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是“莓吕”的又一力作,本书以吕缕周止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年代故事。目前已更新143840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行人。潘虹是个话多的,一路上就没停过嘴。
“你姐呢?怎么让你来买菜?”
“我姐她上班忙。”吕缕含糊道。
“上班?供销社不是八点才开门吗?”
潘姨嘀咕了一句,也没深究,转而说,“周止那孩子不容易,一天到晚在修车铺忙活。你姐也是,嫁了这么个能的,还不知足……”
吕缕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你多大了?看着挺小的。”
“十八了。”
“十八啊,好年纪。”潘虹感叹,“在镇上找活儿没?要不要潘姨帮你打听打听?”
吕缕心里一暖:“谢谢潘姨,我先安顿下来,不着急。”
两人拐过两个街口,眼前的景象忽然热闹起来。
一条宽巷子里,两边挤满了摊位。
有挑着担子的,有摆地摊的,还有推着板车的。
蔬菜、鸡蛋、活鸡活鸭,甚至还有人在卖鱼。
各种方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这就是八十年代的自由市场。
吕缕眼睛亮了。
她跟着潘虹挤进人群,好奇地左右张望。
蔬菜大多是当季的,白菜土豆为主,品相虽然一般,看着挺新鲜。
鸡蛋用稻草编的小筐装着,一个个沾着些草屑和鸡毛。活鸡被捆着脚扔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
“西红柿咋卖?”潘虹蹲在一个摊子前。
“一毛五一斤,新鲜着呢!”卖菜的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农。
“一毛二!你看这都有点蔫了。”
“大姐,这还蔫?早上刚摘的!一毛四,最低了!”
“一毛三,我多买点。”
“行行行,给你装。”
吕缕在旁边看着,默默记下物价。
西红柿一毛三一斤,白菜五分,土豆八分,鸡蛋按个卖,三分钱一个。
“丫头,你要买啥?”潘虹买好了西红柿,转头问她。
吕缕想了想:“我想买点鸡蛋,再买点青菜……对了潘姨,哪儿有卖肉的?”
“肉啊,得去那头。”潘虹指了指巷子深处,“有肉摊,不过得赶早,晚了就剩些边角料了。”
两人挤到肉摊前。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正挥着砍刀剁骨头。
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肥瘦相间,看着不错。
“五花肉咋卖?”吕缕问。
汉子抬眼看了看她:“九毛一斤,要多少?”
吕缕心里算了算。她有三块钱,还得买别的。而且周止给的钱,她不能大手大脚。
“来半斤吧。”她说,“要瘦点的。”
汉子手起刀落,割下一块,“这块行不?”
吕缕看着那块肉肥瘦适中,点点头。
称了重,正好半斤。
吕缕又买了十个鸡蛋,花了三毛。青菜买了一颗白菜两个土豆,花了一毛二。
潘虹在旁边看着,笑道:“会过子。”
吕缕脸微微一热,没接话。
买完菜,两人往回走。潘虹一路上继续絮叨:
“你刚来,有啥不懂的就来问我。
我跟周止他妈以前是同事,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老实能就是话少了点……”
吕缕心里一动:“潘姨,您跟我姐夫的妈妈很熟?”
“熟啊!”潘虹叹口气,“可惜了,走得早。不然周止也不会……”
她顿了顿,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对了,你会在镇上长住不?”
“应该会住一阵子。”吕缕说。
“那挺好。冷锅冷灶的,家里有个人照应着,他也轻松点。”
潘虹说着,忽然压低声音,“你姐那人脾气有点大。你多担待着点,别跟她硬顶,吃亏的是你。”
这话说得委婉,但吕缕听懂了。
“谢谢潘姨,我记住了。”
回到小院门口时,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有了行人,隔壁有户人家开了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
“那我回去了,有事就来敲门啊。”潘虹拎着菜篮子进了自家院子。
吕缕刚摸出钥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吕缕。”
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晨跑后的喘息,有种说不出的磁性。
吕缕耳莫名一热,转过身去。
周止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晨光里,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古铜色的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他气息微促,身姿挺拔。
“姐夫?”吕缕有些惊讶,“你去跑步了?”
