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离婚协议在总裁桌上》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红叶镇的左德”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容砚许宁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3983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离婚协议在总裁桌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容砚的“后悔”没有停留在言语上。
他开始真正试图走进许宁的世界,以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方式。
比如,他会在周末早晨,“刚好”出现在许宁常去的菜市场附近,然后“顺路”送她回家。他会记得她说过出版社最近在策划一套关于城市鸟类的童书,于是托人找来了大量绝版的观鸟图鉴和资料,用最朴素的牛皮纸袋装着,放在她公寓楼下信箱旁,不留名字。
许宁收到那些资料时,指尖在粗糙的纸袋上停留了很久。她翻开图鉴,里面甚至有手写的备注,字迹凌厉,是容砚的。他圈出了容城本地常见的几种鸟类,在旁边标注了习性、出现的公园和季节。
非常用心,毫无商业价值,纯粹只是因为她可能需要。
她没法退回去,因为这只是一份“资料”。她也没法若无其事地收下,因为知道这背后藏着什么。
最终,她把资料收了起来,没有发消息道谢,也没有退回。
容砚把这当作一种默许,一种微弱的信号。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她生活的边缘,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观察距离,像一个小心翼翼的靠近者。
他不再说“后悔”,不再提感情,只是安静地存在着,用行动证明他的“路过”和“顺手”并非偶然。
—
打破这种微妙平衡的,是顾倾颜。
十二月中旬,顾倾颜从巴黎回来。落地当天,她就从圈内好友那里听说了容砚这半年来的“反常”——推掉所有联谊性质的社交,频繁独自出现在城西某个普通街区,甚至有人看见他在一家老式面馆门口等位。
“他在追人?”顾倾颜捏着红酒杯的手指收紧,面上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什么样的人?”
朋友语焉不详,只说:“好像是个普通人,在出版社工作,姓许。”
顾倾颜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许宁。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以为三年期满就会自动消失的“协议妻子”。
她竟然还在。而且,竟然让容砚念念不忘。
顾倾颜放下酒杯,拨通了容砚的电话。响了七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接通时,那边传来了容砚平静的声音:“喂。”
“容砚,我回来了。”顾倾颜语气轻快,“晚上有空吗?我在‘云境’订了位子,有些从巴黎带回来的东西想给你。”
“抱歉,晚上有安排。”容砚的拒绝脆利落。
“什么安排比老朋友接风还重要?”顾倾颜半开玩笑半试探,“该不会……真有情况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倾颜,”容砚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我的私事,似乎不需要向你报备。”
“当然不需要。”顾倾颜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对了,听说许小姐……好像还没离开容城?你们还有联系?”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锐利。
容砚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与你无关。”
“容砚,”顾倾颜放软了声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一些……别有所图的人蒙蔽。有些人,表面清高,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协议结束了还不走,无非是……”
“顾倾颜。”容砚打断她,声音里带着警告,“注意你的措辞。另外,以后我的事,不必费心打听。”
电话被挂断了。
顾倾颜听着忙音,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她盯着手机屏幕,许久,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许宁,现在的工作地址,住址,常活动轨迹。要详细。”
—
一周后,顾倾颜出现在了许宁工作的出版社楼下。
那天下午,许宁刚结束一个内部选题会,抱着资料走出大楼,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明显审视意味的脸。
“许小姐,方便聊几句吗?”顾倾颜摘下墨镜,微笑,“关于容砚。”
许宁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顾倾颜,看着她眼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忽然觉得疲惫。
该来的总会来。她早就知道,自己那三年“容太太”的身份,即使卸任了,也依然会带来余震。
“前面有家咖啡馆。”许宁平静地说。
—
咖啡馆里,顾倾颜点了手冲瑰夏,许宁只要了杯柠檬水。
“许小姐离开云水湾后,气色倒是不错。”顾倾颜搅拌着咖啡,语气随意,“看来普通生活更适合你。”
“顾小姐想聊什么,请直说吧。”许宁没有接她的话茬。
顾倾颜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好,那我直说了。许小姐,你和容砚的协议已经结束了,按理说,你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交集。但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说容砚经常出现在你附近。”
她顿了顿,观察着许宁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想提醒你——容砚这个人,念旧,重责任。他或许会因为过去的协议,对你有些愧疚,或者……残留一些习惯性的照顾。但这不代表什么。希望你不要误会,更不要利用他的这份责任心,去索取不该要的东西。”
话说得很明白,也很伤人。
许宁握着水杯,指尖冰凉。她抬起眼,看着顾倾颜:“顾小姐,我想你误会了。第一,我没有向容砚索取任何东西。第二,我和他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协议关系。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如果你担心的是我和他之间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那么大可不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顾倾颜微微挑眉:“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会出现在你生活里?”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许宁站起身,“顾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我还有很多工作。”
