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悬疑脑洞小说案中迷局1讲述了林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林中的澜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案中迷局1》以148004字最新章节第14章的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江南的初冬,寒意浸骨,青石板路被彻夜的晨雾打湿,泛着清冷的水光。乌镇般的青瓦古镇“烟雨镇”卧在河道旁,乌篷船摇着橹桨缓缓划过水面,橹声欸乃,溅起细碎的水花。岸边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枝桠光秃秃地指向灰蒙…

《案中迷局1》精彩章节试读
江南的初冬,寒意浸骨,青石板路被彻夜的晨雾打湿,泛着清冷的水光。乌镇般的青瓦古镇“烟雨镇”卧在河道旁,乌篷船摇着橹桨缓缓划过水面,橹声欸乃,溅起细碎的水花。岸边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枝桠光秃秃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整个古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静谧,甚至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诡异。
古镇里流传着一首百年童谣,调子简单,歌词却透着股阴森,几乎每个孩子都会唱:“烟雨镇,烟雨长,三槐树下藏祸殃;一人走,两人亡,童谣唱罢魂归乡。”没人知道童谣的来历,只知道老一辈人说,这首歌不吉利,晚上不能唱,唱了会招来灾祸。
清晨六点,古镇的雾气还未散尽,杂货店老板王老头像往常一样推开店门,准备卸下门板开张。刚走到隔壁纸扎铺门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纸扎铺老板李瘸子倒在店门口,口着一锋利的竹篾,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染红了湿漉漉的地面,旁边还放着一个扎得歪歪扭扭的纸人,纸人的口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童谣的前两句:“烟雨镇,烟雨长,三槐树下藏祸殃。”
王老头的惨叫声划破了古镇的宁静,很快就围来了不少居民,却没人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脸上满是恐惧,议论纷纷。
林深和赵刚接到报警时,正在附近的县城办案,立刻驱车赶往烟雨镇。古镇的路狭窄曲折,车子只能停在入口,两人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沿着河道往案发现场走。沿途的居民都躲在门后,探头探脑地看着,窃窃私语的声音在雾气中飘荡。
“又是童谣……当年的事难道要重演了?”
“可不是嘛,三十年前就发生过这种事,也是按着童谣来的,死了三个人呢!”
“太邪门了,这童谣就是个诅咒啊!李瘸子他们当年造的孽,现在来了!”
林深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案发现场已经被当地民警封锁,拉起了警戒线。纸扎铺老板李瘸子倒在地上,年纪约莫六十岁,左腿残疾,裤管空荡荡地垂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上面沾着纸浆和血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临死前想喊出什么。
他手边的纸人扎得粗糙简陋,用的是廉价的黄裱纸,纸人的脸模糊不清,只有两个黑墨点当作眼睛,口的黄纸上,朱砂字迹还带着湿润的光泽,边缘晕开了一圈红色,显然是刚写上去不久,还被雾气打湿过。
“死者李栓,外号李瘸子,61岁,在古镇开纸扎铺三十多年,性格孤僻,没什么亲人,平时和镇上的人来往不多,独来独往。”法医蹲在尸体旁,戴着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伤口,一边向赵刚汇报,“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因是口遭竹篾刺穿,刺破心脏,失血过多死亡。”
他指了指尸体旁的那竹篾,竹篾有筷子粗细,一端被打磨得极其锋利,上面沾满了暗红的血迹,却没有任何指纹。“凶器就是这竹篾,是纸扎铺常用的材料,用来扎制纸人的骨架。竹篾上没有指纹,应该是被凶手擦拭过了,或者凶手作案时戴了手套。”
林深戴上白手套,跨过警戒线,仔细查看现场。纸扎铺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摆满了各色纸扎,纸人、纸马、纸房子、纸元宝,花花绿绿的,在灰蒙蒙的雾气中透着一股阴森感,空气中还夹杂着黄裱纸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柜台的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零钱散落在地上,像是被人翻动过,但李瘸子的钱包放在口口袋里,里面的现金、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完好无损,显然凶手不是为了钱财。柜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木盒上刻着三棵槐树的图案,正是古镇中心的那三棵老槐树。木盒没有锁,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纸页也脆得一碰就碎。
林深小心翼翼地翻开记本,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记录着李瘸子常的生活琐事,大多是“今扎了两个纸人”“王老头来买纸钱”之类的内容。翻到最后一页,字迹变得格外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他们回来了,童谣要应验了。”
“古镇里的童谣,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十年前发生过什么?”林深合上记本,问旁边的古镇村长。
村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脸色凝重,叹了口气说:“三十年前,古镇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按着童谣的顺序死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当时的纸扎铺老板,也就是李瘸子的师父,第二个是杂货铺老板,第三个是船夫,都是被离奇害,现场都留下了写着童谣的纸条。”
“当年的案子破了吗?”赵刚皱着眉问,显然也觉得事情不简单。
村长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没破,当时查了很久,走访了所有村民,都没有找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大家都说,是童谣的诅咒,是当年被害死的人回来报仇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其实,三十年前的三个死者,和现在的李瘸子,还有镇上的另外两个人,当年是一伙的。据说他们当年为了争夺一件古董,害死了一个外乡人,把人埋在了三槐树下。”
林深立刻追问:“另外两个人是谁?他们现在还在古镇吗?”
