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悬疑惊悚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今夕寒潭写的一本完结小说《不敢想象,老婆那天遭到了怎样的非人折磨!》,目前这本书已更新48285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欣。
不敢想象,老婆那天遭到了怎样的非人折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葬礼后第三天,我着自己开始收拾老婆的东西。
岳母抹着眼泪说,周末想过来拿几件女儿的衣服,做个念想。我得在她来之前,自己先理一遍。
为什么?
心里头那刺,扎得更深了。不弄清楚,我怕是活不下去。
先从衣柜开始。她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按颜色,从浅到深。衬衫的扣子都得朝着一个方向。她就这样,有点强迫症。
我把衣服一件件取下来,叠好。空气里还有她常用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现在闻着,直冲脑门,有点晕。
叠到第三件,是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我手停了。
这毛衣,是她走那天早上穿的。我记得清楚,因为那天我要出差,她起得比我还早,在厨房煎蛋。我洗漱完出来,从背后抱了她一下。她头发上有好闻的肥皂香。
“今天冷,多穿点。”她说。
“你也是。”
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了。
毛衣拿在手里,软软的。我下意识摸了摸领口,又捏了捏袖子。然后,手指头顿住了。
右边袖口里边,贴着手腕那块地方,有一点暗色的渍。很小,指甲盖那么大,不细看本发现不了。褐色,了,摸着有点发硬。
我拎着毛衣走到窗户边,借着光看。形状不规则,边缘有点晕开了。凑近闻,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是咖啡?还是茶?不像。谁会把水倒进袖子里头?
可能真是我多心了。可能就是不小心在哪蹭的,她自己都没留意。
我把毛衣单独放一边,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叠衣服的手,有点抖。
收拾完衣柜,是梳妆台。瓶瓶罐罐摆了一排。我拉开抽屉,首饰盒,发圈,一些零碎。最底下,压着个旧手机,她两年前用的,屏幕裂了道缝,一直没修,说当备用。
鬼使神差,我上充电线,开了机。
还能用,就是慢。我点开相册,胡乱划着。都是老照片,旅游,聚餐,她存的那些傻乎乎的猫狗动图。看着看着,眼睛就发酸。
退出来,瞥见微信图标。
手指头在上面悬了半天,按下去。
要密码。我试她生,不对。试我生,不对。试我们结婚纪念,进去了。
心脏猛地一缩。
聊天列表,置顶的是我,备注是“老公”,后面跟颗小红心。最后一条,是我发的:“我落地了,一切顺利。你记得吃饭。”
她没回。
再往前,前一天晚上,她说:“晚上要加班,别等我吃饭了。”
我说:“好,别太晚。”
她说:“嗯,开会。”
开会。
我的手指停在这两个字上。那晚她醉醺醺回来,我说不是开会吗怎么喝酒,她说临时聚餐,领导要求的。
真是这样?
我退出和我的窗口,往下翻。手指猛地顿住。
有个群,叫“年度财务报告讨论组”。四个人,除了我老婆,另外三个,备注是:财务王主管,张总,李总。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走的那天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发的。
王主管发的:“定好桌了,一刻钟后出发。”
出发?去哪儿?
我往上翻。
晚上六点,王主管@我老婆:“小欣,你喊一下张总和李总,我们四个聊一下年度财务报告的事。”
老婆回:“好的,王主管。”
六点半,李总发了个定位,是家餐厅,说:“这儿吧,安静。”
张总回:“行。”
老婆回:“好的,马上到。”
之后群里就没了动静,直到十一点,王主管说“定好桌了,一刻钟后出发”。
开会从晚上六点,开到十一点?开完会还“定桌”?定了桌还“出发”?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我退出微信,看通话记录。那晚,她给我打过电话,七点十分,九点半。我都在飞机上,关机了,一个没接着。
她想跟我说什么?
