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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等死的我,被众人前仆后继沈佔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摆烂等死的我,被众人前仆后继

作者:白日不到处

字数:118822字

2026-01-05 21:30:15 连载

简介

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摆烂等死的我,被众人前仆后继》?作者“白日不到处”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佔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摆烂等死的我,被众人前仆后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是沈佔从《沈氏异闻录》听过的第一篇故事,是他的爷爷亲口讲给他听的。故事也是沈佔的爷爷沈长道整合写下的。

沈佔幼年也只听过了这一篇,那时还尚在年少,只当它是奇闻轶事。却不想他的一辈子都在这些故事里了。

以下:

沈长道此次朝着乌斯藏前行,乌斯藏风景秀丽,草原一望无际。

在行进途中发现草原中有黄沙飞来,遂朝着黄沙的来处走去,走的近了才堪堪看出一点属于小城的轮廓。没错,这是一座矗立在黄沙中的城。

小城城门处有一个人影,看不出男女,朝着他的方向用力地挥手,挥舞得像是要把整个手都折断。

走近了看,是一个不算标准的游牧民男子,有些清瘦,和沈长道前些子见到的壮硕的草原男子不同。整个人的气质很沉寂,带着死气,似一个迟暮的老人。脸却很年轻,带着些许草原的风霜气。

眉眼低垂看着很乖顺,但不像是热情的人。

那人穿着白色的藏袍,除了那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角下的一点红边,身上难以看到其他的颜色。,人的感觉就是寡淡。

他说道:“你终于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沈长道感到奇怪:“你如何知道我会往乌斯藏的方向来?”

“喇嘛说的,喇嘛说你会来。”他回答了沈长道的问题,然后就自顾自地到前面引路。

沈长道跟着他去了,饵料都在眼前了,不去岂不浪费了别人的“好心”。而且那座城,有着黄沙也掩埋不住的不祥气息,里面估计有不一般的邪物。

不详的气息,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只有灵感强的人才可以感受到,不巧的是沈长道刚好是这样的一个人。

大门打开,黄沙城的样子尽收眼底。那是一条显得空旷凝实的黄沙路,很宽,大概是官道的两倍左右。

路两边的房子排布的很紧凑,没有一丝缝隙,让沈长道想到了豢养鸽子的笼。

更诡异的是,两边的房子几乎重合,而且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房门紧闭的。

房子外摆放着陶罐,被放在每一个房子和路边的交界处正中间。二者的颜色是一致的沙土色。

沈长道看着眼前极为相似的两边,只觉像是只有道路的一边建着房子,而另一边是铜镜照出来的影像。

看着只为他带路,一言不发的人,问到:“你们在屋子前摆放陶罐,是什么特殊的风俗吗?”

那人没有回答,只再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说:“这就是需要你自己发现的了,格吉。”(格吉:吉祥如意的好人)

沈长道看着他的笑,只觉得怪异感挥之不去,那个笑容感受不到情绪,像鹦鹉学舌。

那人把沈长道领到了一间房子前,告诉沈长道他们称这间房子为“宗喀”,并且提醒他不要错过今天晚上的跳神和明天的祭祀,还说他来得正是时候。(“宗喀”是大师出生地的名称。)

沈长道听着好笑。

正是时候,那当然了,毕竟是设给他的局嘛。

他说完就打算离去,在迈步之前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沈长道意味深长地说:“你在这里的吃食会送到宗喀的,吃不吃由你,只是记得藏好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没有吃。”

话语间,他们的眼神交汇,沈长道在他的眼中看见的是,一滩没有涟漪的湖。

沈长道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去到了道路的深处。他左拐进了一个特殊得打眼的房子,往里凹而且独立,和其他的地方都分隔开来。

不仅如此,房子的四角和顶端还被挂满了经幡,大面积的彩色旗帜映入眼帘,经幡越过路面朝着对面延伸过去。

沈长道没有急着走,他观察着被称为“宗喀”的房子。

左右在他们这一行里其实是有讲究的,是为“阳从左升,阴从右降”,意思就是左为阳右为阴。虽然平时也不用太注意这一点,但是邪气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严格的左右区分。

他都有所求了,不严谨一点,求不到了怎么办。

“宗喀”左边的房门大开,右边的却不同,不仅关着,还上了锁。锁的形制复杂,没有钥匙孔,只有凹凸不平的卡槽,上面带着细小的尖刺,尖刺中空。

沈长道完全不怵,伸手就往卡槽那里抹去,看着手上沾染的褐色痕迹,他将手放在鼻子下面轻嗅,一股腐臭的淤泥味——陈血的味道。

所以这个锁其实是个采血器。沈长道就不去思考用自己的血能不能打开这扇门了,他只需要思考打开这东西该用谁的血。

沈长道没有再看到值得注意的东西,他回到了来的地方,黄沙城的大门。

他蹲下看着左边的陶罐,用手上的扇子拨弄着。陶罐摆放在最前面一家的门前,上面镌刻着一幅画,画中的人虔诚的朝着天空跪拜,他的周围第一层摆满了骨头,都是断的,散乱着。

以他的经验来看,大抵是人的腿骨。

第二层是围成一圈的牛羊,两种动物间错排开,成了一个圆。

最外一层是碎瓷片和一些杂乱无章像丝线的东西,细细的,缠绕在骨头、牛羊和画中人的身上,其中一缕围着画中人的脖子。

看着陶罐上的画,这些元素拼接在一起,沈长道感到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一声问候传来,有人来了。

“贡卡姆桑。”一声孩童的清脆声音传来。是一个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样子,很白,脸上着独属于高原姑娘的红,一双眼睛黑漆漆的,也穿着带着一点红边的白色藏袍,眼神死死的钉在沈长道身上。

沈长道停下手中拨弄的扇子,回话到:“贡卡姆桑。”(贡卡姆桑:你好)

“格吉,你看什么呢。”

“在看这里的陶罐,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嗯……我们的头发,还有些别的我不知道的东西,但是阿玛拉不愿意告诉我是什么。”

沈长道醒悟,是了,头发。那些外围的丝线应是头发。

他接着问道:“你的头发在这个里面吗?”

“不在这个里面。”小姑娘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再说什么了,就用她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沈长道。沈长道站起来,抖了抖衣袖做出整理衣冠的样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白色虚影猛地从他的衣袖窜了出去,而他本人依旧不动声色,打算往里面走去。

小姑娘却拉住他的衣袍,问到:“今天城里有跳神,格吉要去吗?”

沈长道点了点头,任由小女孩拉着他,就着小姑娘的力道走去,衣袍卷起了一层层黄沙。

“我叫加洋,格吉叫什么?”

“沈长。”沈长道没有说出真名,对于他们这一行的人来说,名字是轻易不可以向外透露的,都说名字是最短的咒。

不过加洋,文殊菩萨的意思吗?为什么会给一个小女孩取这么重的名字呢,没有听说过名字太重压不住的说法吗?

不过倒是方便了他,单是名字就可以透露出许多的东西。

沈长道想到这个女孩的特殊性后,问到:“你的阿玛拉为什么会给你取这个名字呢?”

小女孩摇摇头,反驳道:“不是阿玛拉,我的名字是喇嘛取的。”

“你们这里的喇嘛会给所有孩子都取名字吗?”

“也不是,我知道的只有我和格绒哥哥。”格绒,普贤菩萨,那么释迦三尊只差了一个释迦弥勒佛。

沈长道想到那个陶罐上跪着的小人,又接着问到:“你们祭祀供奉的是什么?”

她咯咯的笑到:“你会知道的。”

空气刹那间沉寂下来,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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