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去火星的路上”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温以宁陈哲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顾氏集团总部坐落在陆家嘴最贵的那块地上,楼高六十八层,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外滩。据说顾辞舟买下这栋楼的时候,现金付款,惊动了半个金融圈。温以宁站在一楼大厅,仰头看着挑高三十米的穹顶。水晶吊灯像…

《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精彩章节试读
顾氏集团总部坐落在陆家嘴最贵的那块地上,楼高六十八层,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外滩。据说顾辞舟买下这栋楼的时候,现金付款,惊动了半个金融圈。
温以宁站在一楼大厅,仰头看着挑高三十米的穹顶。水晶吊灯像倒悬的冰山,冷光倾泻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往来人等的匆忙倒影。
前台姑娘看了她三次,眼神从好奇变成警惕——温以宁今天依旧穿着那套三百块的西装,帆布包,素面朝天。在这人均爱马仕的大厅里,她像误入珠宝店的鹅卵石。
“我找顾辞舟先生。”她走到前台,声音不大,但清晰。
前台姑娘的微笑标准得像打印出来的:“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温以宁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还是那张只有名字和加密ID的白卡,“但你可以把这个给他。就说,星穹资本的温以宁,想跟他谈谈‘苍穹系统’的漏洞。”
前台姑娘接过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内线。
三分钟后,一位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前工牌写着“总裁特助-沈恪”。
“温小姐?”他目光迅速扫过温以宁全身,表情无波,“顾总请您上去。”
专用电梯直达六十八层。电梯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镜面墙壁一尘不染。温以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忽然想笑。
前世她来过这里一次。陪陈哲参加某个行业酒会,只能待在宴会厅,连这栋楼的办公区都没资格进。当时陈哲指着电梯说:“以宁,等我以后做大了,也要在这样的楼里办公。”
现在她上来了。
以陈哲前妻的身份,以他债主的身份,以……可能即将成为他噩梦推手的身份。
电梯门开。
顶层办公室大得像停机坪。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黄浦江拐了个优雅的弯,游船像发光的玩具。室内几乎没有隔断,只有几组沙发和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上除了三台显示器,空无一物。
顾辞舟就站在窗前。
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温以宁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和财经杂志上那些精修照片不同,真人更冷峻,眼角有细微的纹路,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眼睛尤其锐利,像能穿透皮囊直接扫描骨头。
“温以宁。”他先开口,声音低沉,“星穹资本。我查了,注册地开曼,注册资本一千万美元,目前只有一笔——给一个快要破产的区块链团队投了五百万。”
温以宁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
“顾总效率很高。”
“不是效率高,是警惕。”顾辞舟放下咖啡杯,“一个凭空出现的资本,一个查不到任何背景的女人,一张白纸名片说要跟我谈‘苍穹’的漏洞——我该觉得你是天才,还是疯子?”
“或者两者都是。”温以宁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漏洞详情,以及修复方案。”
顾辞舟没碰那个U盘。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温以宁迎上他的目光,“重要的是,这个漏洞确实存在。六月十七,会有黑客利用它发动攻击,你的风控系统会误判三十七笔跨境交易为正常,导致四亿八千万美元被转移到八个离岸账户。等你发现的时候,钱已经洗净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顾辞舟盯着她,眼神像手术刀。
“继续。”
“攻击来自一个叫‘幽灵鲨’的黑客组织,他们受雇于你在东南亚的竞争对手。”温以宁继续说,“交易路径我写在了文档里,你可以现在就让人核实前三个节点——应该还能查到痕迹。”
顾辞舟还是没动。
“你想要什么?”
“两个东西。”温以宁伸出两手指,“第一,苍穹系统修复后,我要一份底层架构的访问权限——只读权限就行。第二,当某天我需要借助顾氏的名头办件事的时候,你要帮我站一次台。”
顾辞舟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胆子真大”的笑。
“你知道苍穹系统的价值吗?”