我搜了那家餐厅,私房菜,人均八百往上。评价说,地方隐蔽,适合谈事。
谈什么事,要谈到半夜十一点?
我放下旧手机,走到浴室门口。里头都清理过了,可那浴缸还在,白瓷的,冷冷清清反着光。
她就在那里面,水凉透了,脸白得像纸。
我蹲下来,手指摸着浴缸边沿,凉的。
然后,我看见,在下水口旁边,粘着个很小很小的东西。我捏起来,对着光。
是一小片碎指甲。米粒大,透明的,带了点很淡的粉色。是那种贴的美甲片。
我老婆从来不做美甲。她说难受,敲键盘也不方便。她的指甲永远剪得净净,短短的。
这片指甲,是谁的?
我站起来,脑袋里嗡嗡响。不对,事情不对。那晚她吐出来的东西,那半透明白色的……
我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倒了一点在碗里。白色的,不透明。
那她吐出来的,是什么?
在冰箱上,心慌得厉害。袖口的污渍,深夜的“开会”,那片陌生的指甲,呕吐物里不明不白的东西……
脑子里有个声音说:陈默,别琢磨了,人已经没了,弄清楚了又能怎样?徒增难受。
另一个声音吼回来:她是你老婆!她死得不明不白!你他妈是个男人吗?
我走回卧室,把那天她穿的衣服,从衣柜深处拿出来。岳母后来帮忙收拾,都洗过了。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摊了一床。
内衣内裤是手洗的,岳母说贴身的东西,机洗不净。我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是我去年送她的生礼物。
然后,我看见,在内裤部内侧,
我手开始抖。
凑近闻,只有洗衣液的淡香。可这位置,这痕迹……
我扔下内裤,拿起那条浅灰色的西装一步裙,翻过来,对着窗户的光仔细看。
裙子内侧,靠近臀部的地方,布料颜色有点深,有一小片被磨得起毛了。
像是……被用力蹭过。
衬衫。白衬衫,我一颗颗扣子看过去,在第二颗扣子附近,找到一短发。黑色,很硬。不是我的,我头发没这么硬,也没这么黑。也不是她的,她是长发,发质软。
谁的?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我仿佛看见某个男人,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然后,一头发掉了下来。
不。不可能。
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好。她按时回家,周末我们一起做饭看电影。她从不在外过夜,手机密码我们互相都知道。我们之间没秘密——
真的没有吗?
那这衣服上的痕迹,怎么解释?
我瘫坐在床上,看着满床的衣服,像看着一堆烧红的炭,烫眼睛。
手机突然响,吓我一跳。公司打来的。
“喂,陈经理,打扰了,”是小刘,“下周一会,王总问您能不能参加?不行我们就改期……”
“不用改。”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参加。”
“您明天就来上班?是不是太急了?”
“在家待着更难受。”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黑透的天。邻居家的灯,一盏盏亮着,电视声,炒菜声,孩子的笑闹声,隔着窗户隐隐传来。
那些热闹,跟我没关系了。
我把衣服胡乱叠好,塞进箱子。那条内裤和那头发,我单独拿了出来。
坐了半天,我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老赵。大学同学,现在在市公安局。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通,那边闹哄哄的。
“陈默?稀客啊,啥事?”
“老赵,问你个事。”我嗓子发,“如果想私下检测点东西,比如衣服上的污渍,成分,去哪儿?”
那边静了两秒。“你碰上什么事了?”
“私事。你就说,哪儿能做?”
“正规的,得走程序,立案了才能送检。私人的……有倒是有,但贵,而且不一定靠谱。”
“有认识的吗?”
老赵叹口气,报了个名字和电话。“姓周,你就说我介绍的。不过陈默,听我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谢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个号码,没立刻打。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跨出这一步。
如果检测出来,什么都没问题,是我疯了,最好。
如果有问题……
我走到浴室,看着那空荡荡的浴缸。她躺在那里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老婆,你冷吗?
我握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