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豪门总裁小说——《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本书以裴砚枭秦稚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珺珺儿”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至第10章,116702字,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秦稚也看到了他,身体下意识僵了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抬起爪子,小幅度地朝他挥了挥,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又有点理直气壮的笑:“我……补充点能量。”说得好像冰淇淋是什么训练必需品似的。裴砚枭的目光在她…

《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精彩章节试读
秦稚也看到了他,身体下意识僵了僵。
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还抬起爪子,小幅度地朝他挥了挥,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又有点理直气壮的笑:“我……补充点能量。”
说得好像冰淇淋是什么训练必需品似的。
裴砚枭的目光在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秦稚原本还担心他会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里。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稚心底偷笑,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
一周过去,秦稚的格斗训练已初具框架。
裴砚枭的严苛打磨开始在她身上显现成效——出拳时腰胯转动的发力轨迹不再生涩,基础步伐移动间也多了几分流畅的雏形。
挥出的拳头虽还欠缺足够的力量与速度,但至少已经有了标准的模样。
虽说晚上的时间是规定在九点,但裴砚枭偶尔也会因为公司或者其他事务耽搁晚点才回到蓝鹰湾。
但他不管多晚都会在零点之前回来验收秦稚一天的训练成果。
秦稚感受到他其实没像秦观澜所说的那般恐怖之后,在后面几天也渐渐放开了自己。
无论裴砚枭的评价是“勉强过关”还是那难得一见的“尚可”,秦稚都会先偷偷松一口气,然后理直气壮地奖励自己一小碗冰淇淋。
这几乎成了她在这栋冰冷别墅里,为数不多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小小仪式。
今晚也不例外。
深夜,蓝鹰湾陷入绝对的寂静。
佣人全都离开主楼。
秦稚在睡梦中被腹部的绞痛生生疼醒。
那疼痛来势汹汹,像有冰冷的钩子在腹腔里翻搅。
她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以往在秦家,这种时候至少床头柜里常备着止痛药。
可在这里,她连医药箱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咬着下唇,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下楼。
客厅、餐厅、小起居室…所有地方都空荡荡的,只有夜灯投下惨淡的光晕。
凌晨一点的蓝鹰湾主楼,仿佛一座华丽的坟墓,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疼痛的喘息。
这个认知让绝望如同冰冷的水般漫上来。
腹部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眼前阵阵发黑。
“呜…”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起初是细弱的啜泣,随后变成无法控制的、崩溃般的呜咽。
疼痛、无助、身处陌生环境的恐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混着冷汗,狼狈地浸湿了脸颊下的地毯。
就在她哭得意识都有些涣散时——
楼梯方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裴砚枭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质料昂贵的黑色丝绒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微敞,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膛。
他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女孩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比任何训练场上的倔强抵抗,都更直接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秦稚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如纸,头发被冷汗黏在脸上,眼睛红肿,睡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裴砚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径直走到她面前,俯身:“怎么回事?”
开口的同时男人一只手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稚惊得连哭都忘了,下意识地抓住他睡袍的前襟。
丝绒的触感柔软微凉,而他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实的暖意。
缓了会儿,她忍着疼痛颤颤回答:“肚..肚子….疼,找..找不到人…”
裴砚枭扫了一眼地毯上红色的血迹,了然。
抱着她转身,迈步走向二楼属于她的那间卧室。
他的步伐很稳,甚至刻意放轻了些许,仿佛怕颠簸加剧她的痛苦。
走廊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淌,秦稚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属于睡眠残留的温热气息,混合着雪松般冷冽的底色。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庇护,让尖锐的疼痛都变得迟钝了几分。
这是一种连秦观澜都无法给予她的安全感。
秦稚莫名起了一种要是能一直躲在他怀里就好了的想法。
裴砚枭并不知怀里女孩的所思所想。
走到她的卧室门前,他侧身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她走进去,轻轻将她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鹅绒被的床上。
秦稚陷在熟悉的被褥里,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裴砚枭没说话,转身走进她卧室自带的浴室。
很快,他拿着一条浸过热水的毛巾走出来,在床边坐下。
“手拿开。”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稚怔怔地松开按着小腹的手。
裴砚枭将温热的毛巾折叠好,隔着她的丝绸睡衣,轻轻敷在她的小腹上。
那恰到好处的暖意,瞬间渗透冰凉的皮肤,缓解了部分尖锐的绞痛。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抬起眼,看向她泪痕狼藉的脸。
“蓝鹰湾过了十二点,主楼不留人。”他平静地陈述,像是在解释一个客观规则,“以后有急事,直接上楼找我。”
秦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卧室昏暗的夜灯光线下,他冷硬的轮廓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了白训练时的严厉,只剩一片沉静的专注。
“……谢谢。”她哑着嗓子,小声说。
裴砚枭没应这句谢。
他起身,走到房间的内线电话旁——每个房间都有直接连通管家的线路。
“准备女生例假需要的所有物品,送到二楼。”
卧室内,男人黑色睡袍的腰带松松散散,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罕见的、慵懒而极具存在感的压迫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秦稚逐渐平缓的抽泣声,和两人之间流动的、微妙的空气。
疼痛还在持续,但最初的恐慌和无助,已经在他沉稳的怀抱、简洁的行动和此刻沉默的陪伴中,悄然消散了。
期间裴砚枭给她换了几次热毛巾。
秦稚把脸微微侧向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而裴砚枭站在床边的阴影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上。
这个原本充满了属于她的、极淡的甜香到空间,此刻却因为他这个入侵者,空气里混入了雪松的冷冽和他身上未散的睡意。
十分钟后。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女管家送来了所需的东西。
“进去照顾她。”
男人简单落下一句吩咐,便转身准备离开秦稚的卧室。
“我不要!”
“我就要你。”
卧室内,传出属于秦稚虚弱又带着一股不知死活的执拗。
小说《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