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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妹的藏族男友白鹿多吉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甜妹的藏族男友

作者:发发发的88

字数:199831字

2025-11-30 20:14:49 连载

简介

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甜妹的藏族男友》?作者“发发发的88”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白鹿多吉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甜妹的藏族男友白鹿多吉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就在下方,点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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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她,我的人”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白露的心上烫下了一个印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安全感?不,那只是暂时的错觉。本质上,这和徐浩最初那种热烈的追求,那种将她视为私有物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多吉的方式更原始,更不加掩饰而已。

她是一只刚刚从捕兽夹里挣脱出来的兔子,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对任何靠近的影子都充满惊惧。多吉这座沉默的雪山,固然能挡风,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在下一刻骤然雪崩,将她彻底掩埋?

接下来的两天,白露刻意地躲避着多吉。

她不再去楼下的小厅吃饭,而是让卓玛阿姨将食物送到房间。她尽量缩减外出的时间,就算出去,也专挑多吉明显不在民宿的时候。她把自己重新缩回了那个无形的壳里,用沉默和距离构筑防线。

然而,多吉的存在感,却无孔不入。

她会在清晨的窗口,看到他正在院子里擦拭那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越野车,动作专注而有力,阳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跳跃,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不需要说话,仅仅是存在,就宣告着对这个空间的掌控。

她会在午后的寂静中,听到他与卓玛用藏语低声交谈,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即使隔着门板,也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搅乱她试图平静的心湖。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那个破旧的、快要淘汰的智能手机,在这家偏远的民宿里,信号时断时续。而唯一能稳定接收到微弱信号的地方,竟然是二楼走廊尽头,那个靠近多吉房间的窗口。

这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瑰丽的绛紫色。白露纠结再三,还是捏着手机,做贼一样溜到了那个窗口。她背对着多吉房门的方向,急切地打开微信,期待着编辑或许有关于稿费的消息,或者任何能将她与过去那个正常世界联系起来的讯号。

信号格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然而,率先跳出来的,却是徐浩的信息。

不止一条。是几十条。从最初的解释、道歉、到后来的指责、卖惨,最后变成了带着疲惫的、她曾经最无法抗拒的温柔攻势。

“露露,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要疯了。”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是我配不上你,露露,是我混蛋……没有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这些熟悉的字句,白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他曾许诺过的未来,像潮水般涌上脑海,与那晚看到的糜烂画面交织碰撞,让她一阵阵反胃。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视线变得模糊。她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心还会为这些虚伪的言语而抽痛?难道两年的感情,真的能像删除联系方式一样,轻易地从心里抹去吗?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要再次拉黑这个号码,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这是一种病态的矛盾,明知是毒药,却还贪恋着过去那一丝虚假的甜。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挣扎的漩涡里时,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白露猛地一惊,像受惊的小鹿般仓惶回头。

多吉不知何时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正静静地看着她。他换上了一身更便于活动的深色衣裤,显得肩宽腰窄,腿长逆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以及她手中屏幕上,那刺眼的“徐浩”两个字。

白露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她慌乱地抹去眼泪,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我……我出来找信号。”

多吉的视线从她红肿的眼睛,移到她紧紧攥着的手机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眼神深邃得像夜里的圣湖,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怜悯,也没有质问。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指了指走廊另一头,通向屋顶天台的小木梯。

“那里,高。信号好。”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口告知一个客观事实。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徒留白露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手机,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个十足的傻瓜。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她的狼狈,她的挣扎,她的为另一个男人流下的眼泪。

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这种彻底的沉默,比任何追问和安慰,都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难堪和……失落?

不,不是失落。是困惑。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宣示了主权,却又对她明显的心系他人视若无睹。他把她“划为自己人”,却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距离感。

白露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窗口,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门板,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徐浩的信息带来的心痛,似乎被多吉那沉默的一瞥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理不清的烦乱。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自己的情绪被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左右。

这一夜,白露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徐浩的脸和多吉的身影交替出现,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冷漠如冰。最后,她梦见自己沉入那片冰冷的拉萨河,多吉站在岸边,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伸手。

第二天,白露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床,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她需要走出去,真正接触这片土地,而不是困在这个由多吉无形气场笼罩的民宿里自我内耗。

她独自去了大昭寺。混在熙熙攘攘的朝圣者和游客中间,看着那些磕长头的人用身体丈量信仰,他们的脸上是风霜,是疲惫,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坚定与平静。

她被这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所震撼,暂时忘却了自身的烦恼。

然而,当她随着人流转动经筒时,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和沉重的旋转力道,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吉,想起了他对自己那个小转经筒笃定的评价——“危险”。

它到底危险在哪里?

