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现言脑洞小说,作者“云祉寻月”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苏清鸢傅景深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5381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清鸢刚将桃木剑轻轻搁回木箱,指尖残留的玄气便与箱中黄纸朱砂的灵气交织,泛起细微的气场涟漪。
她正低头摩挲罗盘边缘的刻纹,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震颤。
原本趋于平稳的指针猛地弹起,以逆时针方向疯狂旋转,尖端泛着暗沉的灰芒,与此前指向地下室入口的阴煞之气截然不同,却带着更隐蔽的侵蚀力。
“这股气场……是冲傅氏来的。”
苏清鸢指尖按在罗盘中央的太极印上,玄气顺着纹路渗入,瞬间捕捉到气场源头的大致方位,正是傅氏集团所在的方向。
沉重的脚步声打破地下室的寂静,如同惊雷般撞碎了空气中的沉寂。
傅景深的身影裹挟着外界的风尘与焦躁闯入,厚重的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往里他总是一丝不苟,墨发梳理得整齐利落,昂贵的定制西装熨帖笔挺,此刻却全然没了往的沉稳模样,显然是从集团仓促赶来,连整理仪表的时间都没有。
“苏清鸢,景月的事你到底能不能查?若只是拿玄学故弄玄虚,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他攥住铁栏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
苏清鸢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弧度,指尖轻弹罗盘,指针立刻转向他。
“傅总这般急躁,怕是傅氏集团遇重大阻滞?你身上沾着三道紊乱的阴煞气场,一道缠在左肩,来自研发区;一道绕在腰间,源于前厅;还有一道附在袖口,藏在财务层。这‘扰心咒’炼制的煞气专扰心智,中招者会情绪失控、判断力下降,甚至被人远程控,难怪你的员工频频出错、叛逃对手。”
傅景深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伸手掸了掸衣襟,语气却依旧强硬。
“集团近期确有异动,但都是员工个人失职,与什么煞气无关。”
话虽如此,他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一连串棘手的画面:今早研发部主管递交辞呈时眼神空洞,转身就带着核心数据跳槽到竞品公司;财务部核算时接连出现百万级误差,险些导致方撤资;就连前台接待都频频说错重要客户信息,引发连锁投诉。
“信不信随你。”
苏清鸢收回按在罗盘上的手指,将罗盘揣回腰间的布袋里。
“这阴煞之气是人为炼制的‘扰心咒’所化,附着在特定器物上便能持续扩散。若不及时清除,不出三,傅氏核心技术将彻底泄露,资金链会因连续失误断裂,到时候你自顾不暇,更别提查傅景月的死因了。”
傅景深沉默半晌,地下室里只剩下油灯跳动的滋滋声,空气中的压抑几乎要让人窒息。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终咬牙道。
“需要我做什么?但你绝不能离开地下室半步。”
“简单。”
苏清鸢转身稳步走向铁栏。
“让忠叔取来纸笔,我写一份布置方案,你派可靠之人按要求执行。另外,让他带一件傅氏内部常被人触碰的物品来,我需借此定位煞气源头。”
傅景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忠叔的电话,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地吩咐了几句,随后将手机揣回口袋,目光紧紧盯着苏清鸢,仿佛生怕她耍什么花招。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忠叔捧着一叠泛黄的稿纸、一支狼毫毛笔和一方砚台走来,除此之外,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前台登记本。
那登记本封面是深棕色的人造革,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指纹印,显然被无数人触碰过,边缘因长期翻阅而泛黄卷曲,部分页角甚至已经撕裂,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着。
刚靠近铁栏,苏清鸢便察觉到一股微弱的阴冷气息顺着空气钻入经脉,那气息带着淡淡的腐朽味,与罗盘捕捉到的阴煞气场如出一辙。
她伸出手,隔着铁栏接过登记本,指尖刚触碰到封面,体内玄气便自动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股煞气暂时隔绝在外。
随后她接过笔纸,在铁栏旁的石台上铺开稿纸,砚台里滴入几滴清水,指尖凝聚玄气轻点水面,墨汁瞬间化开,形成均匀的墨液。
她手持狼毫,笔尖饱蘸墨汁,在纸上快速写下。
“取前厅喷水池旁第三块地砖下的黑色木牌,研发部会议室墙角的铜制摆件,财务部保险柜旁的陶瓷招财猫,此三件为煞气载体,需优先处理。另准备二十张黄纸、半斤朱砂、一束三年生艾草、一盏纯铜柳叶灯,以及九红绳,按方位图布置驱邪阵。”
