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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追凶:我靠前世记忆破案沈渊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喜欢悬疑灵异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心理追凶:我靠前世记忆破案》?作者“乌鸦不下山”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渊形象。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赶快加入书架吧!主要讲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沈渊提前十分钟打开诊所的门。昨晚他几乎没睡,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性。周雨薇可能是凶手抛出的诱饵,也可能是无意中卷入的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他需要谨慎,但不能露怯。九点五十五分…

心理追凶:我靠前世记忆破案沈渊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心理追凶:我靠前世记忆破案》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沈渊提前十分钟打开诊所的门。

昨晚他几乎没睡,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性。周雨薇可能是凶手抛出的诱饵,也可能是无意中卷入的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他需要谨慎,但不能露怯。

九点五十五分,前台内线电话响起:“沈医生,周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进来。周雨薇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穿着米色风衣和深色长裤,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但掩饰不住眼下的黑眼圈。她手里紧握着一个咖啡杯,指节泛白。

“周小姐,请坐。”沈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椅,“我是沈渊。”

“沈医生好。”周雨薇坐下,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姿态拘谨。

标准的焦虑表现。沈渊观察着她的微表情:眼神回避,嘴唇微抿,呼吸频率稍快。不像是伪装。

“您在预约表上提到做噩梦,可以具体说说吗?”沈渊翻开笔记本,拿起钢笔。

周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大概从三周前开始。几乎每晚都做类似的梦……梦里我在一条河边走,天快黑了,雾气很重。然后我看到水边有什么东西,走过去看,是一具……”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发颤,“一具尸体,面朝下趴在水里。我想跑,但动不了。然后尸体慢慢转过来……手腕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特别红,像血一样。”

沈渊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丝带?”

“嗯,系成蝴蝶结。然后……然后尸体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瞳孔的位置有一个发光的点。”周雨薇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就吓醒了。连续三天都做这个梦。第四天开始,梦变了。”

“变成什么样?”

“还是河边,但尸体不见了。我看到岸边的石头上,画着一个……眼睛的图案。用红色的颜料画的。”周雨薇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我醒来后凭记忆画了下来,就是这个。”

她把手机递给沈渊。屏幕上是一张用绘图软件画出的简笔画:一个椭圆形的轮廓,中间一个实心圆点。

和档案里的眼睛符号一致,和纸条上的符号也一致。

沈渊将手机还给她:“周小姐,在开始做这些梦之前,您的生活中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看过什么电影或书籍?”

周雨薇努力回想:“三周前……我去参加了一个线下读书会,主题是悬疑小说。之后和朋友去滨江公园散步,就是那天开始做噩梦的。”

滨江公园。命案现场。

“在公园里,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散步。哦,对了……”周雨薇忽然想起什么,“我在河边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旁边有个男人也在坐着。他戴着口罩,一直在看手机。我起身离开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让人不舒服。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东西。”周雨薇打了个寒颤,“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记得他长什么样吗?大概年龄?衣着?”

“三十岁左右吧,穿着灰色连帽衫,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脸。身高……比我高半个头,我162,他大概175左右。”周雨薇的描述和陈默吻合。

沈渊在笔记本上记录:“您来咨询,是希望解决噩梦问题?”

“嗯,我最近睡眠太差了,白天工作都没精神。”周雨薇犹豫了一下,“沈医生,这些梦……会不会是什么预兆?我听说,有的人会梦到还没发生的事情……”

“心理学上,梦境通常是潜意识的表达,也可能是间信息的重组。”沈渊选择了一个保守的解释,“您参加悬疑小说读书会,又在公园看到可能让您不安的人,这些元素可能在梦中被重新组合,形成了您看到的场景。”

“可是那个眼睛符号……”周雨薇不安地说,“我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那种符号,为什么会梦到?”

这是个好问题。沈渊也无法回答。除非周雨薇在某个未被察觉的场合见过这个符号,或者……有某种更深的心理联结。

“周小姐,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有些私人,但为了更好地了解情况,我需要询问。”沈渊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您是否有过创伤经历?特别是与死亡、水域、或者……束缚相关的?”