她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你的咖啡,我请了。就当是……谢谢你当年在酒会上给我的‘提醒’,让我时刻记得自己的位置。”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犹豫。
顾倾颜坐在原地,看着许宁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的纸币,脸色变了又变。
她拿起手机,给容砚发了条信息:“我今天见到许宁了。她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
那天晚上,容砚去了许宁的公寓楼下。
他没有上去,只是站在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仰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知道顾倾颜去找了许宁。他知道那些话会有多伤人。他知道许宁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放不下。
手机震动,是许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请你,也请你的朋友,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我真的很累了。”
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容砚心上。
他回复:“对不起。不会了。”
发送完,他在树下站了很久,直到那盏灯熄灭,才转身离开。
—
第二天,容砚去找了顾倾颜。
在他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顾倾颜正在花,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容:“今天怎么有空……”
“顾倾颜。”容砚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峻,“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倾颜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意思?”
“你去找许宁,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容砚在她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如刀,“我最后一次明确告诉你——许宁不是你可以随意评判、随意打扰的人。她和我之间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手,包括你。”
“容砚,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容砚反问,“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警告她离我远点?还是只是觉得,她配不上我,配不上容家?”
顾倾颜的脸色白了。
“我认识你二十多年,顾倾颜。”容砚的声音低下来,却更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要告诉你——感情不是商业联姻,不是门当户对。它没有任何道理,没有任何规则。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宁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以前我没意识到,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无论是谁,以什么名义,如果再试图伤害她,扰她,那就是与我为敌。你明白吗?”
顾倾颜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和不容置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输了。
不是输给许宁,是输给容砚心里那份她从未得到过的、毫无保留的认定。
“我明白了。”她最终说,声音有些哑,“抱歉,是我越界了。”
容砚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还有,我们从来就不是青梅竹马。只是认识得比较早而已。以后,也请保持适当的距离。”
门轻轻合上。
顾倾颜站在原地,看着桌上到一半的花,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
容砚没有再去“偶遇”许宁。
他遵守了承诺,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但他也没有放弃。
他开始用一种更沉默、更长久的方式,去等待。
他注销了那张签过婚前协议的银行卡,重新开了一个账户,把许宁可能需要的、她父亲后续可能产生的所有费用都预存了进去,然后通过律师,用最合法、最不给她压力的方式,将这笔钱和一份完全净的财产证明,转到了她名下。
附言只有一句:“这是你应得的,与协议无关,与我无关。请务必收下,让我心安。”
他收购了许宁所在出版社的一部分股份,成为不参与经营的小股东。唯一的条件是,不得涉编辑部的独立运作,尤其是自然科普图书线的选题。
他仍然会去许国强夫妇的墓前,带着新鲜的花,安静地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他做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不打扰她却又能为她铺平前路的事。
然后,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等待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
等待那个曾经被他用一纸协议推开的人,在某一天,或许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他知道这很自私,很徒劳。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有些人的存在,就像呼吸。拥有时不觉得,失去后才知道,那是生命本身。
窗外的银杏叶已经落尽,冬天真正来临了。
容砚站在云水湾空荡的客厅里,看着阳台上那盆依然翠绿的蕨类植物——许宁唯一没有带走、他也坚决不让任何人碰的旧物。
它在无人精心照料的情况下,依然活着,甚至长出了新叶。
安静,顽强,像它的主人。
容砚轻轻碰了碰那舒展的叶片。
“我会等你,”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等到你愿意相信,我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任何别的东西。”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
有些等待,才刚刚开始。
而有些答案,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