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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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契约签订的兴奋还未散去,江焕秋已将“生存级极限压缩方案”拆解为一道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会议结束后的铺面里没有庆祝,只有迅速点起的油灯和低声而急促的部署。
夜深人静时,采购队出发。
江焕秋叫来行动最迅捷的鹿人三兄弟和最忠诚警觉的狗头人战士,让他们护送以叶凛臻为首的“研发五人组”。他
递给叶凛臻一份清单和一小袋定金银币:“最要紧的:导能铜线、储能水晶碎片、第一批灰岩拓片、月光苔粉、铁木汁,还有基础五行涂料先各拿一罐。
天亮前,必须把这些东西搬回这里。其他的能买就买,买不到就记下来。” 叶凛臻点头,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滑入街道的阴影里。
他们必须赶在正式手续办妥前,先把研发的骨架搭起来。
天刚蒙蒙亮,钱和兵器先行。
几乎同时,江焕秋带着两名沉稳的人类护卫,拿着镇长府开出的贷款凭信,敲开了镇上最大钱庄“通汇坊”值夜管事的门。
凭借刚建立的声望和镇长担保,一番简短有力的交涉后,他们拿到了五十金币的短期周转款。
利息很高,但江焕秋眉头都没皱一下。
钱一到手,他立刻带人冲向镇上最大的铁匠铺和杂货行。
借着镇长府采购意向的名头,他加价要求立刻提货,买下了最急需的三十把轻重兵器坯料(刀、矛、斧头)、四把指挥刀的半成品、两套优质铁匠锤、以及一批开荒用的结实锄头、斧头和锯子。这些沉重的金属物件被迅速打包。
上三竿。
太阳升高时,采购队陆续返回,带回了大部分核心研发物料。
江焕秋立刻命令狗头人:“你马上回山里,叫八个最机灵、体格也好的兄弟换上衣衫,扮成进城卖山货或找活的猎户、佣兵,分批混进来。
把这些新买的兵器工具,想办法夹带出去,送回东进邑。告诉家里,我们这边开张了,急需人手把熔炉和符文台立起来!”
狗头人领命,叼着一袋粮,飞快地消失在通往山林的小路上。
下午,铺面后的“实验室”初步成形。大包小包的原料堆在后间。
叶凛臻和菇石蕈、浣熊巧爪已经开始清理场地,规划导引台的安装位置。
老蜥蜴鳞智和青蛙清鸣则在分门别类地检查药材和特殊媒介。
鹿人三兄弟守在前后门,警惕任何窥探。
江焕秋则伏在唯一一张旧书桌上,据采购回来的实物价格,飞快地修订着预算表和后续的采购清单。
太阳开始西斜时,山里传来消息。
狗头人带着第一批四个扮作挑夫的“山民”顺利返回,他们用柴捆和兽皮巧妙地遮掩,已经将第一批兵器工具运出了城。后续四人会在傍晚前分批抵达,接力运输。江焕秋稍微松了口气,运输线初步打通了。
就在江焕秋于灰岩镇争分夺秒地搭建商业与研发前哨时,东进邑的山谷中,一场更为原始、也更为大胆的“奠基仪式”正在展开。
获得首批工具和明确指令后,留守的司登立刻行动起来。
时间只有七天,任务却如山重:
垒造一座能用的熔炉,修建一座讲究“妖气”(自然能量场)汇聚的符文台,并开垦出足以供给三百人规模的初步田地。
司登负责组织人力,他召集了所有能劳动的人员:
擅长肉身力量与斗气的人类、獾人、狼人等健壮种族,暂时充当开垦荒地的劳力。