周雨薇的脸色白了白:“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梦境中的元素往往与深层的恐惧有关。红丝带可能象征着束缚或约定,水可能象征着情感或潜意识,眼睛可能象征着被注视的恐惧。了解这些恐惧的来源,有助于我们解读梦境。”

沉默在咨询室里蔓延。窗外的城市噪音被隔音玻璃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我……”周雨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姐姐,十年前去世了。溺水。”

沈渊等待她说下去。

“是在一个湖里。她那时大学刚毕业,和男朋友去郊游。”周雨薇的眼泪无声滑落,“他们吵架了,姐姐一个人跑到湖边,然后……失足落水。找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您当时多大?”

“二十一岁,正在读大三。”周雨薇擦了擦眼泪,“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我不太敢靠近深水,也一直很内疚……如果那天我给她打电话,如果我能察觉到她情绪不好……”

典型的幸存者内疚。沈渊在笔记本上记录。创伤事件与水域相关,这可以解释梦境中的河滩场景。但红丝带和眼睛符号,仍然无法解释。

“周小姐,您姐姐去世时,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吗?比如饰品?”

周雨薇摇头:“没有,就是普通的衣服。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确认一下。”沈渊说,“关于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如果您再见到他,能认出来吗?”

“应该可以。他的眼睛我记得很清楚,瞳孔颜色很浅,几乎是琥珀色的。”

琥珀色瞳孔。这是一个重要特征。

咨询进行到五十分钟时,沈渊给出了一些缓解焦虑和改善睡眠的建议,并约定了下周的复诊时间。周雨薇离开时,精神状态似乎放松了一些。

沈渊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进电梯,然后回到办公室。

他打开电脑,调出昨天的监控录像,找到陈默的画面。放大眼部,但因为像素和光线问题,瞳孔颜色看不清楚。

琥珀色瞳孔。陈默会是琥珀色瞳孔吗?

如果周雨薇的描述准确,那么她在公园遇到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陈默。而陈默在公园的出现,可能不是偶然——他可能在那里挑选目标,或者观察现场。

沈渊拿起手机,想给林瑶打电话,告诉她周雨薇提供的信息。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如果警方介入调查周雨薇,可能会打草惊蛇。而且,周雨薇现在可能是凶手关注的对象,过度保护反而可能让她陷入危险。

他放下手机,决定暂时保密,但加强对周雨薇的安全关注。

就在他整理笔记时,前台电话又响了:“沈医生,有位先生没有预约,但说一定要见您。他说……他姓陈。”

沈渊的心跳漏了一拍:“让他稍等,我这就出来。”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接待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穿着深色夹克,头发花白。

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看起来六十多岁,但眼神依然锐利,左边脸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沈医生?”男人站起身,伸出手,“我是陈国华。林瑶警官应该跟您提过我。”

沈渊握了握他的手:“陈老先生,您好。林警官确实说过今天要去拜访您,您怎么……”

“我自己过来了。”陈国华的声音低沉沙哑,“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关于那些眼睛符号,我可能知道得比档案里记录的更多。”

沈渊看了一眼前台,接待员识趣地离开了。

“请到我办公室谈。”

两人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陈国华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昨天下午,你们去档案馆的时候,有人在对面楼顶用望远镜观察你们。”陈国华开口就是一句重磅信息。

沈渊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当时也在监视档案馆。”陈国华转过身,眼神复杂,“林瑶联系我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些旧案子……不应该被翻出来。至少不应该现在被翻出来。”

“为什么?”

陈国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是三个穿着老式警服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笑着。

“中间这个是我,左边是王建国,右边是刘志强。”陈国华指着照片,“我们三个当年负责调查眼睛符号系列案件。1998年到2001年,四年时间,四起案子,一个都没破。上面压力很大,最后以‘不同案件,符号巧合’结案,但实际上……”

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积攒说下去的勇气。

“实际上,我们知道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组织的成员。我们甚至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沈渊屏住呼吸:“谁?”

“一个心理医生。”陈国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叫陆明远。”

陆明远。这个名字像一颗击中沈渊的口。

那是他前世的化名之一。在他正式成为“沈渊”之前,在他还在摸索自己的“艺术”时,曾用过这个身份作为伪装。

“陆明远……”沈渊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后来呢?”