笔尖在纸上翻飞,墨痕淋漓,很快画出三张简易布局图,分别标注着前厅、研发部、财务部的方位,图上用朱砂红点标出符咒张贴位置,线条清晰,一目了然。
“前厅喷水池处挂三张驱邪符,用红绳系艾草悬挂池边,点燃柳叶灯置于池中央,铜灯阳气可驱散入口煞气;研发部将铜制摆件用朱砂浸泡的黄纸包裹,深埋地下三尺,周围贴五张净化符,阻断技术核心区煞气扩散;财务部把陶瓷招财猫砸碎,灰烬混入艾草焚烧,灰烬撒在保险柜四周,再贴七张镇煞符,稳固资金链气场。最后让所有员工佩戴红绳系着的艾草包,抵御残留煞气。”
傅景深接过清单与图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与方位标注,虽仍有半信半疑,但联想到集团近期的混乱,却还是立刻安排忠叔带人执行。
忠叔办事向来利落,挂断电话后立刻召集了几名傅景深的心腹保镖,驱车赶往傅氏集团,抵达时前厅已是一片混乱。
几名员工正围着喷水池争吵,原本顺时针流动的池水不知何时变成逆时针漩涡,溅起的水花带着莫名的寒意;研发部里,两名工程师因代码逻辑争执不休,情绪激动得险些动手;财务部更是一片狼藉,账本散落满地,工作人员对着电脑屏幕满脸焦灼。
“都安静!按苏小姐的吩咐行事,所有人配合!”
忠叔苍老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如洪钟般沉厚有力,穿透嘈杂的议论声。
他常年跟随傅景深打理事务,在集团内威望颇高,众人听到他的声音,虽仍面带烦躁,却还是渐渐停下了争吵,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忠叔不再多言,立刻带人前往前厅喷水池,按苏清鸢标注的位置找到第三块地砖。
那地砖与周围的相比,边缘缝隙更大,显然被动过手脚。
两名保镖合力撬开地砖,下面果然藏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木牌材质坚硬,表面刻着诡异的扭曲符文,线条杂乱无章,透着一股邪气,边缘还沾着暗红色污渍,凑近闻能嗅到淡淡的腥气,像是涸的血迹。
“小心触碰,用黄纸包裹。”
忠叔叮嘱道,亲自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黄纸。
一名保镖刚伸手拿起木牌,便觉指尖发凉,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恨不得将手中的木牌狠狠摔碎,他强压下情绪,迅速将木牌递给忠叔,后者立刻用黄纸层层包裹,那股阴冷气息才被隔绝。
随后众人前往研发部,电梯里气氛压抑,几名员工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争执什么,却又听不清具体内容。
抵达研发部会议室时,两名工程师正揪着对方的衣领,脸红脖子粗地争吵,桌上的图纸散落一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被改得乱七八糟。
“住手!”
忠叔沉声呵斥,上前拉开两人,目光落在会议室墙角,那里摆放着一尊铜制摆件,造型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原本应是金光闪闪,此刻表面却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黑色,如同被墨汁浸染,内部隐约能看到毛发状的黑色异物,透着诡异的气息。
两名保镖上前取下摆件,刚入手便觉沉甸甸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忠叔让人按要求用朱砂浸泡的黄纸将摆件层层包裹,外层再裹上三层黑布,随后带人前往集团后院空地。
后院杂草丛生,忠叔指挥保镖挖了三尺深坑,将包裹好的摆件放入坑中,填土压实,随后仔细将五张净化符贴在周围地面,符纸刚贴上,原本阴沉的天色竟透出一丝微光,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符纸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最后一行人赶往财务部,这里的景象更是一片狼藉:账本散落满地,部分页面被撕毁,几名会计坐在电脑前,双手疯狂地敲击键盘,脸上满是焦灼与绝望,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数据对不上”。
保险柜旁的架子上,摆着一尊陶瓷招财猫,憨态可掬的模样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猫身洁白,眼睛涂着黑色釉彩,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砸碎它。”
忠叔吩咐道。
一名保镖举起摆件,用力砸向地面,陶瓷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碎片散落一地,众人惊讶地发现,招财猫腹中竟塞满了黑色粉末,凑近能闻到刺鼻的腐味。
忠叔让人将碎片收集起来,与艾草混合在一起点燃,黑色粉末燃烧时冒出黑烟,散发着更浓烈的异味,待火焰熄灭后,众人将灰烬小心翼翼地撒在保险柜四周,随后逐一贴上镇煞符。
当最后一张符纸贴在保险柜门上时,财务部一名会计突然惊呼出声。
“对上了!账目对上了!之前一直找不到的误差,原来是公式被人篡改了!”
