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悬疑灵异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斯塔斯”的这本《倒计时生存者》?本书以陈末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圣所的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草药混合的气味。陈末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模拟出的“天空”——今天调成了雨后的晴空,淡蓝色,有几缕薄云。但再真的模拟,也掩盖不了这里是地下两百米深处的事实。他的左手腕上连着各…

《倒计时生存者》精彩章节试读
圣所的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草药混合的气味。
陈末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模拟出的“天空”——今天调成了雨后的晴空,淡蓝色,有几缕薄云。但再真的模拟,也掩盖不了这里是地下两百米深处的事实。
他的左手腕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脑波、还有一项特殊的读数:时间场稳定性指数。此刻显示着 68% ,旁边标注“偏低”。
“别动。”王医生按住他想抬起的右手,针头刺入静脉,抽出一管暗红色的血液,“我们需要监测你的细胞衰老速度。”
陈末看着那管血。比正常颜色更深,更黏稠,像是老年人的血。
从新疆回来已经三天了。
那场疯狂的沙漠逃亡以惨痛的代价告终:他们八个人活着回来了,但每个人都带着伤。陈末最严重——时间倒流的代价让他的生理年龄在短短几秒内增加了至少十年。现在,他三十岁的身体有着四十岁的细胞,眼角有了细纹,鬓角出现白发,左肩的旧伤愈合速度明显变慢。
更糟的是,他的时间感知能力变得极其不稳定。有时会突然“失明”,什么都看不到;有时会看到大量重叠的倒计时幻影;最危险的一次,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加速了病房里一盆植物的时间,让它在一夜之间走完了整个生命周期——发芽、生长、开花、凋谢、枯萎。
“你的时子场结构受损了。”陆衡在昨天的检查后告诉他,“时间倒流是禁忌中的禁忌,它违背了时间最基本的单向性。你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但代价……可能会伴随终身。”
终身。
陈末闭上眼睛,回想起“女神”的手按在他额头上的感觉——那种时间被强行抽离的冰冷,那种记忆被撕扯的疼痛。
“陈末?”小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睁开眼。女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粥和几个药瓶。她的脸色也很苍白,但比三天前好多了。
“我来送饭。”小六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王医生说你要多吃点,补充能量。”
陈末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小六扶了他一把,手指触碰到他手臂的皮肤——燥,松弛,不像年轻人的触感。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数据分析得怎么样了?”陈末问,打破了尴尬。
小六的表情变得复杂:“陆老师和苏在看,还有周明。数据很庞大,但……内容很可怕。”
“多可怕?”
小六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时间女神’计划比我们想象的更宏大。理事会不是想控制时间,他们是想……成为时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据资料,理事会高层——‘十二时主’——每个人都已经活了一百岁以上。他们通过不断更换年轻的身体、篡改自己的时间记录来维持权力。但这种方法有极限,每次‘转移’都会损失一部分记忆和人格。”
“所以‘女神’是解决方案?”
“是终极方案。”小六说,“他们想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女神’系统中,与时间本身融为一体。这样他们就不再是‘经历时间’,而是‘成为时间’。可以随意穿梭过去未来,可以修改历史,可以……永生不死。”
陈末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成功了多少?”