“一个是现在的杂货铺老板王老头,就是发现李瘸子尸体的人,当年他是船夫的帮手,跟着一起参与了那件事;还有一个是镇上的老中医陈大夫,当年他是那个外乡人的随行医生,却背叛了外乡人,和他们合伙害了人。”村长说,“这三个人当年靠着那件古董发了财,各自开了店铺,在古镇上站稳了脚跟,这些年过得都不错。”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童谣声从远处传来,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嘴里大声唱着:“一人走,两人亡,童谣唱罢魂归乡。”
村民们听到童谣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纷纷关上了自家的门,连窗户都紧紧闭上了,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那个小女孩的母亲也急忙跑出来,一把拉过她,捂住她的嘴,匆匆忙忙地回了家,嘴里还念叨着:“不许唱!不许唱!这歌不能唱!”
林深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刻对赵刚说:“不好,可能还有人要出事!童谣是按着顺序来的,第一个死的是李瘸子,下一个很可能就是王老头或者陈大夫!赶紧去保护他们!”
两人立刻朝着杂货铺的方向跑去,刚转过街角,就看到王老头的杂货铺门敞开着,里面却没有动静。林深快步冲进去,只见王老头倒在柜台后面,脖子上缠着一粗麻绳,脸色青紫,舌头伸在外面,已经没了气息。他的手边同样放着一个纸人,和李瘸子旁边的纸人一模一样,纸人的口贴着黄纸,上面写着童谣的中间两句:“一人走,两人亡,童谣唱罢魂归乡。”
“死者王福,63岁,杂货铺老板,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被人用麻绳勒死的。”法医很快赶到,检查后说道,“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深浅不一,说明凶手勒了不止一下。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抵抗伤,应该是被熟人偷袭,没有来得及反抗。”
连续两起命案,都严格按着童谣的顺序发生,古镇里的居民彻底陷入了恐慌,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一只狗都看不到,只有雾气在青石板路上缓缓流动,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林深立刻安排民警保护老中医陈大夫,同时开始全面调查与两名死者有关的人。陈大夫住在古镇深处的一座老宅里,宅子是民国时期建的,青瓦白墙,院子里种着一棵腊梅,已经开了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陈大夫年纪约莫七十岁,头发全白了,精神却很矍铄,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正在院子里晒草药。他看到警察来了,并没有惊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年的债,终究是要还的。躲了三十年,还是躲不过去。”
他把林深和赵刚请进屋里,给两人倒了杯热茶,缓缓道出了三十年前的真相:“当年,一个姓陈的外乡人带着一件唐代的青花瓷瓶来到古镇,想找个靠谱的买家。李瘸子的师父、王老头,还有另外两个人,见财起意,就想把青花瓷瓶抢过来。我当时是那个外乡人的随行医生,他给了我不少钱,让我照顾他的身体。可我一时贪念,就背叛了他,和他们合伙,在他的药里下了迷药,把他迷晕了。”
“他们抢走了青花瓷瓶,还怕他醒过来报警,就把他了,埋在了三槐树下。”陈大夫的声音带着悔恨,双手不停地颤抖,“之后,他们因为分赃不均,又互相残,最后只剩下李瘸子、王老头和我三个人。我们瓜分了青花瓷瓶,各自卖了一部分,用这笔钱开了店铺,在古镇上安了家。”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经常梦到那个外乡人来找我索命,他的眼睛红红的,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陈大夫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知道,迟早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晚。”
林深询问陈大夫昨晚和今早的行踪,陈大夫说,昨晚他一直在家里看书,十点左右就睡了,今早六点就去河边采药了,有几个早起的村民看到他,能为他作证。民警立刻去核实,证实了陈大夫的话,他确实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除了陈大夫,警方还锁定了另外两名嫌疑人,都有重大作案嫌疑。
第一个是李瘸子的徒弟周明。周明二十多岁,跟着李瘸子学做纸扎五年,手艺还算不错,就是性子急躁,贪图钱财。最近因为工钱的事,他和李瘸子闹了很大的矛盾,李瘸子说他手艺不行,扣了他半年的工钱,周明多次找李瘸子理论,都被骂了回来,最后还扬言要报复李瘸子,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个是外乡人的孙子陈阳。陈阳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名历史系的大学生,半个月前来到古镇,说是来旅游,实际上一直在打听三十年前的事,还多次找李瘸子、王老头和陈大夫问话,态度很不友好,甚至当面指责他们害死了自己的爷爷。
林深依次询问了两人。周明穿着一身沾满纸浆的衣服,手上还有未洗净的墨迹,眼神躲闪,语气局促:“我是和师父闹了矛盾,他扣了我半年的工钱,我确实很生气,但我没他!昨晚我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睡觉,没人能证明,但我真的没去害他。我师父虽然抠门,但他教了我手艺,我怎么可能他?”