她激动地指着电脑屏幕,原本混乱的数据此刻清晰明了,误差痕迹消失无踪。
周围的会计们纷纷查看电脑,脸上的焦灼渐渐被惊喜取代,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账本。
前厅这边,驱邪符挂好、艾草用红绳系着悬挂在喷水池四周,纯铜柳叶灯被置于池中央点燃,温润的铜光映在水面,原本紊乱的漩涡渐渐平息,水花不再飞溅,池水恢复了往的平静;争吵的员工也突然冷静下来,眼神恢复清明,纷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开始默默收拾残局;闪烁的水晶灯稳定下来,光芒柔和,大厅里的阴冷气息渐渐消散。
忠叔让人将提前准备好的艾草包分发给各部门员工,每个艾草包都用红绳系着,小巧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大家佩戴后,脸上的疲惫与烦躁明显缓解,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专注,开始有条不紊地恢复工作,集团内部的秩序逐渐回归正轨。
两个时辰后,忠叔站在傅氏大厦顶楼办公室里,拨通了傅景深的电话,声音难掩惊讶与敬佩。
“傅总,苏小姐的方法真有效!前厅喷水池恢复正常,研发部工程师已冷静核对数据,财务部账目误差也已修正。刚才研发部主管主动联系,说自己像是被迷了心窍,现在清醒过来,愿意归还数据并承担损失,已经在回公司的路上了。”
傅景深握着电话,听着忠叔接连报来的好消息,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他将手机递到苏清鸢面前。
“你听听。”
苏清鸢接过手机,听筒里传来忠叔沉稳的声音。
“苏小姐,那黑色木牌和陶瓷招财猫上的邪气,与当年傅小姐房间里发现的符咒气息极为相似,大概率是同一人所为。”
“是林薇薇。”
苏清鸢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机递回傅景深。
“她用‘扰心咒’搅乱傅氏,一来想趁机窃取核心利益,二来怕你追查傅景月死因,故意制造混乱分散你的注意力。如今煞气虽暂时化解,但她若再布新局,需提前防备。”
他看着苏清鸢,沉声道。
“明我会让人加强集团安保,同时按你之前的要求,加派人力保护苏家残余族人。”
苏清鸢点头,目光落回木箱中的桃木剑上,剑身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红褐色光泽。
“明带傅景月生前常用的一件物品来,我用玄学追溯残魂碎片,或许能找到关键线索。另外,让忠叔再准备些黄纸和朱砂,后续还需绘制更多符箓防备。”
傅景深应下,转身离去时,脚步较来时沉稳了许多。
苏清鸢取出桃木剑,指尖轻抚剑身纹路,玄气与桃木灵气交融流转,在昏暗的空间里泛起淡淡的光晕。
她走到木箱旁,取出黄纸和朱砂,开始绘制防御符,接下来的博弈,需步步为营。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拉长又缩短。
苏清鸢专注地勾勒符纹,朱砂在黄纸上晕开恰到好处的弧度,每一笔都蕴含着精准的玄气控。
她能感觉到,傅景月的残魂气息在傅氏集团方向若隐若现,而林薇薇隐藏的阴谋,逐渐露出冰山一角。
接下来,只需借助傅景月的遗物追溯线索,便能一步步撕开林薇薇的柔弱假面,为苏家翻案。
她靠在铁栏上,桃木剑斜倚在身侧,掌心罗盘静静躺着,指针偶尔轻微颤动,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交锋。