“主系统完成了75%,但核心意识还在初级阶段。”小六说,“我们在新疆破坏的是三个备用核心之一,但还有两个——一个在欧洲的阿尔卑斯山深处,一个在北极圈内的一个岛屿上。而且……主核心的位置,资料里没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摧毁了一个备用设施,但理事会真正的‘女神’主脑,还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继续运行。”小六的声音在颤抖,“而且因为我们的攻击,她——或者说它——已经‘学习’到了我们的战斗方式,记住了我们的时间信号特征。下次见面,她会更强。”
病房里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空”从淡蓝转为橙黄,模拟着落。
“还有其他发现吗?”陈末问。
小六犹豫了一下:“有。关于……你的母亲。”
陈末猛地抬头。
“资料里有一段加密档案,周明刚刚破解。”小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投影仪,打开,在墙上投出一段文字:
【编号:329-Ε】
对象:陈婉,女,时间异常者(梦境预视型)
状态:已清除(1999.04.17)
清除原因:能力进化至Theta级,预知范围扩展至72小时,精度92%,并开始出现‘跨时间层感知’现象(可观测相邻时间分支)
备注:对象在清除前最后一次预知梦境内容已记录。梦境显示编号741-Delta(对象之子)将在2024年成为‘时间节点’,可能影响‘女神’计划进程。建议:持续监控,必要时提前预。】
下面附着一张手写的梦境记录片段:
“我梦见我的孩子,站在一个金色的地方。周围有很多钟表,都在倒着走。他说:‘妈妈,时间可以回头吗?’然后他回头看我,他的眼睛里……没有倒计时,只有光。”
陈末盯着那段记录,喉咙发紧。
母亲梦见了他的未来。梦见了他会成为“时间节点”。而且理事会知道,所以在监控他,甚至在考虑“提前预”。
“什么是‘时间节点’?”他问,声音沙哑。
“资料里没有明确定义,但从上下文看……”小六关掉投影,“可能是某种能在时间网络中制造重大分叉的人。就像河流中的巨石,能改变整个水流的方向。”
“所以我从出生开始,就在他们的计划里。”
“可能更早。”小六轻声说,“你母亲的能力进化,你继承天赋的方式,甚至你看到倒计时的类型……都可能不是偶然。”
陈末想起陆衡的话:“我做了轻微的引导。”
还有林守山的自焚,宋澜的牺牲,所有的“巧合”和“选择”。
如果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如果他的整个人生都只是一场更大棋局中的一步棋……
“我要见陆衡。”他说。
—
陆衡在顶层实验室,正和苏怀瑾、周明、赵铁军开会。看到陈末进来,会议暂停了。
“你应该休息。”陆衡说。
“我休息够了。”陈末走到会议桌旁,“我要知道真相。所有真相。”
苏怀瑾和陆衡交换了一个眼神。
“坐下吧。”老太太说,“你也该知道了。”
陈末坐下,小六站在他身后。
“从哪儿说起呢……”苏怀瑾叹了口气,“就从‘时间节点’开始吧。这个概念最早是宋清如提出的。她在研究时间网络理论时发现,某些个体——通常是强大的异常者——会在时间流中制造‘锚点’。这些锚点会成为历史的关键转折,创造新的时间分支。”
“就像蝴蝶效应?”周明话。
“比那更直接。”陆衡接话,“时间节点不是间接影响,是直接改变。他们的选择会创造出原本不可能存在的时间线。在理事会看来,这是不可容忍的混乱。在我们看来,这是希望。”
他看向陈末:“你的母亲是一个潜在节点,所以她被清除了。你继承了她的天赋,而且……据我们的计算,你可能是近五十年来最强大的节点之一。”
“所以你们也在利用我。”陈末说,“和理事会一样。”
“不一样。”苏怀瑾的声音变得严厉,“理事会想控制节点,消除变数。我们想保护节点,让时间保持开放的可能性。这是本质区别。”
“但你们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的人生可能被设计?告诉你你看到的每个倒计时都可能被影响?告诉你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在别人的计算中?”陆衡苦笑,“那样你会疯掉的。就像你现在这样。”
陈末沉默了。他说得对。
“我们的确做了一些引导。”陆衡承认,“确保你在觉醒后能活下来,确保你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宋澜,确保你来到圣所。但我们从未纵你的选择。你按不按门铃,救不救宋澜,来不来上海,留不留下——每一次,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他走到工作台前,调出一个复杂的图表:“看这个,这是你人生重要节点的选择树。每一个分叉,都有多个可能性。我们只是……移除了那些必死的分支。”
图表上,一条红线标注着陈末实际走过的人生:十三岁觉醒(白色倒计时)→ 成年后送外卖 → 遇到宋澜(红色倒计时)→ 按门铃 → 逃亡 → 来到圣所 → 新疆行动……
而在每个节点旁边,都有灰色的虚线分支:比如“十三岁试图预同学死亡,被理事会发现清除”,比如“没有按宋澜的门铃,继续送外卖,三年后死于‘意外’”,比如“在上海被理事会抓获”……
“这些……都会发生?”陈末感到喉咙发。
“在某个时间分支里,已经发生了。”陆衡说,“时间网络中有无数个‘你’,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走向了不同的结局。你只是其中之一,是……我们努力保住的其中之一。”
陈末看着那些灰色的分支线,突然感到一种荒谬的幸运。
他活下来,不是因为他聪明或强大,而是因为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排除了地雷。
“为什么是我?”他问,“为什么不是别人?”