“知道。顾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核心护城河,估值不低于五十亿美元。”温以宁顿了顿,“我也知道,如果四亿八千万丢了,这护城河会变成马里亚纳海沟。”
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云在移动,阳光时明时暗。温以宁能感觉到沈恪在门口,手按在腰后——那里可能有枪,也可能只是对讲机。但她没回头。
“沈恪。”顾辞舟终于开口,“带温小姐去小会议室,给她泡杯茶。然后联系安全部门,按她说的查。”
“是。”沈恪推开门。
温以宁转身要走。
“等等。”顾辞舟叫住她,“最后一个问题。”
她回头。
“你帮我的理由是什么?别说乐于助人,我不信。”
温以宁想了想,笑了。
“因为敌人的敌人,可能是朋友。”她说,“而我在海市的敌人,有点多。多一个像您这样的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说完,她跟着沈恪离开了。
顾辞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U盘,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徐,帮我查个人。温以宁,二十五岁,背景不详。重点查她和……哲宇商贸的陈哲有什么关系。”
—
小会议室里,温以宁喝着沈恪泡的龙井。
茶很好,但她尝不出味道。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对话——有没有破绽?有没有说太多?顾辞舟信了多少?
她不确定。
这个男人的心思深得像口古井,扔块石头下去,连回音都听不见。
手机震了。是K的回复,关于昨晚的加急查询:
“顾辞舟最近在接触新加坡主权基金,洽谈联合设立人工智能产业基金。另:他上周私下会见了李明轩博士的前导师,斯坦福的罗伯特教授。目的不明。”
温以宁盯着最后四个字。
目的不明。
她不喜欢这个词。在情报世界里,“不明”等于“风险”。
她回复:“查罗伯特教授和顾辞舟之间,有没有共同的或人脉交集。”
发送。
刚放下手机,会议室门开了。顾辞舟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U盘。
“核实了。”他拉开椅子坐下,“前三个节点,确实有异常数据包经过。时间、路径、伪装方式,和你说的完全一致。”
温以宁点点头,没说话。
“所以,”顾辞舟身体前倾,“你是黑客?”
“不是。”
“那你怎么……”
“顾总。”温以宁打断他,“有些事,知道结果就好,过程不重要。就像您不会问厨师为什么知道火候,只要菜好吃就行。”
顾辞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角纹路深了些。
“温以宁,你很有意思。”他说,“好,条件我答应。苍穹系统的只读权限,修复完成后给你。至于站台……只要不违法,不损害顾氏利益,我可以考虑。”
“谢谢。”
“别急着谢。”顾辞舟站起来,“我这人有个原则:交易要对等。你给了我一份价值四亿八千万的情报,我得还你等值的东西。”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你刚才说,你在海市的敌人有点多。其中是不是包括……”他写下两个字:陈哲。
温以宁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顾辞舟转身看她,眼神锐利。
“哲宇商贸,法人陈哲,你的丈夫——至少法律上是。他的公司现在欠债五百多万,最大的债主是海市商业银行,而银行的信贷部主任,昨晚刚和我吃过饭。”
他顿了顿。
“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生不如死?”
温以宁握紧了茶杯。
茶水滚烫,但她没松手。
“顾总。”她慢慢开口,“您怎么知道的?”
“查你的时候顺便查的。”顾辞舟放下马克笔,“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女人,第一件事是注册离岸公司,第二件事是抵押个人房产——而她的丈夫,正濒临破产。这故事线,太明显了。”
温以宁沉默了。
她低估了顾辞舟。或者说,她低估了顶级资本家的信息网。
“所以,”顾辞舟坐回她对面,“你想怎么做?我可以让银行明天就抽贷,让他一周内破产。也可以慢慢来,让他以为自己有救,然后一点点掐死希望。”
“后者。”温以宁说,“但细节,我想自己安排。”
“可以。”顾辞舟点头,“但作为交换,我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下周有个宴会。”顾辞舟说,“新加坡主权基金的负责人会来。我需要一个……不像我身边那些人的女伴。你懂技术,懂资本,说话不会露怯。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看人的眼神,像在看标本。这种冷漠,有时候比热情更有说服力。”
温以宁愣住了。
她没想到是这个要求。
“顾总,我……”
“别误会,纯粹商务。”顾辞舟站起来,“裙子我会让人准备,你的尺码沈恪已经查好了。周六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温以宁。”
“嗯?”
