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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

作者:山河知晓

字数:230982字

2026-01-05 21:23:23 连载

简介

由著名作家“山河知晓”编写的《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小说主人公是李椿,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小说已经写了230982字。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渭水北岸的官道上,十五骑黑衣人马正在疾驰。马蹄包裹着厚布,踏在土路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

为首那人抬手做了个手势,整个队伍骤然减速,最终停在了一处高坡上。从这里望去,前方数里外的驿站灯火隐约可见。

“九郎,前面便是龙尾驿了。”一名黑衣人低声道,“过了此驿,再往东三十里便是潼关地界。我等要不要歇一歇?”

被称为九郎的男子摘下蒙面黑布,左颊上露出一道浅浅的刀疤。他眯起眼睛望向驿站方向,缓缓摇头:“不可歇。韦家的追兵不会给我等喘息之机。”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份从赵成手中接过的信匣。

“此物,比我等性命更重。”九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将军当年被韦弘那狗贼构陷,满门抄斩。如今秦姑娘好容易觅得翻案之机,我等便是死,也须将此物送至大兴!”

众人闻言,皆默默颔首。这些铁鹞卫旧部,十年间隐姓埋名,在山林中过着刀头舔血的子,为的便是有朝一能为故主沉冤昭雪。

忽然,九郎的耳朵微微一动。

“有马蹄声。”他猛地转头,“人数不少,自西边而来。上马!”

十五人迅速翻身上马,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坡下,数十骑黑影如水般涌来,转瞬间便将高坡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个个眼神凶悍,手持利刃。

为首的是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汉子,面白无须,穿着一身锦袍。他骑在马上,慢悠悠地打量着坡上九郎等人,嘴角带着一丝讥 笑。

“铁鹞卫的余孽?”中年汉子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阴柔,“交出东西,留尔等全尸。”

九郎冷笑:“阉竖也敢来拦路?”

那人脸色骤然一沉。

“。”

他不再多言,轻轻挥手。

数十名骑兵如狼群般扑了上来。

“结阵!”九郎大喝。

十五名铁鹞卫旧部迅速摆出防御阵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名铁鹞卫老兵一刀劈开对手的马腿,在那人坠马瞬间补上一刀,喉咙间顿时血如泉涌。然而他尚未得到喘息,侧面就有双刀同时砍来。他勉强格开一把,另一把却深深砍入其肩胛。

“老陈!”旁侧的同伴吼道,反手一刀将那偷袭者捅了个对穿。

九郎在阵中左冲右突,手中横刀挥舞,每一刀皆带走一条性命。他的脸上、身上溅满了血,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然而人数的差距终究过大。

一名又一名铁鹞卫倒下。有人被长矛贯穿膛,有人被乱刀砍成肉泥,有人坠马后被马蹄踏碎头颅。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十五人已倒下十二个。

剩下的三人背靠背站立,被二十余人团团围在中间。九郎的左臂无力的垂着,显然已经断了。他以右手握刀支撑着地面,勉强站起。

“交出东西,”那汉子策马缓缓上前,脸上带着笑意,“某或可饶尔等一命。”

九郎啐出一口血沫,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染血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铁鹞卫——”九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鹰扬塞外,死护苍生!”

“鹰扬塞外,死护苍生!”剩下两人齐声怒吼。

这是铁鹞卫当年的战号。北周武帝创建此支精锐时曾言:尔等当如鹰鹞,镇守边关,护的是身后万千黎庶。

三人同时暴起,扑向最近的敌人。

刀光闪过。

三把钢刀几乎同时捅穿了九郎的身躯。一刀在腹,一刀在,一刀在背。

九郎的刀还举在半空,终究未能落下。他低下头,看着从自己前透出的刀尖,鲜血正顺着血槽涌出。

包裹从他怀中滑落,掉在血泊里。

那汉子策马上前,弯腰拾起包裹,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调转马头,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夜风吹过高坡。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清晨的潼关外,流民的队伍排成长龙。

这些从岐州、陇右逃荒而来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他们拖家带口,背着包袱,眼神茫然地望着前方那座雄关。

关墙上,守关的府兵持戟而立,警惕地审视着下面的人流。

队伍中段,两个流民低着头,随着人群缓缓向前挪动。

走在前面的那人身材瘦小,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衣,脸上用脏布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正是秦裳。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是铁鹞卫的老兵孙岱,当年秦岳的亲兵队正。为了伪装的更像,他在脸上抹了泥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看起来像是个快饿死的老乞丐。

“统领,”孙岱压低声音道,“过了潼关,再往东便是弘农县。到了那里,我等换马疾行,三便可抵达大兴。”

秦裳微微颔首,十年了。

自父亲被韦弘构陷,满门抄斩,她在这些人的保护下逃出岐州,隐姓埋名,在山林中一躲便是十年。

十年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然而韦家势大,在岐州一手遮天,在朝中亦有深厚基。她一个罪将之女,拿什么去撼动这棵参天大树?