留守的巴诺部族,代理首领召集了队伍里那些对自然能量感知敏锐的种族:
几位年长的草木后裔、沉默但能与土地沟通的虫族、对元素流动敏感的小型蜥蜴人,甚至还有两个自称祖上与山灵打过交道的鹿人萨满。
“江头领说了,符文台不是随便找个平地就建。” 狼人代理首领切尔诺转述着命令,哈士奇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神秘,“要选在‘妖气’浓郁的地方,就是自然能量汇集、生命活跃的节点。
这活儿,得靠你们这些‘地头蛇’了。”
几位草木闭目感应,虫族用触角轻触地面和植物,鹿人萨满则跳起了缓慢而古老的祈舞。
最终,他们指向山谷深处一处背靠岩壁、前有溪流蜿蜒、周围植被异常茂密葱茏的缓坡。
“这里,” 一个草木老者沙哑地说,“木气与水汽交融,地脉温暖,虫豉鸟兽皆愿在此栖息,是生发汇聚之地。”
地址选定,更为繁重的工作开始。人类、獾人、狼人们挥动崭新的锄头斧头,清理灌木,挖掘地基,开采附近的岩石。熔炉的搭建相对传统,司登亲自监督,确保通风和结构牢固。
符文台的修建,则成了多族智慧协作的奇观。
巴诺部族的浣熊人和松鼠人贡献了精巧的搭建和雕刻手艺;
菇利用菌丝网络帮助加固土壤和石料间的缝隙;
枯叶蝶精夫妇则用他们微弱的幻术能力,辅助校准能量回路的视觉化定位。
最关键的一步,是由几位感知敏锐者主导,联合发动了一场持续整整七十二小时的“献祭”与引导仪式。
他们并非献祭生命,而是献祭“专注”与“意念”。
草木引导植物的生命气息,虫族沟通大地的微弱脉动,鹿人萨满呼唤风与先祖之灵,蜥蜴人尝试汇聚光与月华的热力。
这是一种粗糙而原始的能量汇聚方法,目的是在符文台基座尚未刻下任何符文前,就先营造出一个活跃、亲和、易于引导的自然能量场。
整个过程要求参与者保持高度专注,轮流休息,持续不断。
当灰岩镇运出的第一批兵器工具胚(主要是需要进一步锻打和开刃的坯料)在第三天傍晚送达时,这座初具雏形的符文台周围,已经萦绕着一层肉眼难辨、但感知敏锐者能清晰察觉的、湿润而充满生机的能量薄雾。
叶凛臻虽不在,但他留下了简单的引导方法。
青蛙妇人清鸣(已随工具返回)与几位草木,尝试将汇聚而来的能量,引导至那些刚刚卸下的铁器上。没有复杂的符文刻印,只是最基础的“坚韧”、“锋锐”能量浸润。
过程缓慢,效果也远不如正式附魔,但足以让这些工具比普通铁器更耐用、更易打磨开刃。更重要的是,这种持续的、温和的能量冲刷,本身就是对符文台能量场的一种“测试”与“磨合”。
与此同时,开荒工作也在这股被稍稍引导的自然能量影响下加速。
在稀有虫族向导的指引下,劳力们避开地下岩石层和贫瘠区域,选择土壤相对肥沃、靠近水源的缓坡进行开垦。他们伐木、清石、火耨(烧荒)、翻土,并开始挖掘引水渠,修建简单的堤坝。
虫族甚至能大致判断土壤的湿度和成分,虽然无法精确测量,但足以指导哪里需要多堆肥(收集的草木灰和动物粪便),哪里可以直接播种。
切尔诺估算着进度说:“照这个速度,加上这帮小子们手里‘泡’过能量的家伙什确实好使,七天内整出够两百人吃一阵子的地,有戏。要是叶小哥说的那什么魔法改良土壤的法子真能成,后续养活三百人,也不是不敢想。”
望着在暮色中挥汗如雨、却又因参与“大工程”而隐隐透着股劲头的人们,切尔诺嘿嘿一笑:
“这地方,算是有点活气了。就是不知道江小子和阿濠那边,能不能赶上趟。”
七十二小时后,夜幕降临前的狂奔。