陈阳则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一个登山包,眼神坚定,语气平静:“我确实是那个外乡人的孙子,我爷爷当年带着青花瓷瓶来古镇,就再也没有回去。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他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来古镇就是为了查相,讨回公道。我找过他们三个人,但他们都不肯说实话,还赶我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昨晚我在古镇的民宿里睡觉,民宿老板能为我作证,我十点多就睡了,一直到今早七点才起来,本没有时间去人。我虽然恨他们,但我是学法律的,知道要通过法律途径讨回公道,不会用这种违法的方式。”
两人都有作案动机,周明没有不在场证明,陈阳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但林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再次来到案发现场,仔细查看了两个纸人,发现纸人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细微的石膏粉,这种石膏粉不是纸扎铺常用的材料,反而像是中医用来制作膏药的医用石膏粉。
他又想起陈大夫院子里晒着的草药,其中就有需要用石膏粉调配的膏药。林深立刻带着技术人员来到三槐树下,这三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粗壮,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下的泥土看起来比周围的松软,像是被人recently翻动过。
“挖开这里看看。”林深对赵刚说。
民警立刻找来铁锹,开始挖掘。挖了约莫一米深,就发现了一具白骨,白骨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铜锁,铜锁上刻着一个“陈”字,应该是当年外乡人的遗物。在白骨的旁边,还埋着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釉色温润,虽然沾着泥土,却依旧能看出是一件珍贵的古董,瓶身上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显然是最近才被人埋在这里的。
技术人员立刻对青花瓷瓶进行了指纹提取,结果显示,瓶身上有周明的指纹,还有陈大夫的指纹。
林深立刻传讯了周明和陈大夫,当看到青花瓷瓶和指纹报告时,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再也无法抵赖,坦白了罪行。
原来,周明跟着李瘸子学做纸扎,偶然间发现了李瘸子的记本,知道了三十年前的秘密,也知道了青花瓷瓶的下落。他一直觊觎青花瓷瓶,想把它偷走卖掉,一夜暴富,摆脱穷子。
昨晚,他去找李瘸子,他说出青花瓷瓶的下落,李瘸子不肯,还骂他贪心不足,两人吵了起来。周明恼羞成怒,拿起旁边的竹篾,刺向了李瘸子的口。了李瘸子后,他在李瘸子的房间里找到了青花瓷瓶,又模仿童谣的内容,做了一个纸人,放在李瘸子身边,想误导警方,让警方以为是当年的冤魂索命。
他知道王老头也知道这个秘密,担心王老头会揭发他,今天一早又去找王老头,趁王老头不注意,用麻绳勒死了他,同样放了一个纸人,按着童谣的顺序布置现场。他本来想接下来了陈大夫,把罪名彻底推给“冤魂索命”,然后带着青花瓷瓶离开古镇,没想到青花瓷瓶上沾了他的指纹,还被警方挖了出来。
“我就是想发财,想离开这个穷地方,过好子。”周明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充满了悔恨,“那首童谣就是个幌子,我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让你们以为是诅咒人,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而陈大夫,虽然没有参与人,但他当年确实背叛了外乡人,参与了抢夺古董的阴谋。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得知李瘸子和王老头被后,他担心自己也会出事,就偷偷把青花瓷瓶埋回了三槐树下,想以此赎罪,却没想到反而留下了线索。
陈阳得知真相后,站在三槐树下,看着爷爷的白骨,泪流满面,深深鞠了一躬:“爷爷,我终于为你讨回公道了,你可以安息了。”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也驱散了笼罩在古镇上空的阴霾。林深走出古镇,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忽然觉得,世间从没有什么诅咒和冤魂索命,所有的罪恶都是人心作祟。那些被贪婪驱使犯下的罪行,或许能隐藏一时,但终究会在阳光下暴露无遗,而欠下的债,迟早要偿还。
小说《案中迷局1》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