直至李椿出现。

此人像一搅屎棍,硬生生捅进了岐州这潭死水。

她要借李椿之手,将韦家的罪证送至晋王杨广面前。她要借朝廷之力,为父报仇。

“阿爷的仇……”秦裳喃喃道,手指攥紧了衣襟,“此番定要报。”

两人随着人流又往前挪了几十步,潼关的城门此时就在百步之外。

孙岱皱了皱眉:“统领,九郎他们此刻不知怎样了。”

秦裳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他们经验老到,应是无碍。”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西边传来。

五人骑着快马沿着官道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皆穿着戎装,背令旗。

“让开!都让开!”他们厉声呵斥,流民们慌忙向两边躲避。

五骑径直冲到关门前方勒住马。那将领翻身下马,与守门的队正交谈起来。交谈间,他的目光不时扫向流民队伍,最终停在了秦裳和孙岱所在的方向。

秦裳的心猛地一沉。

她见那将领对着队正说了句什么,而后伸手指向他们这边。队正点点头,一挥手,带着七八名府兵朝这边走来。

“统领…”孙岱的手悄悄摸向腰后藏着的短刀。

秦裳以眼神制止了他。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暴露了?如何暴露的?

府兵越来越近,为首的队正手按刀柄,眼神锐利。

秦裳的手也伸进衣内的短刀上,心中暗骂李椿:

“丧门星…与你沾上边的都得死…”

“阿嚏!”

岐州驿馆内,李椿猛地打了个喷嚏,手中的毛笔一抖,在文书上划出一道墨痕。

“郎君可是感染风寒了?”柳芸娘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他身边,“岐州夜里寒凉,妾身去让后厨煮碗姜汤来。”

“不必。”李椿摆摆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只是突然鼻痒。”

他放下笔,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安。

“刘安,”李椿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想好了?此行…凶多吉少。”

刘安咧嘴一笑:“李郎君宽心。谁也不会想到,我会走路把信送到大兴。”

“然则…”

“无甚然则。”刘安打断他,拍了拍脯,“刘某这些年,什么场面未曾见过?跟着商队走南闯北,遇过山贼,碰过马匪,还曾与突厥的探马打过照面。命硬得很!”

他顿了顿,忽然挽起衣袖。手臂上,绑着一把精巧的短弩。

“早年跟着商队,路上不太平。”刘安抚摸着短弩,“此物,是某花大价钱从蜀中匠人那里购得,能连发三矢,五十步内可穿透皮甲。它曾救过我三次性命。”

李椿怔怔地看着那把弩,忽然想起之前几番见刘安,他总是下意识地摸向左臂。原来那里藏着保命之物。

“李郎君,”刘安放下袖子,正色道,“您将心放回肚里。刘某虽是个粗人,然知轻重。此份文书关系到多少人的性命,关系到岐州百姓能否申冤,我懂。”

他走到案前,双手接过那份文书,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袋里。

“刘某定不负使命。”刘安后退一步,郑重地向李椿行了一礼。

李椿站起身,眼眶有些发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些叮嘱的话,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最终,他只深深一揖:“珍重。”

刘安咧嘴笑了笑,眼神坚定。随后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听不见了。

李椿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良久才直起腰。柳芸娘轻轻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郎君……”柳芸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刘安他……”

“嗯。”李椿闭上眼睛,只觉心如刀割。

他知刘安此行凶多吉少。韦弘的势力盘错节,沿途驿站、关卡,恐怕皆有他的眼线。三路信使两路被截,赵成若非秦裳所救亦早已丧命。如今刘安孤身一人,徒步前往大兴,简直是羊入虎口。

然而他别无选择。

这场斗争已经害死了太多人。

若不能将韦家的势力连拔起,他李椿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他们?

“芸娘,”李椿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若是我……若是我亦死了,你便回大兴,去寻高相。他会安置你的。”

柳芸娘猛地抬头,眼泪夺眶而出:“郎君不许说这等话!你定会平安的,刘安亦会平安的,我等都会好好的……”

李椿未再接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窗外,天色阴沉,似乎又要下雨了。

潼关前,府兵越来越近。

秦裳的手按在短刀上,她的大脑飞速计算着:对方八人,自己与孙岱两人。突然发难,或可掉三四个,然而绝对冲不出去。关墙上还有弓箭手,一旦乱起,乱箭之下谁也活不了。

如何是好?

就在她几乎要拔刀拼死一搏时,身后的人群中突然一阵动。

一人猛的冲出队伍,不要命似的往西边跑去!

“站住!”那队正厉声喝道,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他一挥手,带着府兵便追了上去。

孙岱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道:“是莫老三?黑山狼的人?”

秦裳亦是一愣:“黑山狼?他们如何会在此处?”

黑山狼是盘踞在潼关以西黑山一带的匪帮,专劫过往商旅,偶尔也些绑票的勾当。铁鹞卫残部为了生存,经常与他们发生冲突。

正疑惑间,身后忽然有人靠了过来。

那是个身材魁梧如熊的汉子,左眼戴着眼罩,满脸杂乱的胡须。他走到秦裳身边,咧嘴一笑。

“秦丫头,”汉子的声音粗犷,“我等的恩怨,待你回来再与你计较。然除韦弘那狗贼,如何少得了某张奎一份?”

