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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手里拿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和他发小勾肩搭背。
他发小笑嘻嘻的说:
“还得是伟哥你牛啊,不仅白睡了林冉一年,让她白给你店里打了一年工,用她挣的钱买了婚房。”
“最后还用林冉退回来的彩礼给初恋买了金手镯!”
我躲在柜子后面,指甲陷进手心里。
张伟打开盒子,拿出一个精致的纯金手镯。
发小伸手想摸一下,被张伟拍开。
“伟哥,现在金价那么贵,这手镯两万可买不下来吧。”
“算你识货,除了2万块彩礼,我还把林冉的金项链融了添进去。”
“,伟哥你这波作绝了。”
我顿觉头皮发麻。
我猛地从柜子后面站起来,径直走到店里供着的爷佛龛前。
伸手摸向佛龛顶部。
空的。
我藏在这里的东西不见了。
除了拿硬盘拷贝店里的监控,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拿回我放在店里的东西。
那条金链子,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戴着它,张母总会说我是个穿金戴银的大小姐。
我不想听她唠叨,又不放心放在家里,就偷偷藏在了佛龛顶部。
没想到被张伟拿去熔了,给初恋打成了金镯子。
我转过身,看着张伟,声音都在发抖。
“我妈的项链呢?”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地说。
“我店里的东西当然是我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你的。”
他发小色眯眯的上下打量我。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林冉啊,平时打扮那么土,要不是伟哥给我的视频,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换上黑丝那么带劲。”
“听说你父母过世后很缺爱,稍微对你好一点就能跟人走,跟伟哥分手之后要不要跟我啊。”
“我的麻将馆正好缺人,我给你三万头茬礼,你穿上黑丝小短裙,来我麻将馆招揽客人怎么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捏住挎包的带子。
包里有拷贝店里监控的网盘,有我垫付菜钱的进货单。
我不能打草惊蛇。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把证据拿去给周律师。
我推开张伟的发小。
“滚!”
说着就要离开。
张伟拦住我。
“等等,包里是什么?不会是偷了我店里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