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青春虐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以吻封缄旧时伤》?作者“九个丸丸”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谢颢承夏夏形象。本书目前完结,最新章节第13章,赶快加入书架吧!主要讲述了:清晨,我被一阵欢快的笑声和锅碗瓢盆的轻响吵醒。那笑声清脆甜美,是我再也发不出的音调。我拄着手杖慢慢挪到楼梯口。餐厅里,苏南月系着一条小碎花围裙,那是我搬家时带来的旧物,正手忙脚乱地煎蛋。谢颢承站在她身…

《以吻封缄旧时伤》精彩章节试读
清晨,我被一阵欢快的笑声和锅碗瓢盆的轻响吵醒。
那笑声清脆甜美,是我再也发不出的音调。
我拄着手杖慢慢挪到楼梯口。
餐厅里,苏南月系着一条小碎花围裙,那是我搬家时带来的旧物,正手忙脚乱地煎蛋。
谢颢承站在她身后,手臂虚环着她,握着她的手指导火候。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给他们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画面温馨和谐得刺眼。
“哎呀!”
苏南月轻呼,手指被锅边烫了一下。
谢颢承立刻紧张地抓过她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我去拿药膏。”
“不用不用。”
苏南月抽回手,脸上飞起红霞。
“我太笨了,连煎蛋都做不好,还要颢承哥哥教。”
“谁说的?我们南月学什么都快。”
谢颢承的语气是我久违的温柔宠溺。
曾几何时,这样的语气只属于我。
我的脚步骤然加重,手杖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沉闷而突兀。
两人同时转头。
谢颢承脸上的温柔瞬间被复杂取代,他快步走来。
“夏夏,怎么起来了?多休息会儿。”
他伸手欲扶,我不着痕迹地用拐杖隔开了距离。
“睡不着。”
我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苏南月身上。
女孩穿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白色连衣裙,清纯可人。
我记得那条裙子,是我大学时最爱穿的,后来放在了旧衣箱里。
如今穿在苏南月身上,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做。
“林夏姐姐早!”
苏南月笑容灿烂,端着一盘煎蛋吐司过来。
“我试着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盘子递到眼前,煎蛋边缘焦黑,吐司烤得有些过火。
我看着那盘食物,胃部条件反射般痉挛起来。
在那些子里,食物常常是诱饵,是惩罚,是嘲弄的工具。
过于精致的摆盘会让我想起绑匪头目变态的“餐前仪式”。
“我不饿。”
我推开盘子,动作有些迟缓,但盘子边缘的果酱还是溅出了一点,落在苏南月雪白的裙摆上。
“啊!”
苏南月低呼,看着那点刺眼的红渍,眼圈立刻红了。
“这…这是颢承哥哥昨天才给我买的裙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要掉不掉。
谢颢承皱了眉。
“夏夏,南月也是一片好心。”
我抬眼看他。
“你给她买裙子?”
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谢颢承语塞。
苏南月抢先道:“是我说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颢承哥哥才带我去买的…林夏姐姐要是介意,我以后再也了。”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条裙子而已,夏夏不会介意的。”
谢颢承拍了拍苏南月的肩,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对吧,夏夏?”
我记得,从前我有一条限量版丝巾被朋友的咖啡溅到,谢颢承当场冷脸,硬是让朋友道歉并坚持赔偿,哪怕对方尴尬不已。
他说:“我的夏夏,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现在,他让我不要介意。
“嗯。”
我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拄着手杖转身。
腿很疼,但比不上心里某个地方塌陷的闷痛。
“南月,别难过,裙子洗洗就好,坏了再买。”
身后传来谢颢承温柔的安慰。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每一步,都像是在远离一个曾经属于我的世界。
下午,心理医生如约而至。
这是谢颢承安排的,顶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专家。
会面在书房进行,我配合着回答了一些问题,但关于被囚细节,我闭口不谈。
那些记忆是深埋的荆棘,轻轻触动就是鲜血淋漓。
“林小姐,你需要时间和安全感。重建信任是第一步。”
医生温和地说。
“试着从小的、让你感到舒适的事情开始。”
舒适?
哪里还有舒适?
这个家吗?
医生离开后,我想回房,经过琴房时,虚掩的门内传来声音。
“颢承哥哥,这首曲子我总是弹不好这个段落。”
是苏南月的声音。
“这里,手腕要放松,手指这样…”
谢颢承的指导声低沉耐心。
“嗯…这样对吗?”
琴键敲出几个音符。
“对,南月真聪明。”
夸奖自然而熟稔。
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流淌出的、我曾手把手教谢颢承的曲子。
他曾说,只喜欢听我弹。
现在,他在教另一个“我”。
我没有推门,默默离开。
争辩的欲望像燃尽的灰,只剩死寂。
晚饭时,谢颢承努力营造着轻松氛围,不断给我夹菜,介绍哪道菜是请的新厨师拿手的。
苏南月安静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怯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夏夏,尝尝这个汤,你以前爱喝的。”
谢颢承盛了一碗递过来。
我看着碗里白色的汤汁,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记忆里,绑匪曾将类似的东西混入令人作呕的药物我喝下。
我猛地推开碗,瓷勺撞在碗边发出清脆声响。
“怎么了?”
谢颢承愣住。
苏南月像是被吓到,瑟缩了一下。
“不想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胃液。
谢颢承眼中闪过一丝挫败不耐,虽然很快被担忧掩盖。
“夏夏,你吃得太少了,身体受不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
我放下筷子。
“我累了。”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我才允许自己滑坐在地毯上。
我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没有眼泪,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处着落的空洞。
门外响起脚步声,停在门口。
谢颢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沉闷。
“夏夏,我们谈谈好吗?关于南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她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孩子,无依无靠。你就当…就当是帮我一个忙,让她暂时住下,等她找到工作就搬出去,好吗?”
他的语气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认为,经历过磨难的林夏,应该更“善良”,更“宽容”。
我沉默。
我想问:谢颢承,我在深渊里挣扎的时候,谁对我“善良”过?我的父母为了救我散尽家财、忧愤而死的时候,谁对他们“宽容”了?
但我没有问。
舌头上的旧伤隐隐作痛,提醒我节省力气。
“夏夏?”
他又唤了一声。
“随你。”
最终,我吐出两个字。
门外的人似乎松了口气。
“谢谢你,夏夏。你还是这么善良。”
脚步声远去。
我抬起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善良?
不,我只是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撕开这虚假的平和,累到只想缩回自己的壳里,哪怕这个壳已经千疮百孔。
我忽然想起被解救前,那个同样饱受折磨、最终没能熬过来的女孩对我说的话。
“如果能出去…别再那么要强了…有时候,示弱比坚强活得容易…”
当时的我不懂。
现在,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苏南月把“示弱”运用得炉火纯青,而谢颢承显然很吃这一套。
只是,我的骨头,好像已经在一次次打断重接中,变得僵硬,弯不下去了。
小说《以吻封缄旧时伤》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