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赵丽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公公周建军的脸，则黑得像锅底。
“那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我爱的是你，你年轻，漂亮，身上是香的。她？”
周文斌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她早就被生活磨成一块又又硬的抹布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客厅里，落针可闻。
周文斌嘴唇颤抖着，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赵丽。
她不是愧疚，不是愤怒，而是尖叫。
“许静！你这个毒妇！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你监视我儿子？”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
我的妈妈死死拦住她。
“你儿子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还有理了？”
“男人嘛，逢场作戏，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男人外面没点事？”赵丽还在狡辩。
“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
我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女人。
“下三滥？”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比起你儿子做的，我这算什么？”
我没再理会她的撒泼。
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份文件，一沓现金。
我走到茶几前，把它们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
“这是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了。”
“这是一万块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文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周文斌，把字签了。”
“这一万块，不是给你的。”
“是给那个女人的，让她好好给你去去油烟味。”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周文斌和赵丽的脸上。
周文斌的眼睛瞬间红了，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你倒贴钱也要把我送走？你就这么恨我？”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不，我是在感谢她。”
“感谢她，让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们这一家人。”
“许静，你竟然算计我！”周文斌嘶吼道。
一直沉默的公公周建军，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闭嘴！”
他没有看自己的儿子，而是把目光投向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04
周建军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客厅的死寂里。
周文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所有嘶吼都卡在喉咙里。
赵丽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周建军没有理会他们。
他缓缓走到茶几前。
拿起那份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看。
客厅里，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不知道这位公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一直是个沉默的、威严的大家长。
在家里的地位，无可撼动。
连赵丽都对他有几分畏惧。
他看完协议，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平静。
“许静。”
他开口了。
“周家对不住你。”
这句话一出。
周文斌和赵丽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我爸妈的脸上，则露出了几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