“张奎?!”孙岱失声。

张奎伸手,重重在孙岱头上按了一下:“老孙,还未死呢?”

孙岱这才回过神来,又惊又疑:“张奎…尔等…”

“不独某。”张奎朝身后努了努嘴。

人群中,又走出二十来人。这些人虽也穿着流民的衣服,然而个个眼神凶悍,手中或明或暗皆握着兵器。

当先一人瘦削精悍,脸上有一道从额角至嘴角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双手各握一柄短柄手斧。

“疯狗,吕七!”孙岱惊讶的说道。

吕七冲他龇牙一笑,那笑容配上刀疤,显得格外瘆人。

旁边又一人站出来。此人看起来有些羌胡,一脸浓密卷曲的胡须,眼睛是淡褐色的。他仰头灌了一口皮囊里的酒,抹了抹嘴,拔出腰间的弯刀。

“胡子,尔朱浑。”他冲关墙上的府兵笑了笑,那笑容说不出的邪气。

孙岱看着此三人,又看看他们身后那二十多个汉子,声音都有些发颤:“黑山狼的四狼将……来了三位……尔等这是……”

他转头看向秦裳:“秦丫头,除韦弘,算某一份。”

秦裳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追莫老三的府兵已经折返。那队正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脸色铁青,带着人快步往回走。

“没时间废话了。”张奎咧嘴一笑,猛地拔出刀,大喝一声:“直娘贼的狗官兵!乃公独眼狼,张奎在此!”

声如洪钟,引起周围流民一阵动。

“疯狗,吕七!”刀疤汉子双斧一碰,火星四溅。

“胡子,尔朱浑!”羌胡汉子弯刀一扬。

二十多名黑山狼匪众齐声呐喊,亮出兵刃,如狼群般扑向府兵!

“拦住他们!”队正拔刀大吼。

关墙上的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然而下面人群密集,流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厮吓得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本不敢放箭。

张奎一马当先,势大力沉,一刀便将一名府兵连人带刀劈飞出去。那府兵骨尽碎,喷出一口鲜血,瞬间没了气息。

吕七在人群中穿梭,一斧砍断一名府兵的小腿,在那人惨叫着倒下时,另一斧已劈开了他的喉咙。

尔朱浑的弯刀诡异刁钻,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一名府兵举刀劈来,他侧身让过,弯刀便自肋下刺入,直透心脏。

然府兵人数占优,且训练有素,很快稳住阵脚,结成战阵反击。

一名黑山狼匪众被三杆长矛同时刺中,整个人被挑在半空,鲜血如雨洒下。他瞪大眼睛,口吐鲜血,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老六!”尔朱浑嘶吼道,随后挥舞手中弯刀,瞬间砍翻两名府兵,然而背上也挨了一刀,瞬间皮开肉绽。

吕七的脸上又添了一道新伤,自左眉划至右颊,鲜血糊了半边脸。然而他仿佛不知疼痛,双斧更加疯狂。

张奎手中的刀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并且左肩中了一箭。

“走!”张奎嘶吼道,“快走!”

秦裳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厮,看着这些往与她有怨的土匪,如今为了掩护她,正在以命相搏。

她的眼眶红了。

“虽为绿林……亦存大义……”她喃喃道,声音哽咽。

“统领!”孙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快走!莫辜负了他们!”

人群已乱成一团,流民们哭喊着往关口冲。守关的府兵试图阻拦,用长矛刺向冲在最前面的人,然而不仅未能震慑住,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混乱。

一人被长矛刺穿膛,他死死抓住矛杆,回头嘶吼:“冲啊!冲过去便能活!”

更多的人涌了上来,将那府兵扑倒,夺下他的长矛,反过来刺进了他的身体。

秦裳和孙岱被人流裹挟着,冲过关隘。

临出关时,秦裳回头看了一眼。

莫老三也转身了回来,他捡起地上一把长矛,一矛刺穿一个府兵的小腿,在那人倒地时补上一矛,捅穿心窝。

那二十多名黑山狼匪众,此刻已倒下大半。

张奎浑身是血,还在拼。尔朱浑弯刀已砍钝,正捡起一把府兵的刀继续战斗。吕七背上又添了两道伤口,却还在笑,一边笑一边砍人。

吕七忽然抬头,看到了关口的秦裳。他咧嘴一笑,满是血污的脸上,那道刀疤更显狰狞。

“小娘子!”他嘶声大喊,声音穿过厮声传来,“等你的好消息!若是成了,回来给某敬碗酒!”

秦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力点头,嘴唇动了动,用尽力气喊道:“那你亦得活着方能喝到!”

吕七哈哈大笑,转身一刀劈翻一个府兵,再不回头。

孙岱猛地一拉秦裳:“统领,速行!”

两人转身,随着人流冲出潼关,向东而去。

身后,喊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渐渐远去。

潼关守将的军帐内,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府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身是血。

“报——!”府兵单膝跪地,急声道,“旅帅!贼众袭关!”

旅帅猛地站起:“多少人?”

“二十余悍匪,然流民亦跟着乱了,现在关前已失控!”

“传令!”旅帅脸色阴沉,厉声道,“燃烽!求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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