心事重重的白露,没有留意到脚下不平的石板。一个趔趄,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她低呼一声,疼得瞬间弯下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人流依旧,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但无人驻足。

就在她咬着牙,尝试着想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再次失败,感到无比孤立无援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白露的心猛地一沉,甚至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酥油和阳光味道的气息,已经告诉了她来者是谁。

多吉蹲下身,他的动作总是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感。他没有问她“怎么了”,目光直接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右脚踝上。

“别动。”他命令道,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然后,在白露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经伸出手,一手绕过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白露惊得低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手臂强壮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肌肉线条。这种过于亲密的、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她恐慌到了极点。

她用力挣扎,拳头捶打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多吉却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他抱着她,像抱着一片轻盈的羽毛,稳步穿过人群。他对周遭所有投来的好奇、惊讶、甚至是暧昧的目光,统统视而不见,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搬运一件必要的物品。

“放开我!多吉!我让你放开!”白露又急又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的霸道,在这种时候显得尤为可恨。

他终于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深邃得像蕴藏着风暴的夜空。

“你想自己走回去?”他平静地问,声音低沉地响在她的头顶,“或者,留在这里,等别人来帮你?”

白露语塞。她看着周围陌生的人群,看着自己肿痛的脚踝,一种巨大的无助感席卷了她。她确实无法自己走回去。

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她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被迫将脸埋近他的胸膛,以避免与路人对视的尴尬。他怀里的气息并不难闻,混合着阳光、尘土、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草木的干净味道,强势地包围了她。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一样敲击在她的耳膜上,与她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民宿,没有打车,也没有丝毫吃力的表现。卓玛阿姨看到他们这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

多吉将白露放在厅里的矮榻上,对卓玛说了几句藏语。卓玛点点头,赶紧去找药油。

他则转身去打了一盆冷水,拿来了干净的毛巾。

他蹲在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抬起她受伤的脚踝。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非常坚定。他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敷在她肿起的地方,冰冷的刺激让白露倒吸一口凉气。

“忍一下。”他头也不抬地说。

敷了一会儿,卓玛拿来了药油。多吉接过,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热,然后毫不避讳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用力揉按。

“嘶……疼!”白露疼得缩了一下,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多吉的手顿了顿,力道放轻了一些,但依旧坚持着揉按,帮助活血化瘀。他的手掌粗糙得厉害,布满厚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既有疼痛,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他专注地看着她的脚踝,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白露能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她忽然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徐浩那种精致的帅,而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白露自己吓了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再次失控。

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在打量一个绑架了她(在她心里差不多等同于绑架)、霸道蛮横、冷漠得像块石头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在那里?”白露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干涩。大昭寺?那么巧?

多吉揉按的动作没有停,语气平淡:“路过。”

路过?白露根本不信。拉萨这么大,哪有那么巧的路过?

“你跟踪我?”她蹙起眉,心里升起一丝恼怒。

多吉终于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是又怎样?”。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淡淡地说:“你的脚,太细。像羚羊的脖子,容易断。”

这算什么回答?!白露气结。他总是在用他那种气死人的方式,回避重点,或者说出一些让人无法接话的言论。

药油的辛辣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暧昧。他的手掌依旧在她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温度透过皮肤,似乎一直烫到了心里。

白露僵硬地坐着,一动不敢动。抗拒的心理依旧鲜明,可身体却在他的力道下,奇异地慢慢放松下来。脚踝处的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她看着眼前这个沉默而强势的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抗拒他,害怕他,讨厌他的霸道和不讲理。

可偏偏,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将她带离窘境的,也是他。

而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丝毫邀功请赏的意思,甚至没有多余的一句安慰,仿佛这只是他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徐浩只会用甜言蜜语和物质来讨好她,从未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给予过如此直接而有力的支撑。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白露混乱的心。

她被困在这里了。身体因为脚伤无法远行,心理则被这个叫多吉的男人,用他那种蛮横的、沉默的方式,编织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的心,还在为过去那段腐烂的感情隐隐作痛。

前路茫茫,她该如何自处?

白露闭上眼,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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