在江焕秋于灰岩镇为“慈济苑”的未来精打细算,郭展濠与巴诺于西北黑暗中执行未归的凶险任务时,东进邑山谷中的司登并未仅仅满足于筑炉、垦荒与被动等待。
这位经验老道的边军老卒深知,在乱世中生存,尤其是即将面对大军压境的危局时,粮食、情报与对周边环境的绝对掌控,与刀剑和工事同等重要。
符文台“献祭”进行的第二天,当大部分劳力专注于建设时,司登抽调出约二十名最精悍、也最熟悉山林战法的部下——包括几名悍勇的獾人战士、几个箭术精准的山猫人、以及他亲手带出来的几名人类老兵,组成了一支精的突击小队。
目标早已选定,据之前派出的斥候回报与接纳的零星流民口述:
在南部那片狭长坡陵地带,毗邻东进邑山谷边缘,有三户名声极差、民怨沸腾的中小地主。
他们不仅趁着乱世加租债、欺压佃户,更与附近的小股溃兵或匪徒有染,行事嚣张,但其庄园防卫相对松散,囤积的粮食却不少。
“我们不是土匪,是‘替天行道’,顺便借点口粮。” 司登对集结的小队言简意赅,“动作要快,下手要狠,只取粮食和必要物资,尽量不伤及无辜佃户和仆役,但若有护院敢动刀兵,格勿论。记住,我们是‘活不下去的流民组成的义军’,与灰岩镇的‘慈济苑’无关。”
这支训练有素的小队如狼群般悄无声息地扑出山谷。
行动在深夜发动,依靠獾人的挖掘能力和山猫人的敏锐夜视,他们轻易绕过了简陋的警戒,突入庄园。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这些地主的护院欺压百姓在行,面对真正经历过血战的精锐突击却不堪一击。
在迅速制服了零星的抵抗并控制住地主家眷后,司登让人将大部分粮食(主要是耐储存的粗粮、豆类和一些腊肉)搬走,同时“征用”了地主家用来拉货的几头驮兽。对于跪地求饶的地主,司登只冷冷留下一句:
“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取粮,留你性命。若再鱼肉乡里,或敢声张报官,下次来的,就是索命的死神。”
三处庄园的收获汇总,清点出了足以供应目前东进邑近一百五十人队伍,维持一两餐(一一稀)约七到八天的口粮。
此外,还顺手牵羊了一些布匹、食盐、铁器(农具和少量武器)以及——最重要的——从地主书房或账房搜出的一些简陋地图、往来信件、以及附近田庄、道路、水源的零星记录。
正当东进邑山谷中的“献祭”仪式进入最后阶段,熔炉点燃了第一把火,开垦出的土地在星光下泛着新翻的泥土气息时,一支风尘仆仆的小队,如同暗影中的利箭,从西北方向疾驰而入,径直来到正在巡视的司登面前。
正是郭展濠、巴诺他带出去的精锐。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腥气与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背负的行囊也明显沉重了许多。
巴诺的左臂还吊着,司登见状立刻迎上:“成了?”
郭展濠点点头,言简意赅:“东西到手,折了两人,但值。黑寡妇的触角剁了一截,换了笔硬货。
西北边的情报网埋了钉子。淮阴侯的先锋游骑已经摸到百里内了,最多还有……三四天。”
他将几个沉重的包裹卸下,打开,里面是:
码放整齐的崭新燧发短铳(约十五把)、一些奇形怪状的金属管和罐子(疑似地精爆弹组件)、不少金银币和魔晶,还有几卷密封的羊皮情报。
“这些,”郭展濠拍了拍短铳,“先武装我们最核心的人。那些罐子,让叶凛臻和阿秋看看怎么用。
钱,填窟窿。情报,很重要。” 他顿了顿,“阿秋呢?”