她还以为他在睡觉。
“嗯,习惯了。”周止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菜篮子上,眉头微蹙,“这么早就出去买菜了?”
“想着早点去能挑到新鲜的。”吕缕小声解释,举了举篮子,“买了鸡蛋,青菜,还有半斤肉。”
周止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篮子。竹篮分量不轻,他掂了掂看向吕缕:“重不重?”
“还好。”
吕缕摇摇头,跟着他一起往院里走,“出门正好遇上隔壁的潘姨,她领我去自由市场了。”
周止脚步顿了顿。
“潘姨……”他低声重复,语气有些复杂,“她人不错。以后我要是不在,家里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她。”
“嗯。”吕缕应着,偷偷看了眼周止的侧脸。硬朗的下颌线,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提着菜篮子的手很稳,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些旧伤痕。
两人进了屋。
周止把菜篮子放在厨房门口,转身对吕缕说:“你先歇会儿,我去冲个澡。”
“好。”吕缕看着他上了楼,这才拎起篮子进厨房。
她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归置。
鸡蛋小心地放进小竹篮里,十个圆滚滚的,看着就喜人。
做完这些,她看了眼灶台。
跑步回来应该饿了。
吕缕想了想,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她从米袋里舀出两碗米,淘洗净倒进锅里,生火煮粥。
接着拿出两个土豆,削皮切丝,泡在清水里。
又从油纸包里切下一小块肥肉,在热锅里炼出油,油渣捞出来放在小碗里,这个可以拌粥吃,香。
土豆丝沥水,等锅热了倒进去,“滋啦”一声,翻炒几下加盐出锅。
粥煮得差不多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周止换了身净的衣服下楼。“在做饭?”他走到厨房门口。
“嗯,煮了粥,炒了土豆丝。”吕缕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吃什么都行。”周止走进来,看了眼灶台,“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吕缕连忙摆手,“我反正也闲着。”
两人把粥和菜端到桌上。
周止坐下来,先给吕缕盛了一碗粥,然后才给自己盛。
“谢谢姐夫。”吕缕接过碗,小声说。
“不用总说谢。”周止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尝了尝,动作顿了一下。
吕缕紧张地看着他:“不好吃吗?”
“好吃。”周止抬眼,很认真地说,“比我炒得好。”
粥很香,土豆丝脆生生的,油渣拌进粥里,油脂化开满口生香。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周止骨节分明的手上。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
吕缕小口喝着粥,心里想着等会儿收拾好家里出去转会,看看附近的情况。
“砰!”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
吕盈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脸上的宿醉未消。
她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碎花衬衫也皱巴巴的,整个人透着暴躁。
进来后,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饭桌上——周止和吕缕相对而坐,面前摆着简单的清粥小菜,气氛称得上平和。
她昨天被周止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憋着火,在顾今中那里抱怨了大半宿,早上才浑浑噩噩地回来。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幅温馨景象?
一向冷得像块冰的周止,居然在跟别的女人,哪怕是她妹妹,一起吃早饭?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来,烧得她理智全无。
“吃上了?”吕盈扯出刻薄的笑,踩着小皮鞋“哒哒哒”走进来,把手里的小挎包往椅子上一摔,声音又尖又利。
“挺会伺候人啊吕缕?这么快就摸清你姐夫口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来事儿呢?”
吕缕端着粥碗的手一僵,慢慢放下筷子。
周止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他放下碗抬眼看吕盈,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你吃枪药了?”
“我吃枪药?”吕盈声音陡然拔高,“我看是某些人吃错了药!
怎么,嫌我做的饭不好吃,换个会做饭的就顺眼了是吧?周止,你还要不要脸?她是我妹!”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吕缕头皮一阵发麻。吕盈这架势分明是把对周止的不满,全都迁怒到她头上了。
而且话里话外,已经在往龌龊的方向引。
她悄悄抬眼去看周止。
周止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下颌绷得紧紧的,握着筷子的手青筋微凸。
那眼神黑沉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压着骇人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