“因为你是陈婉的儿子。”苏怀瑾说,“也因为你看到的是倒计时——对死亡最直接的感知。这让你对时间有独特的敏感度。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你继承了‘跨时间层感知’的潜力。你母亲能在梦中看到相邻时间分支,你也有这个可能。只是需要……触发。”
“怎么触发?”
“时间女神触碰你的时候,已经触发了。”陆衡说,“她的时间抽取迫使你的大脑进行防御性进化。现在,你的能力不仅仅是看到倒计时,而是……看到可能性。”
他调出陈末的脑波数据:“这三天,你在睡梦中加速植物生长,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你‘看到’了植物快速生长的可能性,然后无意识地将那个可能性‘拉’到了现实。”
“我可以在梦境中看到分支?”陈末不敢相信。
“更准确地说,你可以在潜意识中感知相邻时间线。”陆衡说,“这很危险,因为太多可能性会让人迷失。但如果能学会控制,会成为对抗‘女神’的关键——她能计算概率,但无法感知具体可能性。你能。”
陈末消化着这些信息。太多的真相,太快的冲击。
“现在怎么办?”他最终问,“新疆设施被毁,理事会一定会报复。而且‘女神’还在别处运行。”
“这正是我们要讨论的。”赵铁军指着地图上的两个标记,“欧洲和北极的两个备用核心,我们必须尽快摧毁。但问题是——兵力不足。”
他调出人员名单:“圣所有战斗能力的异常者只有四十七人,其中大半需要留守保卫家园。能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不到二十人。分兵两路都勉强,更别说三路——我们还要去找主核心。”
“也许不需要分兵。”周明说,他一直在敲击键盘,“我分析了从新疆带回的数据,发现一个规律:‘女神’的三个核心之间有时间信号同步。如果我们同时攻击欧洲和北极的核心,主核心一定会有所反应——就像被同时刺了两刀,一定会痛得动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就能捕捉到那个‘痛’的信号,反向追踪到主核心的位置。”周明说,“前提是,两处攻击必须在同一时间进行,误差不能超过三十秒。”
“同一时间,不同大洲?”赵铁军皱眉,“这需要极其精确的协调。”
“而且需要足够的火力,确保能同时摧毁核心。”陆衡补充,“这不是潜入破坏,是强攻。会有伤亡。”
会议室陷入沉默。
“我去欧洲。”陈末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的身体状况——”陆衡刚要反对。
“我的身体状况正好。”陈末说,“时间倒流让我变老了,但也让我……更敏感了。我能感知到更多东西,也许能提前发现危险。”
他站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眼神坚定:“而且欧洲核心在阿尔卑斯山,是山地环境。我的时间能力在山地训练过,有优势。”
“那北极呢?”苏怀瑾问,“那里是极夜,温度零下四十度,环境更恶劣。”
“我去。”小六说。
“不行!”陈末和陆衡同时反对。
“为什么不行?”小六抬头看着他们,“我是混沌型,我的时间谐波在极端环境下反而更稳定。而且北极核心靠近地磁极,那里有天然的时间场扰,理事会无法部署大型设备,防守会更依赖人力——那正是我们擅长的。”
她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如果‘女神’真的有时间能力,我的混沌信号是她最难解析和对抗的。我去北极,是最优选择。”
陆衡看着小六,又看看陈末,最后看向苏怀瑾。
老太太沉思了很久,终于点头:“她说得对。陈末去欧洲,小六去北极,是最合理的分配。但你们不能单独去,需要团队。”
“我和陈末去欧洲。”赵铁军说,“带五个人,够了。”
“我跟小六去北极。”梅姐开口,她是电子战专家,“极地环境对电子设备挑战大,需要专业维护。”
“算我一个。”石头说,“爆破我在行。”
“我也去。”影子举起手,“潜入和侦察,北极的黑暗是我的掩护。”
基本团队确定了:欧洲组——陈末、赵铁军、阿杰(狙击手)、周明(技术支持),再加两名守望者战士;北极组——小六、梅姐、石头、影子、再加一名医疗兵和一名极地生存专家。
“时间?”陆衡问。
“准备需要一周。”赵铁军计算,“装备适配、环境训练、路线规划、情报收集。最快八天后可以出发。”
“同步攻击的时间点?”