“消失了。”陈国华说,“2001年底,就在我们准备申请逮捕令的时候,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房子退了,工作辞了,所有身份记录都停用了。我们找了半年,没有任何线索。最后只能列为失踪人口处理。”

“他的档案还在吗?”

“大部分都被销毁了。他工作的那家心理诊所后来也倒闭了。”陈国华走到沈渊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沈医生,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林瑶告诉我,现在的案子手法和二十年前很像。而陆明远……他当年的患者记录里,有一个特殊病例。”

“什么病例?”

“一个年轻男人,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倾向,迷恋‘完美的犯罪艺术’。陆明远非但没有治疗他,反而在引导他、鼓励他。”陈国华的眼神变得冰冷,“那个患者的代号,在档案里只有一个字母——”

“S。”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渊感觉到冷汗顺着背脊流下。S。可以是沈,也可以是SY的S。

“那个患者后来怎么样了?”他问。

“不知道。陆明远失踪后,那个患者也消失了。”陈国华说,“但我有种感觉,他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也许……他现在又开始活动了。”

陈国华看了一眼手表:“我得走了。养老院中午要查房。沈医生,如果你遇到任何可疑的人,特别是对眼睛符号表现出异常兴趣的人,一定要小心。那个组织……可能还在。”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小心你身边的人。当年我们调查组里,可能有人泄露了信息给陆明远。这也是我们一直破不了案的原因之一。”

陈国华离开后,沈渊独自站在办公室中央,消化着刚刚的信息。

陆明远。他前世的伪装身份之一,竟然在二十年前就牵扯进眼睛符号案件。而那个代号“S”的患者……

会是陈默吗?还是另有其人?

又或者,“S”本就是他自己——前世的他自己?

但时间线依然对不上。前世他是在十年前才开始构思那些计划,而陆明远在二十年前就存在了。

除非……有两个“陆明远”?或者,有人盗用了这个身份?

沈渊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梳理时间线:

【1998-2001年:眼睛符号案件发生,嫌疑人陆明远(心理医生),其患者代号S。】

【2001年底:陆明远失踪,S失踪。】

【2014年:前世的我开始构思七个“作品”计划,设计中使用眼睛符号(独立创作?还是受影响?)。】

【2017年:前世的我被捕,计划被销毁。】

【同年:重生,成为心理医生沈渊。】

【2023年10月:患者陈默出现,询问“重生”。】

【2023年11月:滨江公园命案,还原第七个“作品”设计。】

中间缺失了关键的环节:是谁在二十年后重启了这些案件?陈默?S?还是某个继承了陆明远理念的新人?

手机震动,是林瑶发来的信息:「陈老先生说去找你了?我联系养老院说他出去了。你们谈得怎么样?」

沈渊回复:「他提供了一些二十年前的旧信息,很有用。见面详谈。」

他正准备放下手机,又一条信息弹出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和陈国华见面了。他说了什么?关于陆明远?还是关于S?】

沈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对方知道他和陈国华见面,说明还在监视他。

他回复:「你是谁?」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是你遗忘的一部分。明天晚上八点,临江码头旧仓库区,3号仓。一个人来。带上前世的那枚硬币。】

沈渊盯着这条信息,血液似乎在瞬间冷却。

前世的那枚硬币。那是他前世被捕时身上唯一携带的私人物品,一枚1988年的纪念币。重生后,他把它锁在办公室的金属盒里,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知道这枚硬币存在的,只有他自己。

除非……发信息的人,真的是他“遗忘的一部分”。

沈渊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的城市。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世界在正常运转。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凶手不仅知道他前世的计划细节,还知道他前世的私人物品。

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模仿或挑衅。

而是一场跨越时间的、针对他灵魂的围猎。

而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走进猎场,直面那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另一个自己”。

沈渊回复:「我会去。」

然后他打开金属盒,取出那枚磨损的硬币,握在手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像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正在缓缓苏醒。

小说《心理追凶:我靠前世记忆破案》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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