“在镇上,应该刚把铺子撑起来,正搞什么符文药剂。” 司登答道。
“叫他回来。” 郭展濠语气不容置疑,“立刻。
我们需要开第二次会。武装要升级,情报要汇总,淮阴侯要来了,东进邑这摊子刚铺开……没时间了。”
他望向山谷中那刚刚点燃的熔炉火光和轮廓初现的符文台,又看了看远处新垦的土地,眼中没有丝毫欣赏,只有冰冷的评估和更深的紧迫。
“六小时。” 他说,“我休息六小时。然后,开会。”
奠基之战,完成了第一轮昼夜不休的疾驰。
但更严峻的挑战,已如北方压城的黑云,滚滚而来。
第二次会议,将决定他们能否在这短暂的喘息后,扛住真正的铁骑洪流。
粮食的补给暂时缓解了生存压力,而情报的收获则让司登等人对周边环境的认知瞬间清晰了数倍。
结合之前勘察和这次获取的信息,东进邑山谷及周边的地形与势力分布,如同一幅被擦去迷雾的草图,在司登脑中逐渐成形:
进来时的西部通道:原先只知道一条相对平缓、通往他们来时方向的路径。
现在确认,还有另一条更为隐蔽、也更难行的岔路,向西北方向蜿蜒,似乎通往一片废弃的小型矿山区。
据被整顿的地主口述中模糊提及,越过那片矿区,或许能曲折通向更北的“淮南”地区边缘。这是一条潜在的退路或迂回路径。
山谷北部:正如之前感知者所选,连接着茂密的原始森林和几处大小不一的湖泊,是获取木材、部分猎物和水产,以及隐蔽藏身的区域。
东部:是他们来时的方向,通往灰岩镇,是目前获取外界物资、信息和技术的主要通道。
南部坡陵地带:情况最为复杂。这片土地越往东,土质越显贫瘠,庄园规模却似乎更大,防守也更严密。
情报显示,这里的庄园主大多与更东边的黑石堡(之前江焕秋计划接触的目标)有商贸往来,甚至有些与远在东部、势力更大的县侯或其他中高层官僚沾亲带故。
他们手中的存粮或许更多,但实力更强,背景更硬,绝非之前那三户土财主可比。
“这些家伙,眼睛都长在额头上,看不上我们这点人手和抢来的‘破烂’。”
司登分析着情报,商队往来黑石堡,说明那边情况未明。我们暂时最好绕开南部东段,不去触这个霉头。粮食,靠山吃山,加上刚‘借’来的这些,能撑一阵。关键是北边和西边那条矿道,得再探。”
司登立刻加派了两支更精的斥候小队。
一队向北,深入森林湖泊区,详细绘制可用于隐蔽、转移或获取补给的路径和资源点。
另一队则向西,冒险探查那条通往矿区的岔路,务必摸清其通行难度、矿区现状以及是否真的能通向“淮南”方向。
当江焕秋在灰岩镇为第一笔符文药剂订单和贷款奔波,郭展濠在未知的黑暗中搏时,司登在东进邑的山谷中,正用最直接、最务实的方式,为这个新生的据点夯实着生存的基础——以铁腕获取给养,以鹰眼廓清周边。每一袋粮食,每一份地图碎片,都可能在未来决定这支队伍的生死。
东进邑的七奠基,不仅是建设,更是一次在有限时间内,最大程度拓展生存空间与战略纵深的极限作。
当江焕秋终于从镇上带回技术和商业的希望时,他将发现,这个山中的家,已经不止有新建的熔炉与初垦的田地,更有了一周的口粮、清晰的周边地图,以及一支在实战中淬炼过、并开始主动向外探索的武装力量。
这一切,都为即将到来的、与时间乃至与淮阴侯铁骑的赛跑,增添了至关重要的砝码。
就在司登于东进邑山谷整军经武、拓土开荒之际,郭展濠临行前安排的南路信使(不同于传递淮阴侯军情的那一路),在稍晚时候,历经艰险也抵达了山谷。
这名信使带来的,不仅是郭展濠与巴诺小队初步行动成功的简短确认,更附上了一份由郭展濠在西北活动时,从截获的零碎通讯、黑市流言以及拷问某些“舌头”后拼凑出的、关于南部叛乱更深层动向的惊人情报。
这份情报,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东进邑刚刚因初步安定而稍显松弛的水面下,激起了更深的漩涡。
情报指出,南部的叛乱远非表面看上去的“旧贵族反扑”那么简单,其内部至少三股截然不同的势力正在角逐、,又相互撕咬:
1. 王都的“影子”:其中一股势力,行事章法带着浓厚的王国旧式军队风格,但装备精良、补给似乎不受地域限制。多方线索指向,这股叛军背后极可能有王都内某些保守派大贵族甚至王室旁支的暗中支持与授意。
他们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割据,更可能是以“地方叛乱”为压力和借口,进一步迫当前国王做出更大让步,甚至酝酿宫廷政变。这股势力像一条潜伏的毒蛇,目标在北方的王座,但其引发的战火,却可能在南方任意蔓延。
