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四合院饿殍重生:先撕秦淮茹裤衩》一定不能错过。作者“辛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抗战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四合院饿殍重生:先撕秦淮茹裤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天,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的红疹蔓延了。
痒。钻心的痒。硫磺膏抹上去,黏糊糊一层,暂时压住痒劲,但药效一过,更猛烈的刺挠就卷土重来。两人眼睛都熬红了,看人都带着血丝。
刘海中尤其遭罪。他胖,肉褶子多,疹子在褶皱里溃烂,流黄水。稍微一动,布料摩擦,疼痒交加。他坐立难安,脾气暴躁到极点。
易中海还能勉强维持表面沉稳,但心里那弦越绷越紧。这病邪门,来得太巧。他几乎肯定和李抗战有关,可没证据,大夫都说是疥癣传染。
上午,街道王主任派人来问情况。易中海隔着门说自己还在观察,搪塞过去。他知道,这事不能闹大,闹大了,他这“一大爷”的威信就彻底完了。
刘海中却不这么想。他痒得神志都有些恍惚,再加上心里憋着对李抗战的恨意和恐惧,还有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官瘾”,混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偏执的疯狂。
中午,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镜子,看着身上溃烂的红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可是二大爷!是领导!李抗战一个小工人,先是当众扇他耳光,现在又用邪法害他得病……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猛地拉开屋门,冲到中院,也不管身上只穿着背心裤衩、到处是药膏和抓痕的狼狈样,扯着嘶哑的嗓子就喊:
“开会!开全院大会!立刻!马上!”
声音凄厉,把左邻右舍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暗叫不好,赶紧开门出来:“老刘!你什么?!回去!”
“我不回去!”刘海中眼睛通红,挥舞着胳膊,“今天必须开会!批斗李抗战!他搞封建迷信!害人性命!腐蚀部!必须批倒批臭!”
他用了“批斗”这个词。这是运动里的词,很重。
院子里,各家门窗后,无数眼睛看着。
李抗战也推门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半个烤土豆。他平静地看着状若癫狂的刘海中。
“刘海中同志!”易中海急了,上前拉他,“你冷静点!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证据?这就是证据!”刘海中指着自己身上的疹子,又指着易中海,“还有你!你也痒!咱们都痒!贾张氏也痒死了!这不是他搞鬼是什么?!他是牛鬼蛇神!是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我们要擦亮眼睛,坚决斗争!”
他越说越顺,仿佛找到了某种“正义”的宣泄口,官瘾混合着病痛和怨恨,彻底爆发。
“对!斗争!”他挥舞拳头,“把李抗战绑起来!游街!送派出所!不,送他该去的地方!”
易中海脸都绿了。这刘海中疯了!这些话能乱说吗?现在什么形势?搞扩大化是要出人命的!而且,真把李抗战急了……
他看向李抗战。
李抗战已经把最后一口土豆吃完,拍了拍手。他看着刘海中,像看一场猴戏。
“二大爷,”李抗战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院子静了一瞬,“您说要批斗我?行。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您说我搞封建迷信,害贾张氏,害您和一大爷。证据呢?谁看见了?还是您二位身上长疹子,就是我弄的?那院里谁头疼脑热,是不是都得怪我?”
“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刘海中嘶吼,“你用了邪法!”
“邪法?”李抗战笑了,“二大爷,您可是部,要讲科学。大夫都说了是疥癣传染。您是不是想说,大夫也是我买通的?街道王主任也是我的人?”
刘海中一滞。
李抗战继续:“您要批斗我,可以。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去厂保卫科,当着王主任和张事的面,您把您的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如果真是我的问题,我认。可如果是您诬告……”他眼神冷下来,“诬告陷害是什么罪,您清楚吧?许大茂还在里面蹲着呢。”
提到许大茂,刘海中哆嗦了一下。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周围那么多邻居看着,他要是怂了,以后真没法做人了。
“去就去!我不怕!”刘海中梗着脖子,“我现在就去街道!”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
易中海死死拉住他:“老刘!别冲动!”
“你放开!”刘海中挣扎,“易中海!你是不是怕了?你是不是也被他收买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铁青,松开了手。
刘海中挣脱开,踉踉跄跄就往前院走。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下一绊,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是块半截砖头,不知谁扔在那里的。
他脑子里官瘾和怒火正烧得旺,看见砖头,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拿砖头砸李抗战!砸死这个祸害!
他弯腰就去捡砖头。
可就在他手指碰到冰冷砖面的瞬间,系统空间里,李抗战意识微动,那颗基于刘海中“官迷之息”凝结的【失态显露】种子,悄然触发。
刘海中身体猛地一僵。
他捡起砖头,直起身,却没有冲向李抗战。而是把砖头高高举过头顶,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极其夸张、庄严、仿佛在万人大会堂发表讲话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嘶声力竭地喊出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最渴望的一句话:
“同志们!我宣布——四合院第二届全体居民批斗大会——现在——开幕——!!!”
他喊得字正腔圆,尾音拖得老长,手臂还配合着用力一挥,那块砖头脱手飞出,“咣当”一声砸在易中海家窗户上。
玻璃碎裂,哗啦掉了一地。
院子里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自己也懵了。他刚才……什么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发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开幕词”?
易中海看着自家破碎的窗户,又看看举着手臂、维持着“宣布”姿势、身上还流着黄水、表情僵硬的刘海中,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疯了。刘海中真的疯了!
李抗战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失态显露’效果达成。目标刘海中将内心官瘾渴望以荒诞形式公开暴露,并造成物理破坏。】
【吸收大量‘惊骇之息’、‘荒诞之息’、‘恐惧之息’。】
【恶念气息充足。】
刘海中终于回过神,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看着易中海家碎掉的窗户,看着周围邻居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又羞又气又怕,浑身哆嗦,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老刘……老刘你……”易中海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阎埠贵,领着街道的两个办事员来了。
“王主任让我们来看看,听说……”办事员话没说完,就看到中院这诡异的一幕:刘海中光着膀子满身烂疮摆造型,易中海家窗户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办事员惊疑不定。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刘海中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身上溃烂处沾了灰土,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李抗战上前一步,对办事员说:“同志,二大爷可能病情加重,出现幻觉了。刚才非要开什么批斗大会,还砸了一大爷家窗户。我看,得赶紧送医院看看,别耽误了。”
他语气平静,透着关切。
办事员看着刘海中的惨状,又看看碎玻璃,点点头:“赶紧送卫生所!不,直接送医院!老易,你也一起去看看!这病……别真是精神出问题了!”
易中海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瘫软如泥、嘴里还无意识念叨“开幕……批斗……”的刘海中架起来,往外拖。
刘海中经过李抗战身边时,眼神对上一瞬。那眼神里,有惊恐,有茫然,还有一丝残留的、扭曲的“官威”。
李抗战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刘海中浑身一颤,裤又湿了一片。
人被拖走了。院子里剩下破碎的窗户,和一地狼藉。
邻居们默默关上门窗,没人出来说话。
李抗战走回自己屋门口,看了眼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破掉的窗户,又看看李抗战,脸色灰败。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以前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成了一头他完全无法掌控、甚至无法理解的凶兽。
李抗战没再看他,转身进屋。
关上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刘海中,暂时废了。
易中海,也吓破胆了。
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意识沉入空间。黑土地上,第三茬土豆已经可以收获。旁边坡地空着,等着小鸡崽。
他需要尽快去一趟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