那个贱人！是她害我们的！你们应该抓她！”
结果，她也因为妨碍公务，被另一名警察控制住。
一场声势浩大的“认亲”闹剧。
最终以母子二人双双被拷走而狼狈收场。
那九辆嚣张的豪车，还静静地停在校门口。
像一排巨大的黑色棺材，埋葬了周烨所有的辉煌。
警察过来向我和顾言了解情况。
顾言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表示会作为证人，随时配合调查。
我全程抱着许念，一言不发。
直到警车呼啸而去，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这场风波，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校门口恢复了平静。
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顾言脱下自己的白大褂，轻轻披在我瑟瑟发抖的女儿身上。
“没事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温柔。
“都过去了。”
我看着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这五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我抱着女儿，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08 暖意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许念用她小小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妈妈，不哭。”
“念念不怕。”
我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我抬起头，看到顾言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他的眼神，像一汪温暖的泉水，包容着我所有的狼狈和脆弱。
“谢谢。”
我接过纸巾，擦眼泪，声音沙哑。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顾言摇了摇头，温和地笑了笑。
“这不叫笑话，这叫坚强。”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
他的夸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身。
“今天……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句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今天没有顾言的出现，没有那支关键的录音笔。
我或许，真的会被周烨入绝境。
“不用客气。”顾言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已经快上课了，先把念念送进教室吧。”
“学校那边，我会去沟通，尽量把今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总是这样，想得比我更周到。
我牵着许念的手，把她送到了教室门口。
班主任是一位姓王的年轻女老师。
她显然也听说了刚才门口的闹剧，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念妈妈……”
“王老师，对不起，今天给您和学校添麻烦了。”我主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