2. 西线的“怒涛”:另一股声势浩大的叛军,主力多是失地或濒临破产的自耕农、手工业者,以及大量对现状不满的西线边军退役官兵、低阶军官。
他们缺乏统一高效的指挥,但战斗意志顽强,熟悉地形,且对王国积弊有着切肤之痛。这股力量更像是被压迫到极点的火山自发喷发,破坏力巨大但方向模糊。
情报担忧,这股“怒涛”一旦在南部受阻或内部生变,其汹涌的洪流极有可能向北寻找宣泄口,从而堵住东进邑通往灰岩镇乃至更东区域的“口子”,甚至可能冲击淮阴侯南下平叛的侧翼,搅乱整个战局。
3. 神秘的“黑手”:最令郭展濠警惕的,是第三股规模不大却异常诡异的势力。他们行动诡秘,装备混杂但精良,尤其擅长袭击商队和掠夺特定物资(魔法材料、贵金属、古籍)。
有迹象表明,这股势力与王国南方及西南境外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大帝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直接受其资助与指导。
更让人不安的是,他们中似乎有人掌握着一些罕见且邪恶的黑魔法,行事风格阴狠毒辣,不留活口。
坊间有模糊传闻,这股势力的核心成员,可能是流亡在外的暗后裔,或是与暗有着密切渊源的禁忌魔法使用者。
这最后一点,如同一尖刺,扎进了东进邑所有暗及半成员的心中。
队伍中为数不多的暗战士和工匠(包括来自萨米尔氏、赫连氏的少数成员)得知此情报后,气氛明显变得压抑而敏感。
尽管他们早已脱离本部,甚至因理念不合或战乱流落至此,但“暗”与“黑魔法”、“境外势力”的关联传闻,在王国内部本就容易引发歧视与猜忌。
如今南部叛乱中出现了这样的势力,无疑会加剧王国内部对暗族群的普遍不信任,甚至可能影响到他们在东进邑这个新生集体中刚刚建立起的脆弱归属感。
“这只是传闻,尚未证实。而且,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司登得知后,第一时间召集了所有暗成员,态度鲜明地表示,“在东进邑,只看功劳和本分,不问出身和那些捕风捉影的旧账。
谁要是因为这事对兄弟们另眼相看,我司登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粗豪但直接的担保,暂时稳住了人心,但一缕隐忧已然埋下。
郭展濠的情报分析认为,南部这三股势力的博弈结果难以预料,但无论哪一方占据上风或陷入混战,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外溢效应。
特别是第二股“怒涛”可能的北向流动,与第三股“黑手”带来的魔法与外交层面的复杂化,都将极大地影响淮阴侯的平叛策略与进军路线,甚至可能迫使其分兵、转向,或者更加急切地想要清理后方(包括东进邑所在的东部山区)以确保侧翼。
“南边的火,可能会把北边的狼,提前到我们门口,或者改变狼扑过来的方向。” 司登消化着这些信息,感到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原本只是应对淮阴侯一路大军,现在却要考虑到南部叛乱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以及内部可能因种族问题产生的微妙裂痕。
他立即将这一情报通过加密渠道,火速传递给灰岩镇的江焕秋,并附上自己的建议:加快与灰岩镇及东部势力的利益捆绑,同时密切关注南部叛军动向,尤其是其北缘部队的迹象。
对内部暗成员,需加强安抚与团结,绝不能让外部的污水泼到自家兄弟身上。
东进邑的生存棋盘,因为郭展濠带来的这份意外“收获”,变得更加复杂凶险。
南方的暗火与北方的铁骑,王都的阴谋与帝国的黑手,种族隔阂与内部团结……所有这一切,都将在不久的未来,交织成一张考验这支新生队伍智慧、勇气与凝聚力的致命罗网。
而他们必须在罗网收紧前,找到那把破网而出的利刃,或者,至少织就一块足够坚韧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