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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小说,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在线阅读

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

作者:珺珺儿

字数:116702字

2026-01-05 23:00:19 连载

简介

小说《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的主角是裴砚枭秦稚,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珺珺儿”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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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枭的脚步在门口骤然停住。

女管家端着托盘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就要你。”

秦稚撑着抬起上半身,苍白的脸上泪痕未,眼神却直直刺向门口那个黑色的背影。

裴砚枭缓缓转过身。

卧室昏暗的光线切割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阴影中看不出情绪,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秦稚。”

“你在跟谁说话?”

秦稚的呼吸窒了一瞬。

疼痛让她的大脑混沌,可这份冰冷的压迫感却让她脊背发凉。

她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被他短暂给予的安全感像毒药,让她不舍得戒掉。

“跟你。”

“我只要你在这里。”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

荒谬的要求。

僭越的界限。

女管家已经低下头,屏住了呼吸。

裴砚枭盯着她。

那几秒里,房间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然后,他极轻地扯了下嘴角——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像是在笑话她不自量力。

秦稚读懂了他眼底未说出的意思:“你要是走了,我接下来就不练格斗——”

比秦稚威胁先出来的,是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女管家第一次见人这么忤逆裴先生,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子。

稀奇的是,裴先生竟然真的在门口站了半晌。

男人迈步走回房间,却不是走向她,而是走向窗边那张单人沙发。

黑色睡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划过冷硬的弧度。

他坐下,长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对门口的女管家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女管家如蒙大赦,迅速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砚枭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秦稚脸上,她还在哭。

不知道是因为肚子不舒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你很有胆量。”

男人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心底却烦躁得很。

秦稚蜷缩在被子里,指尖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太具穿透力,让她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

“我要换姨妈巾…”她没接他的话,带着哭腔开口。

裴砚枭的视线落在托盘那包纯白柔软的卫生用品上。

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了。

床上秦稚脸色惨白,额头沁着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失了血色,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人心底莫名的空了一块。

裴砚枭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男人走到床边,俯身。

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秦稚惊喘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睡袍的前襟。

丝滑的布料下,是他坚实温热的膛和蓄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她的脸颊贴上去,能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裴砚枭…”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应,只是抱着她走向浴室,脚步比平时更稳,刻意放缓了速度。

走进浴室,他单膝跪下,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

然后他起身,拿起那包卫生用品,拆开包装,取出需要的部分,递到她手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

秦稚接过东西,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掌心。

那片皮肤燥温热,带着常年握械留下的薄茧。

见她接过,裴砚枭没再说话,转过身,出了浴室将门关上。

但据影子能判断出他就站在浴室门口,没有离开。

秦稚咬着唇,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自己。

疼痛让她动作笨拙,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在翻腾——一种被强大力量彻底包裹的、令人颤栗的安全感。

当她终于弄好,蜷缩在矮凳上小声说“我好了”时,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裴砚枭应声开门,指尖却夹着一未点燃的香烟。

他来到秦稚面前,没有立刻抱她,而是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亮些,清晰地照出她此刻的模样——睡衣凌乱,锁骨和脖颈上挂着细密的冷汗,脸颊绯红,睫毛湿透,整个人像暴雨后被打落的花,美丽而脆弱。

秦稚被他盯得发毛,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男人已经俯身,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芽而出,秦稚没搞懂那具体是什么情愫,只觉得自己现在很满足。

再次被抱起,秦稚把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很有力,步伐很稳,膛的温度透过睡袍传来。

突如其来的亲近,带着秦稚身上特有的馨香,让抱着她的男人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下手臂。

他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你们来例假还需要吃药?”裴砚枭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看着盘子上的药片。

“那应该是止痛药。”

裴砚枭了然:“吃吗?”

秦稚点点头。

下一秒药片和水出现在面前。

秦稚接过,熟练地一口药混着一口水吞了下去。

裴砚枭拿回水杯,随后又拿起热水袋试温,塞进她怀里。

“自己敷。”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准备离开床边。

“别走…”看见他的动作,秦稚的声音再次从被子里传来,很轻。

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依赖,却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执拗,反而多了几分乞求。

裴砚枭的脚步顿住,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股不可控的感觉又明显了几分。

然后,秦稚见他转身,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

长腿交叠,闭上眼睛。

“睡觉。”

秦稚抱着热水袋,看着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昏黄的光线下,他靠在沙发里,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膛。

墨黑的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在沉睡般的姿态中,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看了他许久,确认他真的没有任何要离开的迹象时,秦稚才愿意把脸埋回枕头里。

止痛药开始生效,疼痛逐渐缓解。

卧室陷入静谧中,让人感到心安。

可真正让她心安的,不是药效也不是安静的卧室。

是落地窗边沙发上那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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