周明调出数据:“据‘女神’三个核心的信号周期,最优攻击窗口是……九天后,格林尼治时间午夜零点整。那时三个核心的同步强度最低,最容易切断联系。”
“九天后……”陆衡在历上标记,“那就定在九天后,12月21,冬至。”
“为什么是冬至?”陈末问。
“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苏怀瑾说,“适合隐藏,也适合……终结。”
计划基本确定,但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成功了,摧毁了所有核心,理事会会怎么样?”小六问。
“会疯狂反扑。”陆衡说,“但也会暴露。‘女神’计划是他们的终极目标,一旦失败,内部权力结构会崩溃,‘十二时主’的永生梦会破灭。到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那之后呢?”陈末问,“异常者怎么办?”
苏怀瑾看着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那之后,我们要走出圣所,走到阳光下。告诉世界,时间异常者不是怪物,不是工具,是人。我们有权利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正常爱与被爱。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这可能比摧毁‘女神’更难。但我们必须去做。为了所有死在理事会手里的人,也为了所有还活着、还在躲藏的人。”
散会后,陈末和小六留了下来。
“你害怕吗?”小六问。
“害怕。”陈末诚实地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看着女孩:“你呢?”
“我也害怕。”小六说,“但我想起在容器里的子,那种没有希望的感觉。现在虽然危险,但至少……我们在为自己而战。”
她停顿了一下:“陈末,如果这次成功了,你真的会开书店吗?”
“会。”陈末说,“而且我会给你留一个位置。不过你得先上学。”
小六笑了:“那说定了。”
“说定了。”
他们击掌为誓。
离开实验室时,陈末在走廊里遇到了林雨虹。她拄着拐杖,腿伤还没完全好,但已经可以走动了。
“听说你要去欧洲。”她说。
“嗯。”
“这个给你。”林雨虹递给他一个小铁盒,“我在整理父亲遗物时找到的。他年轻时常去欧洲,留下了一些……关系。虽然三十年了,但也许有用。”
陈末打开铁盒,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几个地址、还有一枚老旧的怀表——不是陆衡给的那种,是真正的古董怀表,表壳上刻着一行德文。
“Die Zeit heilt alle Wunden, aber sie hinterlässt Narben.”
(时间治愈所有伤口,但会留下疤痕。)
“谢谢。”陈末说。
林雨虹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活着回来。”她说,“我父亲用生命换来的火种,不能熄灭。”
“我会的。”陈末说。
那一晚,陈末做了个梦。
不是预知梦,只是一个普通的梦。他梦见母亲,梦见她坐在老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织着毛衣。梦里没有倒计时,没有阴谋,只有温暖的阳光和母亲哼着的歌。
他醒来时,眼角有泪。
但他知道,那不是悲伤的泪。
是告别的泪。
九天后,他将踏上战场。
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权力。
只是为了一个简单的愿望:
让时间,属于每一个人。
窗外,圣所的“月亮”西沉,“太阳”即将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倒计时,也在继续。
小说《倒计时生存者》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