“你丈夫那个小三,叫苏晴是吧?”顾辞舟语气平淡,“她昨天去赵志强的会所,待了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卡地亚手镯。”
他顿了顿。
“需要我把监控录像发给你吗?”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用。”她说,“有些证据,自己亲手拿到,比较有仪式感。”
顾辞舟也笑了。
“那我期待看你的仪式。”
门关上。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以宁坐在那里,看着白板上“陈哲”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周文聿发消息:
“离婚协议加一条:若男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并育有子女,男方需净身出户,并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元。”
发送。
她又给赵志成发了一条:
“加急查两件事:第一,苏晴和赵志强的会所监控,我要完整版。第二,查赵志强名下的医疗资源——我要知道,他有没有能力帮人‘处理’掉一个意外怀孕。”
发送。
做完这些,她端起茶杯,把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但提神。
窗外,天色渐晚。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温以宁看着那片光,想起前世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也是灯光,病房顶灯,惨白,刺眼。
然后黑暗。
现在,她站在光的中心。
手里握着能熄灭别人灯火的开关。
这种感觉……
她放下茶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还不够。”
她轻声说。
复仇不是目的。
掌控才是。
而她要掌控的,不只是陈哲和苏晴的命运。
还有更多。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李明轩:
“温总,隐私计算模块的测试环境搭好了!初步测试结果惊人——我们真的能让特定交易记录‘隐身’。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演示给您看?”
温以宁回复:“明天下午。另外,李博士,帮我个忙。”
“您说。”
“用这个模块,生成一个虚拟的交易地址。要求:所有流向这个地址的资金,在外部看来都‘正常’,但实际控制权在我手里。”
李明轩那边沉默了一分钟。
然后回复:“技术上可行。但温总,您要用这个做什么?”
温以宁打字:
“钓鱼。”
发送。
她收起手机,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长,灯光冷白。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孤独,但坚定。
路过一面装饰镜时,她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
镜子里的人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像猎人。
也像陷阱本身。
电梯下行。
温以宁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在心里列清单:
周六宴会,见新加坡主权基金。
下周,星链币拉盘开始,她要反向收割。
月底,陈哲贷款到期,好戏上演。
还有苏晴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变数。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用这个变数,演一出最精彩的戏。
电梯门开,大厅的暖光涌进来。
温以宁迈步走出去,帆布包甩在肩上。
包里装着一个U盘,一部手机,一份离婚协议草稿。
轻飘飘的。
但能压垮很多人的一生。
她走出大楼,晚风扑面。
街对面,陈哲的车居然停在那里——他摇下车窗,探出头,一脸焦急:
“以宁!你怎么在这儿?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走过去。
“我来……见个朋友。”她拉开车门,“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啊!”陈哲发动车子,“你说出去办事,一下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温以宁系好安全带。
“以为你……”陈哲顿了顿,“算了,没事。对了,贷款的事我跟银行谈得差不多了,下周就能批下来!”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捡了钱。
温以宁看着他,忽然想起顾辞舟刚才的话:
“让他以为自己有救,然后一点点掐死希望。”
她点点头,微笑。
“真好。阿哲,你真厉害。”
陈哲得意地笑了,踩下油门。
车子汇入车流。
温以宁靠车窗坐着,看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顾氏大厦。
楼顶的灯光,像一颗遥远的星。
而她正在朝那里飞去。
用仇恨做燃料。
用冷静做翅膀。
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毁灭,做她重生的庆典。
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不用看也知道。
是K,或者周文聿,或者李明轩。
棋子们在动。
棋盘已铺开。
而她,终于要落下,
第一步招。
小说《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